七十五、猫眼珠案（二）
七十五、猫眼珠案（二） (第1/2页)在开封府的密牢里，武植详细讯问了米盛的作案经过，从中发现几个疑点，就是那个蒙面人是个左撇子，长脸，说话当地口音，个头有五尺来高，可能会轻功。于是就与米盛商量，给他九十两银子，要他不动声色地回家，待与那个蒙面人见面后，还给八十两银子。剩下的十两银子，就算是卖珠子的利银。并要他绝对保密，不能与任何人讲，包括自己家的人在内。事情办好了，官府还有重奖。米盛听了以后，当即表示言听计从，为抓获盗贼立功劳。武植命秘密释放米盛，并与父亲商量派会轻功的得力助手，帮助抓获那个蒙面人。一切布置妥当，就等着鱼儿上钩呢。功夫不负有心人，就在第三天的夜晚，那个蒙面人出现了。他鬼鬼祟祟地来到了米盛的铺子门前，敲了几下铺门，米盛就出来了。那个蒙面人小声地问其猫眼珠子卖了没有，如卖了出去就将按事先定好的银数，将银子还给他。米盛小声答说珠子已经在外地卖了出去，先将八十两银子还给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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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那个蒙面人用左手接过银子，并在手掂量几下银子，觉得够份量，就对米盛说道：“回去看看银子成色不好，或者不够份量的话，看我怎么再回来收拾你！”米盛答道：“小人从不撒谎，要有半点谎话天打五雷轰。认打任剐，足下随意处置。”那蒙面人说道：“算你小子聪明……”还没等他把说完话，那个蒙面人就被武植他们给捂上了嘴，套上了头套并捆个结实，给塞进了麻袋里，押进了开封府的密牢里。经突审，蒙面人交待，说他叫言德熙，今年三十五岁，京城里的人，孑然一身，家徒四壁，是虎贲武馆打杂的。他想习武，又怕贻误打杂的活。所以，他就偷偷地跟武徒们学了几招燕子功。燕子功虽然不上讲究，但在平时的健身、暗察等中，是很有用处的。就在前五个月的一天，一个蒙面人找到了他，说要他去干一个值钱的勾当。说是有一批珠宝的买卖需要他去销售，接头地点是在开宝寺后院，敲梆子三下为号。他不想干，就说家有老母在堂，需要在下伺候，请另选他人。那蒙面人说他都了解他的情况，孑然一身，那有老母在堂。如不干的话，就灭了他，吓的他只得就范。在接头时他接了四颗猫眼珠，要他另选人去代销，价钱自定。但猫眼珠一颗回交四十两。蒙面人小声说道：“听着，你必须给我做好。否则，小心你的脑袋。我们有一个弟兄在暗中跟随你，监视你，保护你。你要是有半点懈怠，小心你的脑袋。”所以，他只得硬着头皮干下去了。交给了一个名叫花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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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绸行的蔡宝东家销售，要他每颗猫眼珠子必须交银四十两，三个月之内销售完毕。否则的话，就烧了他家的店铺，或者杀了他的全家，蔡宝无奈地接受了销赃的勾当。那两个猫眼珠子如前所说，就交给了米盛去销赃。
案情越来越复杂，武植命待夜里带言德熙到花雨丝绸行，将那两颗猫眼珠缴了回来，蔡宝见状说谢谢官家，他的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算是落了地。回去以后，言德熙问道：“大人，对于罪人还有何吩咐？”武植答道：“只要你真正地将功赎罪，以后用得着的地方还多着呢。”言德熙答道：“谢大人的信任，罪人肝脑涂地为大人效劳。”武植与工司吏员研究了一下，决定以言德熙还珠子的银子，明天夜里抓捕那个蒙面人。一切布置停当，对言德熙做了秘密地交代后，将一百六十两银子给了他，在武植的随从护卫下，悄悄地来到了言德熙的家。进屋后言德熙点上了灯，欣赏着手中的银子。他看了又看，吻了又吻，好像陶醉在有了银子的幸福之中。这些，都在见了灯光的那个蒙面人看着眼里。他心里高兴着，这又发了一笔小财，对于他来说也是个财星。不大一会儿，言德熙止了灯，假装睡觉了。那个蒙面人向四周扔了几下石子，见没有什么动静，就去敲言德熙的门。言德熙在屋里问道：“谁在敲门？”那个蒙面人没有回答，还是一直在敲门。言德熙就嘟嘟囔囔地说道：“深更半夜地，有什么事，敲个没完。”当言德熙将门开开后，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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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面人就一把抓住了他的脖领，小声说道：“你他娘地不要命了，叫别人听见了怎么办！珠子出手了没有？说！”言德熙说道：“托足下的福，总算顺利地出手了。现将一百六十两银子，还给足下。”那个蒙面人刚要接银子，就被武植的随从给捉了个正着。带回去突审得知，这个蒙面人叫祖宗，京城里人，今年三十岁。小时父母双亡，因在清虚道观练了一身武功，被曹国舅看重，当了他府上的护卫，并成了曹国舅的亲信。头两个月的一天，曹国舅命他去宫里为其姐姐曹妃送粘糕，曹妃的宫女坠儿接过粘糕后，转手将盒子给送了出来，并叮嘱说里面有宝珠，回去交给国舅，一切由国舅处置，娘娘就不管了。要绝对保密，不能露马脚。曹妃做的天衣无缝，将宝珠塞进粘糕里，就轻易而举地瞒过宫门的检查。珠子带回后，曹国舅要他打开粘糕一看，是四颗猫眼珠子。曹国舅对他说，这猫眼珠子可是个值钱的宝贝，世上绝少，只有宫里有。但如果自己用的话，肯定是会引来是非不可的，不如转手倒卖，还倒觉得心净。曹国舅要他想方设法找人出手，让出手人交回有一定数量的银子。但在民间价银高了，是不好卖的，就定在每颗珠子四十两的杠上。值此他就选中言德熙这个单身汉，为他们销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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