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童玉女
金童玉女 (第1/2页)商场如战场,一语道出商人们风云人生的惊险与冒险的场面。不知情场可似舞场,是否有曲终人散的惘然与凄凉。如果一位商场的经营者遭遇情场的肥皂剧,那场面一定壮观又浪漫,这样的传奇式的故事想不到能让白茹碰上,而这千古绝唱在她的浪漫史上却找不到壮丽的感觉。
(一)松长
与松长相遇的情节很平凡,没有眼前一亮的帅气,也不曾遭遇英雄救美的布局与邂逅。只是因为两人常去一家咖啡小屋在共同的气氛中各自品味不同的情调。有则笑话里说:喝咖啡时顾自漠然独处的姿态那叫情调,而捧着一杯劣质饮料听古典乐曲那叫装酷。白茹与松长就是在这种高雅与粗俗交融的氛围下认识的。那时候白茹已是一家公司的白领,这是国内一家最大最具现代化一流设备的公司。只是由于一些方面还缺乏专业性的人材,有的环节尚在完善中。白茹在公司管理层一直是忠实勤奋的工作人员,她是那种做什么事都很投入,力争做到最好的那一种,因此在上司面前是位可*的得力助手。在同事与下属群中是一个不多说话只埋头做事的女性,大家的评价是执着有余卑亢适中。其实处身于一个才材林立对手潜伏四周的环境里,白茹随时都有乌云压顶的感觉,只是她内心紧张的情绪从不会流露出来,她奉守木莠于林,锋芒勿可太露的哲条,不居于人下也不必强出头,一句话,她没有野心。
松长无论是身材到面部,都跟英俊扯不上关系,而且才学平平,有时候白茹简直怀疑他思维障碍,但却从不怀疑他对她的忠心耿耿,因为自从介绍他进公司以来,松长总能在处理好自己的业务后,帮白茹做一些份内份外的事,诸如计划方案与项目的设计,以及数据方面的管理,天长日久,白茹还是欣赏这位看似木讷实则精明的男人。每在这个时候,感觉到他那早秃的额头也居然放射出光芒来。或许对于执迷于工作的人来说,才干有时候也能补充一份先天性的缺憾。于是一时间,松长成了白茹的随身左右,他们常相互调侃,你是我的大小姐,我是你的贴身书僮,因白茹闲时喜欢钻进书堆里,而松长竟然是古今中外无所不通,这个书僮看来还是重量级的随从护卫。
(二)婉兮
突然有一天,公司来了一位年轻的女性,是那种人前一站众目闪光,回首一笑百媚生的人间尤物,加上一口锦绣满腹文章,又善解人意八面玲珑,一时间公司上下众多的荷尔蒙沸腾得要黄河泛滥了,连那名字也颇是古朴淡雅:婉兮。好名字!文绉绉的足以让白茹刮目在心,岂知这婉兮虽然是平易近人,又不拘严谨,而内心的一股看不见的傲气,只有白茹才感觉得出来,那是一种聪明女人才有的蕴含,因为偌大的公司里,她竟然老总不捧,帅哥不近,单就向无山无水的白茹的走过来,以一种极其清纯淡若的姿态婀娜婆娑在白茹身边。婉兮,婉兮,浅笑倩兮。其实这只是个想把工作做得出色一些,以此来获得生活里一份微笑的女人,她应该和白茹一样,没有特别大的野心,只是希望在工作中获得万绿丛中一点红的虚荣,那是每个美丽的女人致命的弱点,也是每个聪明女性平淡的满足,人生何必太累,做女人更是。从此白茹身边又多了一道醒目亮眼的风景,那就是聪明绝顶的婉兮。这一下白茹倒成了全公司上下最被羡慕的人了,人们说她左金童右玉女,难得如此绝代天娇三人行,那道好景美到高山仰止,叹为观止的地步。于是一时间,金童玉女成了白茹量身定价的品牌标签,而白茹却于冥冥中有种预感,是什么却一下子说不出来。
(三)暗渡陈仓
公司照常运转,流水线上的作业速度与景象,依然是蒸蒸日上地在白茹一簇的掌握中,松长近日在忙些什么,白茹似乎好久没见他们身影。直到有一天公司董事会上宣布松长为副总的时候,白茹恍如梦游似的回到白领公寓,这时候才想起什么时候婉兮也很少在她身边出现,突然间白茹涌起从未有过的一种空荡荡的感觉,空荡荡的时候给了她足够的时间去想起了许多:初逢松长的情景晰然入目,夜幕下多少次他想要吻她的样子,似乎是一件重大决策让他举步维艰地难以迈步上前,那傻乎乎的样子让人怜爱起来,其实商海打拼的白领单身又何尝不想在卸下疲惫的外壳后,有一处宽怀来松驰绷得太久的神经和心情,她也是女人啊。然而不知何故,白茹竟然总是在快要跨过那道线的时候,能及时抽身止步缩回双腿,看来她需要些时日来接受松长,接受他的长处之时还得适应他的不足,仅管她是这样爱美的天性。虽然这天性是他们之间一条顽固的沟壑,但松长还是不显山不露水地走进了白茹的内心,她差不多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还有那份保持距离的某种快感。直到有一天,松长终于忍不住抓住了她的手,并紧紧握住了它,对她说:“白茹,你记住,无论你对我怎样,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我会让你明白我有多么在乎你。”
那一刻,白茹极力想使自己进入角色,也极力想从那双粗糙的手上,秃亮的额顶上找到哪怕是一丝丝温柔的感觉,然而,她失败了,抽回手的时候,她已泪流满面,是为了松长也是为了自己,他们以后的寂寞与空白将是漫无边际的悠长。
那一次以后,他们再也没有走进那家咖啡馆,每次只看见松长进进出出忙碌的身影,而白茹空闲的时候仍然回到书本里去,故事里的故事依旧会让她入迷到午夜零点以后。看过的故事很多,大致的情节虽然千篇一律,白茹总是能记住始末情由,这一天有篇故事竟然让她没有翻开,因为一看那题目她就好一阵发呆:《再漂亮一点》,她抖动了一下这本杂志,不禁笑了起来,在想故事的主人翁一定是一个象她一样,低俗到希望发生一件根本不可能发生的奇迹,这使得她终究没有翻开这篇小说,放进枕头底下,*在床头上沉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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