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半人马座
第五章 半人马座 (第2/2页)宫璃月听了之后气得差点把绳子崩断了。
但是如果逃走了,肯陶罗斯族追到了城里……
宫璃月想想,还是顽强地在上面挂着。
窗外,一缕缕鱼肚白渗进来。
天,已然是亮了。
•首领的女儿
自从那天天亮之后,宫璃月好像就被转移了地方,被带到了首领和那些三妻四妾、亲故们聚会的地方。
绳子已经松开了,宫璃月的手一阵阵的抽搐。
首领是个人高马大的中年人,整天喝酒作乐,整个族群已经十分混乱。但是就是丝毫没有宫璃月下手的机会。
眼看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宫璃月还是像个小卒子在帮助肯陶罗斯族人干农活。因为那些族人有四个蹄子在下面,所以手往往都抬得很高,不方便除草、插秧什么的,就都由外族抓过来的人干。
通过这几天,宫璃月也发现了,在这里的外族人基本上没有一个喜欢这里的。他开始偷偷的计划着什么。
将近半个月之后,苦闷的生活终于有了一点乐趣。
首领要带领所有外族人召开庆功会,为了表彰他们这些日子做出的贡献。其实还不知道是要闹哪样。
宫璃月也就作为这里唯一的人类过去了。
是那天宫璃月被关押的宫殿!
里面站满了各种各样的人。人首蛇身的,狮身人面的,最奇特的是一个人面鱼身的,居然可以待在一个有水的罩子里,自己推着罩子前行。
首领高坐在台阶上,旁边的凳子上坐着他的妻子,年轻貌美。凳子上都搭着虎皮,看上去十分尊贵。凳子边站着他们的女儿,就是十七八岁的样子,穿得十分性感,有着暗红的眉眼,殷红的嘴唇,纤长的睫毛和高挺的鼻梁。
据说这位迪娥耶斯公主,还是当地的第一美人。
宴会的过程十分无。看上去那些人都很享受这场宴会,所以好像并没有宫璃月什么事。
一开始宫璃月还会悻悻地和人家喝两杯,后来大家都忙着去敬首领的酒,好巴结到首领,就算离不开,至少娶了首领貌美如花的女儿也不吃亏。
站在一边的迪娥耶斯好像看见了坐在下面无比寂寞的年轻人。
她俯下身,向椅子上的父母耳语一阵,便走了下去。
正在宫璃月打算发呆到天荒地老的时候,迪娥耶斯走了过来。
宫璃月感到身后有一丝轻飘飘的力气在拍自己的肩。他回过头。
刚才站在父母身边的美丽的公主,现在像个小女孩一样羞涩的看着自己,轻声道:“你……为什么不去和他们一起玩呢?”
“玩?”宫璃月轻笑一声,没看她一眼“从我被抓到这里开始,就没想活着出去。”
迪娥耶斯明显有些着急:“那个……你别这样说。父母都是很善良的人,他们不会那么对你的。你肯定……你肯定不会死的!”身后一条雪白的马尾随着说话的语气来回打转。
宫璃月只是把头扭得更偏,没有再理她。
迪娥耶斯看着他转过去的背影,又落寞的低下头,看着手上端着的烛台,和一罐还温热的酒,苦笑一声。
屋里,首领和他的妻子一边在给来往的人敬酒,一边注意着他们的女儿。
•恋之所错
很快,宫璃月的生活就基本上达到了王公贵族的水平。
他当然是相信肯陶罗斯族的智商的,这么好的待遇,肯定没好事。
最后干脆直接把他单独安排了一间宽敞的石屋,专门有仆人侍候着,锦衣玉食。
宫璃月为这事懵逼了将近半个月。
最后直到迪娥耶斯过来找他。
那天迪娥耶斯穿戴的很漂亮,红色的露脐上衣,镶着金边,金边上还雕刻了玫瑰花,红色的宽松阔腿裤,用鬼针草作为装饰花纹。头上戴着一张水红色的面纱,轻盈飘逸,固定面纱的部分是几多含苞待放的百合。
宫璃月甚至都要看呆了。
迪娥耶斯手里,还拎着一罐温酒,端着一只烛台。
“宫璃月,我不开心。你陪我聊聊好吗?”
“找你父母吧。”宫璃月冷着脸。
“宫璃月,这三个月来,你从没认真听过我说话,是吗?”公主并没有动摇。
“我不想听。”
“为什么?!你就是听听我说话又能怎么样?你在人世界,还有两个爱人,对不对?”
“什么?!”宫璃月扭头惊慌的看着她。
迪娥耶斯笑得释然:“宫璃月,你好好看看我,看看我吧!看我为你,变成了什么样子!”
宫璃月猛一回头。
!!!!
这个女人,竟然跟他的若葉长得一模一样!
但他还是强自镇定:“公主,您还是走吧。您一点都不像她。”
“你这样对我,就不怕我父王杀了你吗?”
“我宫璃月,此生已有彼岸。其他任何女人,都休想再接近。无论若葉变成肯陶罗斯也好,还是人也好,哪怕死了也好,我都不会再对她有半点凡心。”
宫璃月的声音已然很轻很轻,但很坚定。
那个不知是宫若葉,还是迪娥耶斯的女子又是苦笑一声,舀了一杯罐中的酒,一口喝下去。
最后,宫璃月当然是被放了回去。迪娥耶斯再也没有纠缠过他,只是祝他幸福。
只是宫若葉,始终不知道那个叫彼岸的女子,已经死于非命。
很多年之后,宫璃月收到了宫若葉的死讯。
他大哭一场,但仅仅为了是年少的情分。
对彼岸的爱已成瘾,难以戒掉,相信任谁都不会放下自己的每一段爱情的过往吧。
走过那些日子,再看看那些日子里大胆荒唐的事,曾经的我们,不禁哑然失笑。
再见吧,这样那样的错误的感情。
•这样的感情
“啧啧啧……”何娟先是来了三声“怎么搞的跟我男票和我似的。”
何叶晴笑趴在桌子上,呛了一嘴的普洱茶。
“怎么搞的跟你也是半人马似的。”何叶晴说完就被何娟扣着脑袋往桌子上摁。
“行了行了行了,别闹了,还真挺像的。”何叶晴好不容易镇定了起来“但是你和宫若葉还有彼岸都不一样啊。你不是被他深爱着的,也不是深爱着他的。”
何娟当时就愣了。
半晌,慢吞吞的拿起桌上的茶杯,小酌一口。
“你说得对。”何娟幽幽地声音在夜空中回响“肯陶罗斯族和人族是不可能会相恋的。人不同意,或者肯陶罗斯不同意。所以还是喀戎好啊,大贤者,对人对事都是那么友善。”
“我不可能再爱他了,老姐,你对那个什么林清安,也是的吧?”
何叶晴无奈的笑笑:“不一定呢。我们不是他们深爱着的,他们也不是深爱着我们的。”
不是他深爱着的,也不是深爱着他的。
何娟若有所悟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