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何玉梁求门鄂尓赛
第十八章 何玉梁求门鄂尓赛 (第1/2页)待何玉梁来到鄂尓赛办公的房间,发现里面甚是热闹。有以亲眷故交的身份前来探望的。也有以前地方上做过属下同僚的外省官跑到他这里求门路的。再加上他叔叔鄂尔泰特意从翰林院挑选出的名仕给他充当幕僚,帮他处理公务的师爷。如此年轻,就做上了左副都御使官级为正三品的高官,实属难得。所以自鄂尓赛到京上任那一刻起,他就成了朝廷中各派系分支争相恐后拉拢的对象,因为鄂尓赛虽为鄂尔泰的家人,但他从不随意卷进两党的纷争之中。这不仅是因为鄂尓赛是鄂尔泰的侄子,也是张若溎的挚友。还因为鄂尔泰身上独有的那份为人处世的矜持性格。
鄂尓赛见何玉梁来了,看他一声不响的手拿公文在门口等着,想必一定是有公务。就起身拱手对屋中闲杂官吏说道:“列位,列位,鄂某对诸君前来探望叙旧,深表谢意。但这里毕竟是办公的朝堂。若是咱们相互之间客气久了,一来怕耽误朝廷交下来的差事,二来也显得咱们彼此之间生分不是。鄂某今儿就先请各位回去吧。咱们来日方长,得闲鄂某亲摆宴席谢诸君对我的抬爱。
官吏们都知道这是鄂尓赛有公务要办,他们也自觉不便久留。就纷纷告退撤了出去,屋里就只剩几个鄂尔泰给鄂尓赛派来辅佐他的师爷了。说是“辅佐”但鄂尓赛知道,他的那个疑心病重的叔叔此举,至少有一半是防着自己被张党或其他派系拉拢了去。所以自鄂尔泰派了这几个师爷到鄂尓赛身边,鄂尓赛表面上很感谢叔叔对他的厚爱,但真正遇到公务上重要的事,却从不让师爷们染指。鄂尓赛知道何玉梁带着公文来找他,肯定是有要事,于是随便找了个借口把师爷们也给赶走。
待屋里只剩下鄂尓赛与何玉梁的时候,鄂尓赛边摆手示意何玉梁往屋里来,边才开口说道:“文山啊!进来可好?”
何玉梁听自己的上级官员如此亲昵的称呼自己,想想自己的顶头上司孙国玺平时就会对自己吆三喝四的,不免心有感动,赶紧向屋内正座的鄂尓赛多走了几步,并鞠躬拱手的说道:“鄂大人抬爱,托鄂大人的福,下官进来还好”
鄂尓赛:“你我兄弟,你还年长我许多,咱们之间不必如此,何大人所来何事,不妨坐下说”
一听鄂尓赛要于自己同坐不免有些受宠若惊:“下官不敢,下官是来向鄂大人汇报案子的。怎敢求坐”
鄂尓赛摇了摇手:“嗨...何大人客气什么,咱之间不必这些个虚礼。您若不坐到显得怎么生疏”
何玉梁一听鄂尓赛都怎么说了,也不好在推辞:“那。。我就谢鄂大人赐座了!(说着便座在了鄂尓赛右手边的椅子上)鄂大人,江西九江将军图伦您可知道?
鄂尓赛十八岁从军随叔叔鄂尔泰征战南北,阅人无数。而他却还有一项过人之初,便是记忆力超群。特别是他接触过的官员将领甚至小到百户他都能过目不忘。听何玉梁如此一问,想必一定是有案子牵扯到这个将军,何玉梁想知道自己相不相识,好报案情说话的时候有个分寸。鄂尓赛定心想了想,便说道:“图伦。。他是正红旗人,他的父亲叫图理珲是工部右侍郎图里琛的连襟。图伦参军还是年羹尧在西北用兵的时候,后来他吃不了那个辛苦求着他舅舅给他调到云南任了一个参将。那时我在云南为官,倒是在一个酒宴上见过此人,还与其攀谈过几句。后来他舅舅到两江去做官,把他安置在了江西。你问他是这个人吧?“
何玉梁一听只是一郡之地的将军,只是很多年前一个宴席上的偶遇,鄂尓赛竟也过不忘,还将此人的来龙去脉掌握如此详细。足可见他眼前这个年仅三十五岁的二品大员,真是智力超群,记忆力更是非同凡人,甚是钦佩便答道;“是!下官所说正是此人。鄂大人,不知其案单说其人,就比我这个查案的,知道更多,下官真是敬佩不已啊!”
鄂尓赛:“哪里,哪里,文山您抬举我了。怎么?图伦闯祸了?”
何玉梁:“鄂大人明鉴,真是什么也逃不出大人的心智去。前天,江西按察使和提督府联名具折。说九城满军正红,镶蓝两旗官兵,假扮海盗打劫了运河上的商船船队,其中一艘商船上有九江的本地的商人,认出了假扮海盗的匪徒里有九江的兵。事后就将此事上报了九江知府。知府找到九江将军图伦交涉,要求严查此事,图伦答应回去严查后,竟私吞了大部分赃物,还瞒报了参与作案的官兵人数。九江知府知道他有所舞弊,便上报到了江西提督府那里。图伦见事情败露,怕提督大人严纠自己,竟私自处决了参与作案的所有官兵。并以重金贿赂了江西提督卓罗,想把案子压下去。九江知府知道此事后,把案子报道了江西按察使陈宏谋的手里,陈宏谋则要求提督府彻查此案并将图伦绳之以法。卓洛倒是个明白事理的,没敢再继续回护。把图伦抓起来下了大狱,但卓罗又已“事涉三品武将,不敢自专,需上交朝廷裁定的理由”迁延不办。查而不决。陈宏谋几次交涉无果,只好把图伦和卓洛统统告到了都察院。说图伦枉法证据确凿,卓洛因纳贿有意偏袒。要求都察院严纠弹劾。这案子本不在卑职辖区范围内,开始是报道了江西监察道,无奈江西监察道御史谭子山,近几月染病报假静养。而孙国玺大人让下官替代管,所以这案子才交到卑职的手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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