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挞心
第三十三章 挞心 (第1/2页)[笃笃笃~]心情愉悦的和库坦见了一面,亡灵捂着受伤的魔心返回别苑,正要紧急疗伤,房间外忽地传来有节奏的敲门声,芬雅!!!???它心里顿时一紧,将自己恐怖的声音压到最低,含糊回了一句,[尤蒂?]
[艾莫先生,深夜打扰十分抱歉,只是,想到您还没用过晚餐,所以特来询问一下。]
[谢谢芬雅,有心了,只是我晚上不习惯吃饭,所以下次就不用特意来问了,你现在身上肯定一身睡衣吧?那我就不邀请你进房间了,晚安~]
[你怎么知……,那,艾莫先生,晚安。]芬雅在门外轻鞠一躬,转身下楼,嘴里喃喃疑惑道,[奇怪,方才房间明明是空的,而且……那声音…是感冒了吗…]
[噢,好险好险。]亡灵拍了拍残伤的胸口,舒了口气,这丫头作为守卫的另一面也太精了,难道时刻都在注意着自己?下次得小心点了~
……
深夜,静时,万籁俱寂,幽风独拂。
亿万星辰缀满天空,眨动着清冷明亮的眸子,俯视着遥遥下界的拜伦希尔城——
整座浮岛被死亡阴云笼罩,万物枯竭,大地片片焦土,唯独洛巴斯圣城和拜伦希尔还能给予它们眼睛一点安慰,而且王城更加绿意盎然,物种繁盛,让它们心情愉悦。
迷离梦幻的星夜,万物都陷入了沉睡,唯独阿斯达瀑布依旧龙吼滔滔,坠天落河,奔腾不息。
骤然间,大瀑布湍流似乎停滞了一秒,仿佛这无比浑大的水体也被生命的睡意感染了,打了一个盹,紧接着又恢复正常惊醒过来,这怎么看都像一场被弥漫水雾干扰的错觉。
天空刮起了微风,聚集起稀薄的云层,或许,过一会儿又要开始下雨了,因为中央城区处于水的笼罩中,气候常年温暖潮湿,所以,雨是这里最为常见的风景。
不知不觉,微风的流速渐渐增大起来,云层开始变浓,石崖上的支干河流泛起了一层水漪,微风没有按固定方向吹拂,而是在绕着大瀑布来回旋转,转得很慢,速度却每时每刻都在增加,四方各处的风也汇集而来,不断壮大,酝酿着更强大的力量——
渐渐的,瀑布垂直的流向开始倾斜,随风一起舞动起来,荡起不起眼的水浪,同时,无底水渊之下不知被风吹起了什么,宛若梦幻萤火的点点光芒,从黑暗深处飘浮上来……
隔高空俯瞰,像成片萤火微光的聚集,环绕着地心海的中央孤区,璀璨闪烁,幽幽漂浮着,宛若灵魂的安息之海在深渊之下平静流淌,纯净、绚丽、迷幻,美得犹如神话。
只可惜,渐强的风搅动了它们的平静之美,而且,似乎还要用它们来装饰无形的自己,愈发强大的风开始有肆虐的倾向,萤光之海随风卷动起来,慢慢涌出渊底,一点点,一点点曝露在星夜黑暗之下……
夜晚,在这强风的奇妙变化中辗转流过,巨大的萤光风暴初具起规模,与清晨的日出同时冉冉升起,漫出水平的境界线,共同形成耀照亮世界的明晖——
阿根达瀑布边缘,一些早起捕鱼的难民最先发现了这超于现实的奇幻之景,仰望着漫布天空的白昼荧光,那七彩绚烂的唯美,令他们无不为之惊叹。
[嘿,伙计,看那,噢,天,那倒底是什么?噢……]
[爸爸,爸爸,你看天上有好多萤火虫~]
[哇哦,一定是昨晚的妞带给我太多销魂了,现在都还没睡醒……]
[这是神的怜悯,神的怜悯,这是神迹,噢…伟大的神终于发现她子民的苦难了,普照的光明要来临了,恶鬼必将褪去!神明保佑……]
[那是什么…那是什么…鬼族,鬼族又要攻破这一座城市了吗?]
[美到极致的光,为什么我却有种不祥的预感?]
……
[老哥!!!]
[哦!!!该死!!!谁在拍我胸!!!???]正沉沉睡着,胸口突地传来剧痛,艾莫猛地睁开眼,疼得他直挺挺从床上坐起身,很快又因疼痛泄了气无力的躺了回去。
[哇!老哥,你干什么?这么大反应,吓死我了!]
[哦,疼疼疼…哦呼…]艾莫轻按着胸口,嘴里倒吸着一口口凉气,没想到伤势比他想象中的还要严重,即使凭借五阶之力治疗了一晚,他的魔心中还存在着根性的创伤,胸腔内至少还有五根以上的断骨。
[怎么了?你胸口很疼吗?]
[没什么,受了点伤。]
[受了点伤?老哥你平时会受伤吗?而且那不是魔心的位置吗?不行,给我看看!]尤蒂发现他的异样,担心的一把撕开他的上半衣,看向他的胸口处。
[噢!我的衣服,停!停!]
笃笃笃~
[两位,我能进来吗?]门外传来有节奏的敲门声和女性礼节性的询问,女侍芬雅不知何时来到了阁楼门前,手里端着一个餐盘。
[如果不介意我展示半裸秀的话,请进,尤蒂,还不赶紧停手?]拍开丫头乱摸的小手,艾莫稍微盖了一下身上的碎衣服。
[失礼,这是为您准备的午餐,有……]女侍朝两人轻鞠一躬,无视床上的凌乱场景,走进房内将餐盘上饭菜和一个精致小甜品摆在角落处的桌上。
[已经是中午了?]没等女侍把话说完,艾莫就很意外地插了句嘴。
[老哥你都快睡死过去了,早上怎么叫都不醒。]
[艾莫先生…受伤了?]女侍看向他关心地问了一句。
[哦,昨天上楼梯跌倒磕到肋骨了,现在还没好呢,可能需要躺上一些时间。]
[是吗,如果严重我可以给您治疗。]
[呵呵,谢了,明天就能好。]
[既然这样,请注意休养,那这些饭菜不适合了,我去叫厨房熬些药补汤,稍等片刻。]女侍说着将午餐重新放入餐盘,叮嘱一声,轻脚退出房间,带上房门。
[再给我看看胸口,真是在楼梯上跌的?]女侍走了,尤蒂又不甘心地开始扒衣服,非要搞清楚他身上的伤势。
[噢!我的胸!!!]
[又疼啦,怎么按这也疼,按那也疼,这伤口范围怎么这么大?]
[哎呀,就是被剑捅进了胸口,骨头全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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