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疯子
第一章:疯子 (第2/2页)他们觉得那个疯子已经捏了好多年了,当那个疯子捏好后刚要喊杀的时候,他们就提前调侃起来了,嘴里大喊着杀杀杀杀杀,那个疯子就转过头来看了他们一眼,冷冷地回过头。
他站了站了半天,然后用树枝向前面一扫,嘴里喊杀杀杀杀杀。
他喊时,木棍没有碰到那些泥人,但那些泥人的脑袋就往下掉。我爷爷当时一看,都吓傻了。他就从树上吓的跌下来,就赶快往家跑。告诉我曾祖母。
我曾祖母不信,就说你们这帮孩子,就看一个疯子的乱说,你们都出去玩吧,再跟疯子玩,你们都疯了。
但是从这件事情之后,疯子就来的很少很少了,极难再遇见。
直到十年左右,1930年前后,然后我那儿就来了一群土匪,那群土匪名字叫白狼,他们经常来抢我们的粮食,我们村的人就在我们山上建了个土城堡,到现在那城堡的遗迹还在。我爷爷他们统统把粮食藏在里面,过了不久,白狼来了。
我们那个山了三面都是陡坡,只有一面有条小路,当时那条小路被坏掉了。我爷爷他们的任务是在半山腰上等白狼,等他们来时推石头往下扔,然后再撤回到古堡里。
结果就在这个时候,那个疯子就来了。
疯子穿着一身又脏又破的,尚着山脚往山沟方向走,正当他前行时,白狼也来了,白狼从后面过来,有的骑马,有的走路,骑马的走在前面。
有一个白狼来的时候骑马,他一看前面有一个疯子,像乞丐一样的衣服,破破烂烂的。他觉得可能挡道了,就喊:哎!想让对方让开。
但那个疯子像没听见一样,继续往前,那个人就策马加快几步,想用鞭子抽那个疯子。一鞭子抽下去,这个疯子突然一转身把鞭子捏住了。捏住之后就使劲一拽,那个人的脚还在那个马镫上面,就一下子给拽下来。那个马就惊慌地往前跑出十多米,那个人被拖在地上。
好多后面的土匪去救那个人。那个疯子也没回头,一直缓慢地就顺着我们那个山底的路往前走。对方中有很人一看特别生气,就过抓着土枪,照着那个疯子,直接拿起土枪就要开枪。
这时那个疯子就转过身来了,手里不是还拿着一根棍。转身之后他只冷冷地说了一个字——杀。然后后面那个棍子往空中横着一划,那个人当时就头就掉了,整个人就栽倒在那儿了,血在那往外涌。我爷爷他们整个人都吓傻了,连喊带叫地就往山跑,那些人也全都吓傻了,就是从来没见过这种景象,一帮人掉头就跑。
从此,那个人再也没来过。
那个人,核心不在棍子,而在于把自己的意念力,化作了能量,通常的人,营造的是能量场,也就是气场,他练的是能量束。
那个疯子虽然消失了,但他在我的大脑中,一直是个问号,他不挨着那些小泥人,不挨着那个土匪,为什么对方的头会掉?
我十多年后,才解开了这个答案。
我们用手去推倒车,我们拿锤子砸碎石头、用石头打破鸡蛋,从表面上看,是因为手碰到了车,锤子砸到了石头、石头打到了鸡蛋,才会有车前进、石头会碎、鸡蛋会破。而实质上,这一切都只是载体,真正起决定性作用的,是能量的传递。
当十二级大风刮过来时,你看不到任何载体(你看到车被刮到了,树叶满天飞,那只是结果,不是载体),但他可以刮走人和物,如果风力达到二十级,一个人瞬间会失去踪影,如果这些风只是集中成一束过来,那么,周边没事,只有一排树会倒掉、断掉,像巨型的车开过去了一般,整体、一致。
因此,这一切的核心,是能量的存在和传递,有些能量被固态化或液态化了,我们能看得见,有些仍是肉眼不可见的,但不代表他不强大、不存在。
这个世界的运行,只不过不同形式的能量的传递和转化而已。
树木将叶子采来的能量,储存在了自己的身体里面,不停地储存,但每个单位能储存的能量是极为有限的,但在一定条件下,能量可以转化为质量,因此,动物和植物会不断地生长,树木、植物的生长,最主要的目的,是将太阳的能量,转化为质量和物质,再通过更多的物质,吸引更多的能量。如果有天,他吸收能量的部位出了问题,这个植物或动物,将面临着灭绝。
树林大量死亡后,他们在地下吸收更多的热能时,他们已没法吸收热能了,但热能还在源源不断地供应,他们面临的只有两个选择:一、通过燃烧,释放出所有的能量(地下缺氧,无法燃烧),二;因为自身必须承担的能量太多,而改变了属性,成为新的物质——煤、化石等。
而煤和化石之中,储存了更多的能量,它们与石油,以及一切能源一起,支撑这个世界的运行,当这些能量温和地释放时,会促进其他事物的生长,当这些能量巨大,又剧烈释放时,将会改变这些事物的属性。
如那些现代化的武器。
那个故事中的疯子,他数十年在那儿,做同一个动作,说同一句话,是将自己所有的意念力集中在一起,成为一个能量束。他能做两件事,一件事,就像火烧木一样,用能量毁掉对方,就像他前面的小泥人一样。
有一件事,就是把能量束储存在某个能储存很多能量的物体里,如果那样物品里的能量能随他的念头释放出来,那么,那根木头,将是他的——法器。
我13岁那年,是第一次见人在我面前用法器来降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