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陌生的世界

第三章 陌生的世界 (第2/2页)

“是啊，当初你不就是借着凌家的财势才无所畏惧的杀了易馨宁，老爷又怎会恨你至此……”那些女人滔滔不绝，这时，母亲突然疯狂了起来，朝着那个女人冲了过去。
　　
　　“不，不是我！”母亲那凄厉的样子将我吓了一跳，因为记忆中的母亲表情总是淡淡的，或者是痛苦的。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母亲已经和那些女人打了起来。一个不查，就被推到了水里。
　　
　　“娘！”当我要冲过去时，却被那些侍女给拉住了。“娘，你放开我，放开我！”无奈，年幼的我挣脱不了她们的禁锢，只能看着母亲在水里沉沉浮浮。
　　
　　这件事最后不了了之了，只除了那个推母亲下水的女人被赶出了府和母亲染了很严重的风寒。剩下的，一切没变。
　　
　　由于心里的压抑，母亲的病一日日加重。直到最后的那天，她拉着我的手：“嘉嘉，娘知道你很聪明，什么都懂，但你要相信娘，娘真的没有杀人。”躺在床上的母亲，已是憔悴不堪，那般脆弱。
　　
　　“我知道，娘亲这么温柔的一个人，又怎么敢杀人呢。”看着娘的眼睛，已是无波无澜。
　　
　　“可娘并不是一个好人，娘也做了太多的坏事，现在这样，也只是一种解脱吧。”娘深深的注视着我，一如往日般温柔。“可娘在这个世上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了，我做错的事，不应该让你来承担。”
　　
　　“娘，你知道爹不爱你，为什么还要跟他在一起？还赔上了整个家族？”打断了她的话，我真的很好奇，古人不都是把家族利益放在第一位的吗？那又是怎样的一种力量，让一个人如此不管不顾、舍弃一切？
　　
　　“呵呵，爱就是爱了，不管他是不是爱我，我都已经爱上他了，这就足够了。不过，你可千万别学娘啊。因为娘啊，可比你多了个心眼。”她虽然望着我的眼睛，思绪却飘向了远处。直到被咳嗽唤醒。“嘉嘉，一定要记住我跟你说的，如果林家带你不好，及笄后，‘小桥流水人家’找凌叔。我给你留了后招，他会帮你的。”
　　
　　“恩。”握着娘的手，直到逐渐变凉。
　　
　　娘的葬礼很简洁，大概也就比草草了事强了那么一点。而那个男人，只出现过一次。
　　
　　想知道过去一切的冲动又强烈了起来，我真的很想知道，是怎样的过去，能将人变成这样。那个男人，真的是母亲口里的那个温文尔雅、云淡风轻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