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满床尽弃黄金钞
58、满床尽弃黄金钞 (第1/2页)谢思苦为两位付了小费,说道“没什么事,你们可以先走了。”
“那我就先走了。”那位小姐说。
秋菊把小费放进锁匙包,“我去帮你要回皮鞋。”
一会,秋菊和服务员一起进来。“您的皮鞋擦好了。”服务员说。
谢思苦爽快的给了服务员十块钱小费。服务员道了声谢,轻轻关上门离开。
“你也走吧。”
“没事,反正我一会就下班了。”
“你是多少号?我又忘了。”
“108号。”
“下次我再找你。”
“嗯。”秋菊心中高兴。
“你那么晚回去,你妻子不说你吗?”
“有什么好说的,我经常要加班,又要陪朋友和客户。老婆也习惯了。”
“你们来了好多人哦。今天和你一起来的那三个都是你朋友吧?”
“你怎么知道?噢,那些都是商检局的一些朋友。最近进口货物商检时,出了些问题,其实也是些小问题。我也不知道日本居然也属疫区,装货物的一些木托盘也要检疫,他们要我提供原厂*和相关证明,否则很难开具商检单。开不了商检单,我的货物在海关就报不了关。一些木托盘叫我去那里找什么证明?我顺便请他们出来吃吃饭,娱乐一下,也说明一下我的苦衷,那些人政府人员,要请还不是那么能请的到的。”
“噢。”秋菊听的也不是很懂。
“嗳,双飞房钟怎么算?”谢思苦关心起他的房钟费来。
“要算双倍。”
“噢,”谢思苦对两位小姐的小费没什么异议,他觉得双飞的房钟似乎不太合理。“不说了,我也该走了,我该去大厅等我的朋友了。下次再见。”他在她脸上轻轻摸了一下。临走,谢思苦不忘向秋菊要了电话号码。
第二天,秋菊照例给客人做一些规定服务,如果客人不需要,她则可以不做。小姐们所有的服务加上给客人“爽”一把,封顶也就那么500元。
今晚她的第一位客人是位台湾人。她用舌头和客人身体亲密,美其名叫“蚂蚁上树”。客人叫她任意的在他身上碧波荡漾,他的心被她碧波掀起的节奏感,搞的春心荡漾,如痴如醉。客人成了一头真正的哺乳动物,不放过身边的年轻的雌性。
蚂蚁上完树,她从锁匙包里拿出一包跳跳糖,客人不知她又要搞什么东东了。她含了一口在跳跳糖在口中,客人的生命之根被她彻底的包围,仿佛就要被她贪婪的吞吃。她告诉他,这是激情的“沙漠风暴”,客人气喘吁吁的说“让沙漠风暴来的更猛烈些吧!”
当沙漠风暴猛烈而有节奏的刮起,她不知道,已变的坚强的他,究竟能坚持多久?
兴奋不已的他,不失理智,叫停有些专注的她,他突然的吼叫“停”!像导演毫不犹豫的喊“咔”(注:英文为CUT)。
他怕自己经受不住考验而过早的泄气,那样反倒会一发不可收拾,他和她也就会没有了后戏,这是他所不愿意的。
她停顿下来,睁着明亮的眼睛望着他。
他说,他要为她上演了一出“**花”,她配合着,她叫他演出前一定要做好安全措施。
没有观众、没有导演、没有摄影师、没有配音、配乐的表演,在客房寝塌上激情的上演。她扮演一只狗,静静的趴着等待,他扮演一只狼,依附在她身旁,难分难舍,俨若一对犬男女。他当了一回男主角,她做了一回女主角。
她之所以献身娱乐事业,一当然是为了生活,二是为了报复那个变心的尹仁富,三是就是某些风尘女子天生具有的娱乐细胞。但当她从娱乐事业中体会到快乐,而且财源滚滚,那些什么法律、羞耻感、道德心都被她抛之九霄云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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