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秦春尤
第二十七章 秦春尤 (第1/2页)郁念云匆匆赶回了酒坊,只是,郁念云万万不会想到,交出秘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她以为仍在天山,心无尘杂的阮临心。
阮临心是后悔的,对于秦春厚,阮临心自然觉得有所亏欠,然而三十年的隔阂,两个人已经隔了太远太远。对于这个突然“多出来的儿子”,阮临心即便是了解了当年了真相,也难以承受。
死去的孩子突然活了,这三十年来的丧子之痛,那个死去的孩子算什么?那唐景涸的性命又算什么?
归根到底,秦家,阮家,恩也好,怨也罢,阮临心最最对不住的,终究还是一个唐景涸。
是以,她亦不知该如何来面对秦春厚。
毕竟,三十年过去了,不抱有任何幻想的阮临心,已经不再是当年天山上那个无忧无虑抱着紫貂玩闹的阮临心了。
阮临心跟了秦家兄弟一路,一直跟到京城,这些秦春厚自然是知道的。一路走来,阮临心不主动来找他说话,他也就不去找阮临心,彼此各走各的。不过一路走来,冷了,秦春厚会让人给阮临心送些衣裳手炉,晚了,也会吩咐多订一间房,多做一些菜。便是到了京城,回到自己的府邸,秦春厚也直接命人单单收拾了一间院落让阮临心居住。
秦春厚口上不说什么,但阮临心很能感受到他对自己的关切,心中的愧疚之情也就愈发深厚。只是好多次,阮临心走到了秦春厚的房门之前,终究还是不知该如何开口而告终,便是正好撞了个正面,两人也只是点点头,顶多说天气如何,近来可好的过场话,终究还是难以捅破两人之间隔着的那层冰。
这样有些尴尬的过了两个月,秦春尤主动找到了阮临心,一见着阮临心,秦春尤直接开门见山——
“按我说就不该让你回来,说是母子,何曾有半分母子的样儿?不过我也拗不过我那大哥,他既然想要认你,而你们彼此又迈不出那一步,总的有人出来推上一把。而算来算去,这差事儿也只有我比较适合了,只是大哥信得过我,愿意听我说话,你呢,我就不知道了……”
阮临心摸不准秦春尤究竟想要干嘛,不过听这意思,竟似要帮自己。
阮临心到底还是心系这个孩子的,“我知道你同厚儿交好,厚儿信你,我自然也信你。你直说要我怎么做吧,只要能帮到我们母子,他日有我阮临心能帮上忙的地方,必然全力相帮。”
秦春尤只摆摆手冷哼,“得了吧,你一个江湖人能帮我什么,杀人还是放火?我这可全是看在我大哥的面子上才做的,你如何怎样与我何干。”
阮临心被噎在那里,半响说不出话。
秦春尤看了看又道,“我让你做的事情也很简单,其实大哥呢,无非也就是想让你对他多分关切,大哥能明明白白感受到你对他的好,信任他,爱护他,那就够了。”
“这我如何不知。”阮临心皱眉,“只是我到底多年不问世事,对很多事情都已经一窍不通。他的事业上我帮不了他,就连最基本的起居饮食,他喜欢吃什么,不喜欢什么,我统统不清楚,甚至很多新出的糕点,我连听也没听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