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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龘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姒娢想了想，还是没回去找老爹。
　　
　　姬龘帮她把死靶换成活靶，姒娢闭眼*，完了就睁眼射击活动的靶子，玩着玩着，她就和姬龘开始玩真人CS，用的是橡皮弹，姒娢现在的身手很灵活，一切得益于生完女儿后“赚到”的“超能力”。
　　
　　即使是橡皮子弹，姬龘也不忍射向她，她看着橡皮子弹在姬龘身上留下的痕迹，立马不玩儿了。
　　
　　她正心疼的时候，姬龘收回手臂，有些尴尬地向远处叫道：“爹，大姐。”
　　
　　姒娢转头看站在一边“观战”的众人，都是姬龘同父的兄弟姐妹，以及后辈，这群人和其他的西王母国人不一样，他们身上配着枪弹，繁复华美的锦衣上戴着这些东西，看起来还真有些奇怪——不过，还是养眼。
　　
　　姬龘的生父彤鱼氏冓恏走过来，从容地向姒娢行礼。
　　
　　姒娢对他很有好感，她看着冓恏会觉得很多方面相当眼熟，后来她恍然大悟，冓恏的言行举止很像姬龘，不对，应该反过来说，姬龘各方面都传承自冓恏。
　　
　　冓恏缓缓地开口问道：“殿下刚才和龘是在做什么呢？”
　　
　　做什么？姒娢脱口而出：“CS。”——是的，她上辈子又胖又笨拙，哪会像现在这么灵活，还玩得这么尽兴，——是人都听说过CS，不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这玩意儿都相当地有名，姒娢上辈子属于看别人玩自己干瞪眼那种，原地转一个圈都会头晕的人，哪有这么灵活的身手玩这么酷炫的东西！
　　
　　所以，她羡慕，羡慕会玩的人，羡慕擅长的人，真是酷毙了。
　　
　　但是，更具体的什么是真人CS——以致怎么玩，她就不懂了。
　　
　　这群西王母国人当然更不懂。
　　
　　好在这里是A国，即使原A国属于过去时，这里的房子还是有装网线的，这么大片辖地，初占领时是把一系列用电设备随意堆砌在仓库某个犄角格拉的角落，但是，真想找一台电脑，还是能找到没摔坏的。
　　
　　所以，姒娢装好电脑，接上网线——在一群古人，乃至原始人面前做这些，还是很有成就感的，至少姒娢自己这么觉得。
　　
　　姒娢开始搜索真人CS这几个关键字，下面跳出来的英文，很明显，这群原始人也看不懂。
　　
　　姒娢开始得意地“照本宣科”——能装好电脑，懂英文（哪怕基本都还给老师了），也已经非常牛叉了。
　　
　　姒娢心里美滋滋的。
　　
　　*
　　
　　巫术是很强大，很逆天，但是，越是强如高阶巫术，施术需要越多的条件、越高的限制，它首先对人有要求，接着对天时地利有要求。
　　
　　古人遵守老黄历，讲究黄道吉日，吉日吉时，是有原因的，哪怕在今人看来很可笑。
　　
　　但是，今人中仍有不少人迷信这些。
　　
　　施术就需要遵循一定的“道”，比如设置传送门，门两边都需要有巫存在，最好还是同等级的巫，这能维持门内空间的稳定。姒娢在皇宫内的“图书树”看古籍的时候，发现其中记载的古文言有微言大义论说传送门内的空间，大致就是浩瀚虚空和时空缝隙组成。
　　
　　施术的稳定很重要，因为你很有可能在不稳定的时候掉入时空缝隙，那时你想出来……姒娢也不知道会怎么样，她没看过其他相关的记载，所以不知道掉入时空缝隙的人会怎么样、还能不能出来、怎么出来——总会有这样那样的原因施术失败吧。
　　
　　但是，西王母国内大小部落众多，各部落擅长的巫术不尽相同，唯一算得上统一的就是军中巫术——军中秘术是绝密，姬朤没和她多说。
　　
　　有蟜氏和有熊氏擅长的秘术都不涉及时空，而其他部落更不可能将自己的秘密一一展示给姒娢看。
　　
　　所以，姒娢至今仍旧觉得所谓巫术尽是些虚头巴脑的东西，说也说不清，更别提学了——又不是1+1=2，一个没逻辑的东西要怎么学会？
　　
　　“生而知之”——姬朤当时随口一句话大概就是这个意思，还用学？有天赋的人一看就会了。
　　
　　什么叫一看就会了？
　　
　　姒娢翻着所谓“巫术”的武功秘籍，上面尽是些云里雾里的甲骨文，翻译成白话，大致是讲一个故事，关于一个很牛叉的古人（先祖）怎么学会了巫术，然后部落里世世代代的人都是看着这样的东西学会巫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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