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节 以死殉耻
第六节 以死殉耻 (第1/2页)杨誉听得极感兴味,闻她不幸中毒,情不自禁为她捏了把汗,插话道:“你父母既然食下豆腐中毒,你再食此豆腐焉有不中毒之理?”
袁汁银摇摇首道:“少侠不知,妾身已得家师真传,身体亦是毒不得浸,**不能染。妾身试吃豆腐,只是为探明是否有人故意下毒。”
杨誉大为不信,道:“天下有这等功夫吗?你为何又中毒?”
他一连两问,袁汁银却不答理,兀自说道:“哎!当时妾身迷迷沉沉周身无力,被那大汉扛在肩上便走,当他走出二条小巷,妾身直感万念惧恢,欲咬舌自尽,免受其污,但想到家中尚有年迈的爷爷,却又不忍破舌。
就在那时突听一阵大喝,道:“光天化日,尔敢强抢民女,你当大明天下还有王法吗?”那大汉一怔,止步道:“什么大明及小明?什么王法不王法?老子有理就是天条,一命赔一命天经地义,臭小子,你是谁敢挡大爷其道,不要命吗?”
那人道:“本爷乃是亦金亦帅的牛人,牛金帅,想在衡山地畔耍横,得问过俺牛人。”那大汉大笑道:“管你是何种牛屁人?去死吧!”妾身被他扛在肩上未曾见他有何动作,可是他话音刚毕,只听“嘭!”一声,相公已中毒倒地,这时妾身才知豆腐中乃是被他下了剧毒,跟着又闻一声大喝“尝命来——”,原来那大喝是相公率领的家仆牛狂所发,只见他双锤互击,“轰”声巨响,那大汉未及反应已被锤劲劈成两半而毙。”
她长长叹口气道:“事后牛狂将妾身与相公抬入黄庭观,经家师近月时光,耗费极大内力始将妾身与相公冶愈,当时为便于家师疗冶,妾身与相公得以时常相处一室,因此二人伤愈后亦成为无话不淡的好友,以后数月妾身与相公双出双飞,扶弱除恶,散于穷民老弱数百万两白银,成为南方数省人人传颂佳话。正应了那句“日久生情”古话,妾身渐渐对相公暗暗倾心,心想纵是位次八十一妾亦心甘情愿终身相侍,一月前家师得知这段私情,亦由家师做媒、主婚下完成这百年姻缘大礼。唯是可怜的爷爷却在父母双亡之时,变得疯疯痴痴。”说毕,长叹一声,双目呆呆望着袁大桶。
袁大桶泫然欲涕,道:“爷爷不可怜,小银才可怜,说的好!小银,再说啊!再说······。”
袁汁银道:“爷爷,小银很好!小银倾慕相公,才托师父做媒,情愿嫁入牛府······。”
这时牛金帅恶狠狠瞪着杨誉,抢话道:“小姑娘,还有何话可说,公道自在人心,牛人的公道怎生奉还?”
杨誉双目静静注视袁汁银,希望能从她情不禁的神态中找到自己不理亏的理由,但是失望,失望——无尽的失望,心想若袁汁银所言非虚,牛金帅虽是妻妾成群,也不失是位千金散尽,还复来的好汉。男人的声誉,女人的贞洁,远远高于其性命,我该如何还?哎!大不了以命相抵,拿定主意,沉声道:“待在下兄弟证实袁姑娘所言虚实,那时再言公道于否不迟,我扬誉堂堂英雄男儿坦坦相对此事,绝不含糊是是非非。”
袁汁银闻他说到“我扬誉堂堂英雄男儿”猛然转首相视,果见他喉结绽露,气势凛凛,不怒而威,不禁出言相问道:“你不是女儿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