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恋万年不改的容与
自恋万年不改的容与 (第1/2页)“没想到,你这么坚强。”他似是赞许地看了我一眼。“我想不论是谁,在死过一次后都会坚强很多,我不再是顾二小姐了,”我有些淡漠地继续道,“以你的易容技术,为什么以前要选择带着面具呢。”“因为,我不愿意忘记往昔的耻辱,所以,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我不会通过易容成俊朗男子的手段,来让自己获得无谓的安慰。”他神色很平静,云淡风轻的态度让我不觉对他产生敬佩之心。
正如一本书中所写的那样,“无谓的安慰根本不可能让我们真正从内心的痛苦中走出并继续前行”,他这种直面过去的精神,扪心自问,我不一定能做到。“好了,可能待会儿王爷和宫主会有事要交代我,所以我先走了。”他说着,向我示意后便要起身离开。
“不去看看,蕊儿么?相比在南宫曙手上的孟晖,她才是切切实实在身边、眼前的人。所以——”我带着劝解的意思道。“这些我自有分寸,不劳你挂心了,“他平静地说回道,“正如你不希望他人掺和到你的事情里,从而影响你的判断,或者是自作主张替你做决定。反之亦然,我和你是同一类人,我的决定不需要你来建议。”
果然是当局者迷,原来换位思考不是件说起来很容易的事情,遇到别人的事,自己难免会容易站到道德上的制高点去评判啊。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我略有所思地呆了好一会儿。
次日早上,我重新又回到了宫中,御书房。照旧是中午,在忙完大小事宜后,我又来到了太医院。在告诉他孟起的推测后,庄之勉像是豁然开朗了一般,有些犹疑但看得出比之前与我说的那些话多了几分肯定。“我觉得这块石头应该是有辐射的,”他声音顿了顿,“不过以现代的科学技术和医疗设备是难以拿出直观证据的。”这倒也是,他这个推测也并非是天方夜谭、闻所未闻。
“不过客观证据也并非没有,”他挑了挑眉,“虽然这里没有实践的小白鼠,只好委屈宫人所养的兔子了。”“你是说——”我有些惊讶,毕竟这不是现代,拿动物做实验会不会?“嘘——”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我父亲和庄之勤都对此不知情,可是你说的,不许让我透露口风,你可别自己先暴露了。”
“行行行,你继续说。”我有些急切地想知道兔子的近况。“兔子在这段时间内,由于长时间受石棋的影响,精神有些萎靡不振,而且易怒总是上蹿下跳。我才怀疑这块石头本身有很大的疑点。”他条理清晰地分析道。看来,这块石头果真同我想的一般,有猫腻。“我父亲还有庄之勤快来了,你也回御书房忙吧。”他想了一会儿,便起身送我出门。也好,我正想下午请个假去个地方。
因为奏折并不多,我在工作完成后向皇上要了出宫的令牌,便直奔桦居,并没有通知七王府的老罗,只是叫了宫中得力的车夫。“送到这儿便回去吧。”一下车我便向车夫嘱咐道。看着马车远去的背影,我进了桦居并成功地在雅室找到了顾洵的贴身侍女绿萼。“我想再去一趟‘芷苑’。”一见到她我便急忙问道。“姑娘可赶巧了,这时候我们家公子正好在呢。”绿萼轻声道,随即我们便上了专门去“芷苑”的顾府的马车。
在就好,千万别和上几次一样,人是去了,可惜扑了一场空,想见的人却见不到。因为路线明确,而且在巩都的偏僻幽静之处,来往人群和车马并不多,所以不多会儿,我们便来到了“芷苑”。
远远的,便见到标志性极强、一头黑发快极其腰际的容与,正背着身不知在看什么。不过是换了身浅青色的丝缎长袍,风度气质依旧是洒脱不羁的模样,只是身体看着似乎好了很多。
“容与——”我笑着朝他的方向走去,轻唤道。只见他回转过身子,一双明亮狭长的眼睛不加掩饰地含着笑意。
说起来,他的气质倒真不像是个杀手,在我的想象中,杀手都应该是清冷孤傲的高冷人群,因为职业的特殊性。而且杀手因为仇家众多,需要在江湖上谨慎行事,一般说穿着应该是低调的深色衣裳因为隐蔽性强。然而,恰恰相反,容与给我的形象是明亮爽朗的天真少年,爱穿亮色的锦缎衣裳,话语中有着活泼的成分,且意味很浓。所以,凡事还是不能凭想象,有道是“实践出真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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