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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第2/2页)年纪大的男子看着牢房心里有了计较。牢房内,言候去而复返是来看我夏江怎么死的吧,还是还想知道些什么。
怎么被锁成这个样子,下手太重了些。我这坑杀赤焰军的罪人还能指望什么待遇。
你当时做错了事,造成了这十几年的怨怼,妻儿避而不见,京中故友苦口婆心说,奈何你充耳不闻。
圣贤只会教人如何去死,纵然不尊圣贤之说,心是罪魁祸首。没跟你开玩笑。
他们母子怎么样。你还知道问起你妻儿。十几年前我就说过是你不肯告诉我在何处。
你放心。呵呵呵,好一句放心,如此倒要谢谢你这么多年诸多照料,还是谢谢你。
兄弟。一句话止住了男子的笑声。好兄弟,我言阙果然没看错人,声明利诱镜花水月耳。
看在这么多年故友情分上,你多多照料他们母子,我府邸有我全部身家,但愿他们母子不用生计而自苦,不要说是我的。
你的家人你自己照料。我都这样了你也来开玩笑,何况是赤焰军。死人已死,他们真的以为赤焰军无党争之心,梅长苏已去,我的计谋还没有失败过。
夏江笑了笑,以为在开玩笑。众叛亲离,连冬儿都直呼其名恨我入骨,这回你们可满意,冬儿可出去了。
出去了。她出去了我就放心了。怎么不想想你自己。都跑了一次了,被抓回来,这回我就等着死了,我也想出去,老天爷岂能干。
你还知道老天爷。你们家喻津监斩,让他利索些。你放心。好累是该歇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