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突破
第一章 突破 (第1/2页)西京,一座历史厚重的城市,被7月的阳光爆晒一天后,终于入夜了,不过还是那么热。
一个普通小区里一层的一间单元房,窗门紧闭,也不开空调。
这个房子只有40多平米,是曹格平租来的,此时曹格平正静静地坐在床上,面对墙壁,就像入定的老僧。
虽然闭着双眼,但在这寂静的夜里,他却能感受到整个房间的纤细变化。
天花板上有一个蚊子正要展翅,“来吧,”曹格平伸出了左手,蚊子径直飞到曹格平的掌心。
看了一眼蚊子,曹格平就不再管它了,又闭上眼睛,让自己的意念范围更大一些,他将这种意念叫作念力。
可是他的念力到墙壁上就止住了,这已经很多次了,曹格平已经忘了次数了,他一直想让念力突破墙壁的阻挡,但每次都失败。
突然,他“看”到了一棵树,紧接着有花、有草,曹格平一阵激动,突破了,他的念力终于突破了墙壁的束缚,看到房子外面,他知道那是他墙壁外面的小区花园。
当然这些都不是看到的,是念力感受到的,不过用看这个词更准确些,因为他的确实看到了树、花、草,虽然没用眼睛。当然和眼睛看到的也不一样,只有物体的形状,没有色泽。念力视物,就像用黑白x光机透视一样,只能看到物体的形状。
什么,这不科学。好吧,看来得普及一些常识。
念力视物这种现象古已有之。老子在《道德经》中描述了这个境界:“不出户,知天下;不窥牖,见天道。其出弥远,其知弥少。是以圣人不行而知,不见而名,不为而成。”《史记》“扁鹊列传”中记录着神医扁鹊具有“视人五脏颜色”的能力,能透视人体,然后配合自己的医学知识,帮人“看”病。
什么,古代文献不可靠,要拿现在的事例说事。
2005年1月的《新科学家》杂志报导了一个从小失明的盲人画家艾斯莱福·阿马甘(EsrefArmagan)画图的事例。按理说他这辈子完全没看过任何景象,然而他却可以画出山川、湖泊、房屋、人物和蝴蝶,对于色彩、阴影和透视比例的处理亦非常专业。哈佛大学的神经学学者阿尔瓦罗·帕斯库尔-勒奥纳(AlvaroPascual-Leone)邀请阿马甘到美国波士顿接受测验。勒奥纳教授也请阿马甘作画,画一条伸向远方的路和路边的电灯柱。盲眼画家一手作画,另一手指尖触摸纸面完成作品。
科学家因此认为:争论多年的关于人的念力视物(医学上叫意识眼,英文是mindeye)应该是存在的,而且每个人都有,但是有正常视力的人所感知的外部信息太强,从而将这种能力淹没了,阿马甘却得以发挥了这种能力。
其实念力视物不是什么异能,常年修炼气功、瑜伽的多少都有能念力视物。
什么,阿马甘为什么能看来颜色,而曹格平只能看到黑白。这我也不知道,或许曹格平功力不到,或许修炼方法不一样。
树上有只蝉,正在一边吸允树汁一边欢快的歌唱,“飞,”曹格平心里给蝉下着命令,这个蝉还真飞了,不过“啪”的一声撞在树枝上,直接从空中掉下来。
什么,法术?哪有什么法术,这是催眠术。
好神奇?不,不,不,催眠术而已,有什么神奇的。
催眠其实就是一种强烈的心理暗示。
古代巫术里就有大量的催眠成分,现在我国湘西、贵州一带的祝由术,东北、内蒙一些偏僻地方的萨满教,都保留着大量催眠术的原始形态。从原始巫术中发展出来的气功、瑜伽,对催眠术又做了进一步的发展。
1774年,奥地利医生麦斯麦对催眠术予以总结,并以“动物磁力”为理论,开创了催眠术治疗心里疾病的先河。
1841年,英国医生布雷德尔出版了一本书——《神经催眠术》,在此书中他正式把这种技术定名为“催眠”。
在催眠定名后的170多年里,催眠术和现代的其他科学一样,得到了迅速发展,催眠术也发展成了催眠学,很多大学的心理系都有这门课程,现在各大医院的心理师多少都会一点催眠术。催眠术也从最初仅应用于心理治疗,发展到广泛应用于医学麻醉、婚恋、教育、运动、职场、警务和演艺等多领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