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般若心经
第九章 般若心经 (第1/2页)醒来的时候天还早,只有5点多,这是曹格平每天的正常起床时间。
对一个修炼者来讲,按规律作息是基本要求,不能自律焉能修炼!
曹格平洗了把脸,准备开始像平日一样练功,但稍微活动了一下,感到身体里还有酒精,就放弃了,昨晚的事太吓人了,今天就算了,休息一天,等酒劲散了再说。
不能练功,曹格平就拿起黄万送的《大般若经》来读,顺手翻到《般若心经》。
读着读着,曹格平惊奇地发现自己对《般若心经》的理解竟然不一样了。或许昨晚那场经历太可怕了,简直是死而复生,直接改变了他的心态,他现在读《般若心经》觉得自己比以前的理解上了不止一两个层次,以前一些不明白的、似是而非的问题现在清楚了、明晰了,或许经历过生死的人对人生的理解都高一些吧。
读完一遍,曹格平不由自主又诵读了一遍。
《般若心经》全名叫《般若波罗蜜多心经》,全经只有一卷,260字.属于《大般若经》600卷中的一节,却是《大般若经》的义理精要所在。曹格平读的,正是唐朝玄奘所译的《般若心经》。
关于玄奘和《般若心经》还有一段故事,据史书记载:玄奘孑然一身走在西域的沙漠中,极目之处,全无人烟,唯有凭借沙中的白骨和马粪辨认行踪。极度困乏的时候,玄奘常看见有军队布满沙碛间,竖着旌旗大纛。走近,则是一堆白骨,闪着荧荧鬼光。一时妖风四起,恶鬼横出。这些恶鬼很是厉害,玄奘念观音,恶鬼岿然不动,玄奘念经文,恶鬼哈哈笑,直到玄奘念《般若心经》,恶鬼悉皆散去。
中国的史书荒诞的很,很是靠不住,连号称“史家之绝唱,无韵之离骚”的《史记》也正儿八经记载着刘邦母亲和神龙****后生下刘邦的怪事。史书上有玄奘和《般若心经》的故事,也就不足为奇。但玄奘和《般若心经》的故事或许却是最靠谱的。
人在沙漠中行走,困乏之极,难免出现幻觉,军队、恶鬼就是玄奘的幻觉。至于念《般若心经》驱鬼,是因为《般若心经》就是一部让人排除杂念、心灵净化、精神集中的经文,杂念排除了,心灵净化了,精神集中了,幻觉自然就消失了。
念了一个多小时的《般若心经》,曹格平觉得神清气爽。去早市吃了些早点,买了两个西瓜,然后坐上去东郊的公交。每个周末去东郊养老院作义工照顾老人,是曹格平两年来雷打不动的事情。
从曹格平住处坐公交到东郊养老院要一个多小时,利用坐公交的时间,曹格平把昨晚的事情用wei信告知了黄万老师,一会儿黄万老师的wei信回了过来。
“我虽然研读佛经,但不相信什么鬼神,我也从来没见过鬼神。”
“佛祖不会救你的,因为佛祖是人不是神。什么是佛,佛的本意就是大彻大悟的人,佛学的精华就是每个人通过潜心修炼都可以成佛,佛教本身是一门修身的学问,佛教也不认为有神。在佛教里,佛、菩萨、罗刹、鬼怪也只是众生的一种。佛教是世界上唯一的唯物主义宗教,这在学界已经是定论。”
“至于我来救你,更不可能,我的功力最多能达两三公里,连山都出不去,怎么救你,我们之间可是隔了200多公里呀!”
“至于我在你梦里说的那些话,按弗洛里德的精神分析法,都是你潜意识的话,不过借我口说出罢了。比如关于喇嘛的那段,估计是你在哪看到的,我就不知道喇嘛禁酒。”
“所谓频死体验,都是一些没有死的人的说法,真正死的人是不会说的。频死体验只是一种假死状态,绝对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人体死亡。在这种情况下,人的脑神经细胞并没有完全失去记忆,大脑的部分神经元细胞也仍然具备常态下对记忆信息的思维联想作用。其脑部的神经细胞还会形成一种在特殊条件下的反射和潜意识思维的运作,同时大脑也就出现了对世界的留恋映射画面。”
“所以,我劝你不要胡思乱想,一切事物都要以科学的态度对待。”
经黄万老师一说,曹格平哑然失笑。是呀,这个世界哪有鬼神呀,看来都是自己的潜意识在作怪。就如喇嘛的那段,自己是知道喇嘛不禁荤的,也知道有的喇嘛大师还双修,但都禁酒。关于喇嘛禁酒,还有一段传说。
在喇嘛教最初在西藏传播时,一个魔王把一个喇嘛关在房子里,给了喇嘛一瓶水酒、一块羊肉、一个女人,要喇嘛必须在这三样中选一样,否则就吃了喇嘛。肉是不能吃的,女人更是不能要,看来水酒还差不多,喇嘛选择了水酒。于是,魔王就让喇嘛喝了水酒。喝完水酒后,喇嘛醉了,吃了羊肉,睡了女人。从那以后,喇嘛教把酒作为第一禁忌。
车到站后,曹格平走了一会,就进了养老院大门。养老院里老人三三两两在散步,但都和曹格平打招呼,还有的问:“什么时候给我们发功?”
所谓发功,是因为养老院一些老人,有睡眠障碍、进食障碍、高血压、糖尿病、慢性疲劳综合征等躯体障碍,而且养老院的老人普遍有焦虑、恐惧、癔症等心理障碍,所以曹格平就经常用催眠术给老人治病,在正规的大医院里也有通过催眠治疗这些病的。只不过曹格平怕老人们对催眠术不了解,心生恐惧,就说自己练得是气功,发功给老人治病,这么一说,老人们都乐意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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