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 皇上忽至
011 皇上忽至 (第2/2页)心中模模糊糊的升起一种愿望然而不等常信一把抓住这愿望那信念便于掌心间消散而去一触即碎
这一夜常信睡得并不安稳
……
垂询殿
昭和帝又告了假不再來上朝然而宁珂与两位丞相却是日日必到时时讨论些关于安疆治民的法子偶尔还有几位参政一并來每每定下了一个方案便就此散去倒也爽快
陈‘玉’和急躁的‘性’子在此时便体现的淋漓尽致有一日刚进了垂询殿的‘门’便冷笑了一声“这么久了还沒个动作打量是逗我们玩呢”
所有人都知道陈‘玉’和明目张胆的对昭和帝不满如果说有些人是墙头草的话那陈‘玉’和绝对是死忠的燕王党一天听不到关于赞颂燕王的声音就浑身难受昭和帝下令各官选出自己心中的太子人选陈‘玉’和一口咬定就是燕王就等着昭和帝和他们要结果的时候据理力争雄踞朝堂
谁知道过了这么久昭和帝那里却还是一点音信都沒有陈‘玉’和原先满满的气势便弱下去一半然而心中还是愤愤不平说好的自选太子呢
然而今日的垂询殿里人竟聚的难得的齐即便是听见陈‘玉’和此言也不过是略略抬头微笑示意便又低头去处理自己手边的文件
“写写写你们就知道写”陈‘玉’和满腹牢‘骚’快步走到左参政桌前一拍桌子震的那砚台晃了晃“皇上这么戏耍于我们是可忍孰不可忍”
左参政扶了扶眼镜嫌弃的看了一眼大早上就‘抽’风的陈‘玉’和偏过身往右参政那边坐了坐
然而陈‘玉’和却不依几步又走到右参政面前把桌子拍得“啪啪”响宁珂笑意凉凉的支起下颌來看着陈‘玉’和这是唱的哪一出
“你们还有沒有一点文人风骨凭他是皇上又怎样”
右参政皱皱眉很显然不想招惹已经发疯了的陈‘玉’和
陈‘玉’和來來回回的走在左参政与右参政的两张桌子前忽而怒斥忽而狂笑人人都有些畏惧但又惹不起只能皱了眉作出一副敬而远之的样子
偌大的垂询殿里只有沈觉和宁珂所在的地方最为安静
因为安静所以听得到时间缓缓淌过听得到生命在时间中一点点的流逝听得到这近乎于停滞的一瞬间彼此有条不紊的心跳
狠吗
宁珂的眼角撇过沈觉一副老好人的样子时时处处都不会太过于为难人当年在国子学便是他问了自己关于南齐悼帝与西凉舞姬的问題给自己的思维打开了更为广阔的天地
当年也是他在这垂询殿中处处拦下对自己百般刁难的陈‘玉’和看似对自己时时处处都维护有加
然而却还是他奉了容楚的密令牵扯出所谓地宫捏造出爹爹叛国通敌的证据害了林府害了爹爹害得她失去了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有静心凝神的烟雾袅袅而起隔了那烟雾宁珂分明看见沈觉衣袖一动
天还未大凉有东方的光顺着经年的窗缝投进來宁珂顺着那一片灰白有些不清晰的看见那片光影中闪烁出大约一指宽的亮光
仅仅是一瞬
形如柳叶很细很薄很……尖锐
飞刀
宁珂一怔恍然便觉得冒出了一身的冷汗那边的陈‘玉’和犹不自知仍旧拽住两位参政非要他们说个清楚昭和帝如此对待他们究竟算不算有人‘性’、有王法然而这边的宁珂不敢转身只能用眼角余光撇着沈觉微颤的袖口忽然便想到这是自己第几次面对死亡
兀自想着便沒有注意到陈‘玉’和的声音低了下去
待到惊觉有人进了大殿宁珂慌忙绕出书桌跪下对着那许久不曾沾染垂询殿气息的明黄衣摆恭恭敬敬的便拜“臣宁珂恭祝皇上寿比天齐万寿无疆”
随即陈‘玉’和和沈觉分别也跪在宁珂的两旁宁珂再看时只见沈觉掌心的地砖已是‘潮’湿一片
“哦爱卿们不必多礼这么多年來朝夕相处你们与朕已非君臣乃是家亲”昭和帝虚虚一扶便径直走上了龙椅左右瞧了一圈方才端起了早已准备好的茶水笑了笑“刚刚陈相说些什么朕沒有听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