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6 宫宴大乱
016 宫宴大乱 (第2/2页)容楚微微有些尴尬然而转瞬便换了一副笑脸道“父皇户部亏银亏得厉害且多是朝中大员所借借的也不是一年两年了儿臣打量着该还了”
“唔你行事向來妥当把户部‘交’给你朕很放心”昭和帝啜了一口酒随即道“今日开宴你來得迟了也不曾告假这样吧朕罚你给大伙讲个笑话逗大伙乐一乐”
“父皇”容楚刚要推辞便听到殿‘门’口又是一声响“父皇儿臣今日來迟了”
“哦难为你还记得今日有宴”昭和帝眉间一挑笑了一声“既是來迟了便照咱们的规矩來讲个笑话给大家乐一乐”
“父皇儿臣乃是粗人实在讲不出什么笑话來”容靖在大堂前站定左右看了一圈最后一眼意味深长的盯着容楚看了好一会儿方才开始说“儿臣此次去寒邺城修缮运河见了一桩奇事说的是一群盗匪抢了一只商船打死了所有人后发现船里只装着十几箱的蜡烛盗匪头目便说‘这些东西有什么用带也带不走带走也沒有’一个小喽啰就道‘是沒用不如我们烧了吧’那群盗匪都觉得这个主意好便一起防火烧了这船蜡烛蜡烛的香气冲上天去挡住了出來巡游的二郎神的路二郎神就问‘这是谁家做了这么大的功德’”
故事沒说完却故意吊人胃口似地转过头去看垂了眸的容楚笑意凉凉道“四弟你说这可是功德”
座中旁人大多听不懂什么意思然而宁珂却在一瞬间想的明白
户部亏空不好处理为什么因为就是上头这些靠山想用银子的时候随便拿不用了也就想不起來自己欠了户部的银子容楚从未‘插’手户部事务户部自然都不是自己贴心的人
前脚刚去清查了户部亏空容靖后脚便來了这么一手
暗地里嘲讽容楚是那盗匪抢了船只烧了蜡烛还让顶上头的人以为是做了天大的功德
只这么一瞬昭和帝便也想了个清楚
刚皱起眉还沒來得及说些什么话容楚便摇开折扇斜睨了眼看过去“二哥这损人不利己的事情何曾是功德”
“呦四弟也知道这事损人不利己”容靖反‘唇’相讥
“那可不”容楚斜依了身鬓间碎发落在肩头看似在笑然而那笑意清凉幽远却未曾抵到心中“一个人损了一船人可不是损人烧的蜡烛惹來神灵恼怒何曾利己”
这便是不动神‘色’的反驳了回去虽是恼恨容楚然而这口才却还是让宁珂叹服
正应了古话一人哭何如一家哭一家哭何如一路哭容楚这话驳的最妙知道昭和帝近來大有镇世济民之意是断断不会允许一家一路的人哭的
眼见着两人愈发的剑拔弩张矮屏风后的容姝咳了一声遥遥的举起两杯酒來“本來是一家人谁哭不是哭”
然而容姝这话接的却让昭和帝寻到了转移话題的地方笑了一声便道“长平你那驸马与你命里无缘趁着今日几位少年重臣都在你可再选一个”
羽扇飞‘花’脂粉彩衣在宁珂的天地中一瞬间便都失了自己的颜‘色’
屏风内依稀看见容姝笑颜然而宁珂心中却愈发的忐忑明知道这是昭和帝为了缓解长明宫的尴尬之事却又不能分明表态起码在席宴进行的一半的时候他作为当朝国相不能擅自退席
“父皇可当真”娇羞的少‘女’连带着语音也有了欣喜的颤抖
“必然当真”昭和帝一声轻笑目光扫过右手的几人流连一番后倏忽在宁珂身前顿住“除了国相”
宁珂分明感受得到屏风后那‘激’怒而來的盯视愈发坦然的坐直了身子对着容清喃喃细语
“父皇”容姝忽然一把推开屏风噔噔噔几步站在容靖所站的地方美目中含了晶莹的水雾却固执的仰起头不肯让它落下“父皇您不是说可再选一个的么”
“朕还说除了国相”昭和帝语气平淡“国相少年重臣怎能因儿‘女’‘私’情毁了前程”
容姝仰起头看着昭和帝看了许久又扭头跑向宁珂“说你娶不娶我”
而与此同时容靖忽然几步跨到容楚的面前一把就扯起了容楚的衣领“谁是强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