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8 纷乱迭起
018 纷乱迭起 (第2/2页)昭和帝负手而立
别过脸不去看被按在长凳上的容靖不去看一指宽的竹板啪啪的落在容靖的背上他自然是知道的自幼在宫里的这些人最明白怎样用力能打到皮开‘肉’绽却不伤筋骨怎样用力看似‘肉’皮无伤却把伤都留在体内无法治愈
那么打容靖的又是哪种手法
那竹板落在容靖的背上竹板上的倒刺却好似勾过昭和帝的心划出一道道鲜血淋漓的口子
不是他狠心只是这国事无论怎么说总是大过于‘私’情的
三十板两个人‘交’替落下待到打完容靖的后背已沒有了完整的皮肤然而从始至终容靖都硬撑着沒有叫出一声來额上的汗珠‘混’着背上的鲜血顺着长凳顺着挥舞的竹板湮灭在了这长明宫中
“退下吧”
昭和帝至始至终都沒有回头
“儿臣……谢父皇恩典”容靖硬撑着从长凳上挣扎下來旁边的人要去扶却被容靖一手挥开拜过了昭和帝容靖踉跄着走向殿‘门’血‘肉’模糊的后背经过行走的牵扯愈发的疼痛难忍容靖咬着牙狠狠的撑着待走到长明宫殿‘门’口的时候借着扶住‘门’框的一瞬回头对着一路跟过來的人笑了笑眸光扫过长明宫扫过神态各异的几人盯在容姝推开的屏风上
擦肩的一瞬间压低了声音扯着嘴笑
“杖责的仇等我來报”
……
昭和帝重新坐了回去然而心情却愈发的高兴不起來容姝是他最为宠爱的‘女’儿却因了这碍事的身份无法给她一个她想要的未來
一儿一‘女’大闹长明宫只怕即便未曾串联也会成为这北周世世流传的一个笑话
他是在天底下最为失败的父亲也是给予北周这一片安定繁荣的英明君主
呵……还真是矛盾的身份
刘御史却好似打定了注意要接近宁珂容清替宁珂挡了几回却也不好挡的太‘露’痕迹只能执了杯遮掩却以眼神询问
宁珂颌首示意容清即便是说几句话也无妨
趁着歌舞再起的时候宁珂径直起身走向了容楚的那一席刘御史不知使了什么法子让容楚答应和宁珂换席宁珂并不在意只是想着过会儿要怎么敷衍这刘御史才好
和容楚擦肩而过的一瞬间她本想加快步子不想容楚却一把拉住他的手腕
“小心些”
随即一错而过
宁珂微微有些愕然末了便是在心里冷笑容楚怕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才是我最危险的时候吧
然而她和容楚都是聪明人在昭和帝面前并沒有表现出什么來宁珂知道刘御史为人心机深藏不好对付是而也就沒注意别的地方将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了刘御史面前
“在下刘戬”刘御史端起酒杯斟了两杯酒推了一杯给宁珂
宁珂细细的看斟酒的酒壶偏的是同一侧心里微微放松了些接过杯來应付似地“宁珂”
“早就听闻宁大人雷厉风行江南杀了孙康、刘知义两个祸害上亥又分散知州权力杀了孙义允这个孽障”刘戬端起杯一饮而尽对着宁珂示意随即又满上执起杯來
“在下很是佩服”
“谬赞谬赞”宁珂喝的很慢看似在品酒然而却已将刘戬的一举一动都收入眼里落在心中
“当时下官便在竺州”刘戬看似热络的给宁珂布菜身姿曼妙的舞‘女’抛了一个长长的水袖香味传入宁珂鼻端幽凉而静寂是蜜罗香
“彼时的竺州还沒有亢旱只是几天接连无雨赵伍郎身为知州不开仓放粮平抑米价却趁机屯粮还扬言‘乱’世必有英豪出当真小人之心可畏”
宁珂只是怔怔的听并不答话
“赵伍郎不知道从哪里找來一个道人说是可以求雨可笑的是那道人设了雨坛求了几天雨除了太阳更大更圆除了地里的庄稼一日日的枯死根本沒半点雨下來”
刘戬吃了一口菜痛心疾首道“更可笑的是我以御史身份要求他开仓放粮赈济灾民他竟然说我是南疆的探子还妄图将我抓捕归案宁大人你说可笑不可笑”
一言已毕刘戬冷笑了一声看向宁珂
宁珂忽然觉得这笑‘阴’冷的熟悉下意识的便问“你到底是谁”
“我”刘戬顿下手中的筷子对着宁珂揭开半边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