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思维同步
第一百零八章 思维同步 (第2/2页)泽崇贺冷笑了一声,铃木洋子和周英南两人的吹捧让他心里获得了很大的满足,特别是美女铃木,一直用崇拜的眼光看着他,这让他有些飘飘然,男人,不管他是哪国的,也不管他是从事什么职位,只要他还是个正常的男人,见到美女就发飘是个永恒的毛病,现在他就想把这东西吹得更玄乎一点,让铃木把自己当成神一样来膜拜。
不过他心里还是有点分寸的,这套技术,是他们“人”字号部队自从成立以来的最核心机密,按理说,所有的技术细节,就是死了也不能往外说的,不过他转念又一想,这东西非常复杂,即使说了他们也听不懂,何况只是简单透露一下而已,没什么大事。
“读脑术”是一套用来进入人的思维世界的技术,初听起来,很像是一种巫术,不过这东西是实实在在的,可以实现的技术,就像是外科手术一样,只要知道大脑是以何种方式运转的,就能让仪器介入,干预人的思维。
几十年以后,出现了核磁共振技术,通过这项技术,研究人员可以看到大脑皮层的神经活动情况,在二十世纪四十年代,没有这些尖端的检测技术,所以这支秘密部队,就开发出来另一种介入思维的方式,也就是思维同步,也就是把一个人脑子里所想的事情,传递到另一个人的脑袋里去。
要进行同步,就要搞懂人脑的运作机制,为此,泽崇贺带着他手下的人,进行了大量的研究,这些研究就是为了弄明白,人的脑子是如何想事情的,而且它在想事情的时候,身体会对它有什么反应,所谓的“研究”听上去好象是很文雅的事情,但是在这帮人的手里,实验室变成了屠宰厂,所有的研究工作都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每次研究,几乎都会有个人长眠在实验台上,大量的人命积累了丰富的经验,他们终于发现,大脑的特定区域在工作的时候,会对特定的神经纤维产生特定的刺激信号,这对于他们的工作来说,真是如获至宝,因为人的两个大脑半球是分为很多功能区域的,每个区域都有专门的功能,只要能找到这些区域所对应的神经,就找到了打开大脑之门的钥匙。
所以他们才会在老约翰的脖子后面安插很多的金属探针,这些探针都扎进了老约翰的神经末梢里,当老约翰的大脑活动的时候,这些金属探针就会收到电信号,这样,他们就会知道,现在老头是用大脑的哪个部分在考虑问题。
而放置在中间的那个大圆盘上,躺着三个切成薄片的活人,他们其实是试验的主角,因为金属探针采集来的神经信号,直接会传递到他们那里,在同样的位置,安插在他们身体切片之间的悬臂,会把这些神经信号以相同的方式输入到他们相同位置的神经里面,以引发他们那一息尚存的脑子发生生理反应,接着,他们大脑中所产生的微弱电流也会被收集,并且产生电流的位置会被记录下来,由于被切成了薄片,所以这次记录的位置精确度相当高,而且是从不同的方向记录,这样一来,被测试者脑子活动的具体位置坐标,就可以被精准地确定下来。
接下来,安插在老约翰头部的三根金属探针就会进入他的大脑里,人的头盖骨很硬,所以探针都是以钻头的形式,旋转着钻进去的,这一过程很痛苦,但是很快,为了让被测试者保持清醒,所以绝对不能用麻药,这三根探针分别从头顶,太阳穴和后脑一起进入,获得他思考区域的所有脑电波信号,并把这些信号以电流脉冲的形式发送出来,
在试验台的另一端,也就是花野由子的位置,三根金属探针也以同样的位置深入大脑中,她这一头是接收端,从老约翰那里传来的脑电波信号,被原原本本地输入到这里,所以这时候她会有思维被别人接管的感觉,因为两人的意识叠加到一起,但是探针输入的信号,强度更高,机器那头的工程师,可以随意地提高这个电流的强度,以至于在一段时间之内,她会暂时失去自己的意识,完全被老约翰的感觉所左右,当大脑被施加了一个完全同步的刺激之后,她的想法就和老约翰完全相同了,所以才会说出那样的话来,的确是老约翰心里所想的。
周英南听罢,点点头,说:“的确很高明,但是我感觉,你这个机器里头,似乎有一点破绽,我想知道的是,万一我去向他打探情报,他就是知道,可就是不去想,那该怎么办?”
泽崇贺说:“你这个问题,我们早就考虑过了,你还不知道,我们做了这么多试验,结果很令人振奋,当人被问到一个不愿意回答的问题的时候,大脑会在短期内把相应的记忆调出来,之后才会确定是否回答这个问题,如果他什么都不想,除非他是个白痴。所以你尽可以放心,只要他的脑子动了,我就能把答案给你抠出来。”
周英南有些不相信,他对泽崇贺说:“那我再去问他一个问题试试,可以吗?”接着又来到老约翰身边,不怀好意地冷笑了一声,问道:“老师,我想知道,你夫人的大腿上有几个痦子。”
老约翰眼睛都快冒出火来了,他白了周英南一眼,接着把头歪向一边,不吭声,几秒钟后,伴随着金属与骨骼的摩擦声,那边传来花野由子略带痛苦的声音:“有两个痦子,王八蛋!”
泽崇贺哈哈大笑,得意地说:“石井君,现在放心了吧?”
周英南发现这试验竟然如此有趣,可以刺探到别人心里最深的隐私,一时有点上瘾,连忙说:“我再问几个问题好吗?”
泽崇贺看看花野由子,她现在满头满脸都是汗珠,嘴唇苍白,大口喘着粗气,看上去很痛苦,于是坚决地说:“不能再问了,马上进入正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