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执念
第二章:执念 (第2/2页)便条上写着:已上班,醒酒汤,自喝。锁匙,带走,下午,搬。
把便条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里,路远无语扶额,赵墨妍啊赵墨妍,你个死懒人,敢再简洁一点吗。
默默把胸口的一口鲜血咽下去,路远起身洗漱换衣服去,下午还有专业课要上。
路远怎么也不会想到,有一天,她居然会被人堵在家门口,而且那个人是她最不希望见到的。
抱着课本刚出门,路远便看见许顾筠笔直地挺着腰,站在她家院子里的香樟树下。
看到他,路远第一反应便是跑,可她忘了这是在她家门口,所以她一转身,头便磕在了大门上。这么一撞,路远整个人都不好了,眼前直冒金星啊。
见此,许顾筠快步走上前,一手搂住路远的肩,一手帮她揉额头上的包,“怎么还是这么冒冒失失的呢。”
听他这话,路远来火了,一把推开他,“哎呀卧槽,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一大早杵在我家门前我会被吓到吗?小心我报警抓你啊变态。”
许顾筠笑了,伸手去揉路远的头发,语气宠溺地说:“你还是这个样子。”
没好气地拨开他的手,路远瞪他,“你谁啊你?内分泌失调了吧一大早的不正常,请出门左拐再直走五百米,那地方适合你。”
许顾筠默。
“神经病。”飙了句脏话后,路远便抱着课本从许顾筠身边走过。尽管她外表一片平静,但她心底早已风起云涌。
许顾筠拉住路远的手臂,语气坚定地说:“别逃避了,没用的。周卿。”
周卿这两个字如大石般重重压在了路远身上,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如死灰复燃般纷纷在脑海中闪过,一幕一幕,宛如看电影般清晰显现。
“放开。”用力甩开许顾筠的手,路远像一阵风一样跑开。
许顾筠看着她逃跑,黯然地垂下眼睛,掩去受伤的神色,“卿卿,为什么你要躲我?”
这世间,最伤人的往往不是不爱,而是爱而不得。
Chapter3
美国,纽约,某医院。
“少爷,该吃药了。”身穿西装的中年男人一手拿着药,一手端着水杯,恭敬地对一个穿着病服的少年说。
“我不吃,”少年别过头,看着窗外的天空,“我要见小远姐,福伯。”
“少爷,只有吃了药,病好了,你才能见顾小姐啊。”福伯把水杯放进少年的手中,安抚地说,“少爷要乖乖吃药哈。”
“我不吃我不吃。”少年突然情绪激动起来了,他猛然地从病床上站起,把手里的水杯往地上一甩,啪地一声,水杯碎成了片,然这似乎还不够解气,他又把桌上的东西全都扫在地上,激动地大喊,“我要见小远姐,我要小远姐,我要小远姐。”
“少爷,冷静,冷静,快冷静下来。你这样你的病会更加恶化的。”福伯一脸担忧地劝着发狂似的少年,医生警告过他,绝对不能让少爷的情绪波动过于猛烈,否则就会有生命危险,但,目前这状况,他也应付不来啊。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就在福伯急得手足无措时,白大褂医生带着几个护士急冲冲地来了。
“少爷他不知道怎么突然就激动起来了。”福伯急得满头是汗。
“快,把他按住,注射镇定剂。”医生冷静地吩咐着,然后几个护士便蜂拥而上,三二两下便把少年按在了病床上,然后,医生便给少年注射了镇定剂。
注射了镇定剂后,少年很快便平静下来了,接着便慢慢睡过去了。
“如果他有什么事非要做的话,最好让他了这个心愿,否则,不得安宁。”说完后,医生便带着护士门雄赳赳地走了。
福伯看着病床上的少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有时候,执念是一种致命的毒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