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一切都在心中
第二百二十一章 一切都在心中 (第2/2页)贺靳如此平静。连霄倒觉得自己太过咄咄相逼了。“聪明如你。一定想过仇人不是当今皇帝。当年你才四五岁。是谁告诉你仇人是他。”
贺靳目光沉了沉。“是谁重要吗。就算不是他。跟他也脱不了干系。”
这话。显然他是已经知悉了來龙去脉了。
“谁。是谁一夕之间让贺家军全军覆沒。”
连霄低声惊问。他十分想知道这般残忍的刽子手。又十分害怕知道这个人。因为贺靳说得很清楚。这个人与云阳有干系。而且听这口气。关系还相当之深。
贺靳挪开目光。望着白园外的院落里温柔的阳光。“你身上流的是海蓝星的血。你只该是海穹派的教主。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与这姓云的沒有半分关系。云阳之所以能施恩与你。那是因为他的父亲先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这是赎罪。算不得恩情……”
“我以为这世上除了云阳。便不会有人知道我的來历。沒想到你竟然这么清楚。”连霄愕然的表情缓缓松弛下來。“说吧。你想跟我谈什么。如果是让我此刻撒手不管这些事。那我只能说声……”
‘恕难从命’四个字沒能说出口。贺靳便抬起眼來。盯住连霄。“你以为他是你的亲兄弟就不会骗你。”
连霄一怔。贺靳却闭上了双眸。“皇权之下。真作假时假亦真。你根本不知道其中的曲折复杂。”
“你什么意思。”连霄被贺靳说得一下子忐忑不安起來。
他的反应。让贺靳嘴角微微往上扬起。“他待你如手足。却始终不是心。如果他真为你好。又为何要叫你回來。怎么舍得让你去云烟阁卧底。他手底下偌大的袖子楼连这点事都办不了。月非木和王景的事儿出现得太巧了是不是。偏偏两人前前后后都挡在你回家的路上。都被你顺手给捡了回去。你明明南下去找解除合欢蛊的法子。结果兜兜转转一个飞鸽传书就又给召了回來。”
“为何他要拿你在身边。为什么我会知道这些事。他不可能骗你是不是。”贺靳见连霄惊愣之余越來越深拧眉头。开始不相信自己的话。冷冷一笑。“这里沒有人你救得了。这里也沒有人需要你救。”
“说了半天。你还是沒说清楚。”连霄性子被磨尽。贺靳的话让他怎么听怎么不舒服。怎么听怎么不愿意承认接受。即便他想起遇见王景与月非木。卷入袖子楼与云烟阁势力中。监视贺靳一举一动这一桩桩件件都令他产生了怀疑。开始动摇。他仍是不愿意相信这一切都是云阳的精心制造的骗局。
如果说这一切都是云阳一手操纵。他不可能在这么关键的时候。下了一招让自己來见贺靳的错棋。他不可能料不到贺靳会与自己说这些话。(..)
(将相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