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晋南北朝贵族沐浴奇习俗
魏晋南北朝贵族沐浴奇习俗 (第2/2页)一次桓冲沐浴后,祈自故意送新衣给他。桓冲生气地催促拿走,其妻说:“没有新衣,哪来的旧衣。”桓冲听罢大笑,便穿上了新衣。
桓冲沐浴,其妻送衣,且不论新衣旧衣,当时人洗完澡必要换衣服,换上干净衣服自然舒服多了。
然而,魏晋南北朝是一个人性张扬的时代,诚如唐人杜牧《润州》诗中所说:“大抵南朝皆旷达,可怜东晋最风流。”在这样的时代里,不同的人对待沐浴各有不同的态度,一是不好沐浴,一是沐浴成癖,走向极端。
南朝济阴冤句人卞彬,是个恃才傲物的人,但卞彬由于
“澡刷不谨,浣沐失时”,导致身上虱虫极多,尽管淫痒难忍,但他仍然不沐浴,并声称也可以安然无恙地生存下去。
饥要食,困欲眠,污垢需清洗,这是作为文明人都会有的生活内容,只有经冲浴,才能使人清洁卫生。
而南朝齐人何佟之却又沐浴成癖。何佟之出身于名门贵族,师心独学,强力专精,手不辍卷,读礼论三百余篇,略皆上口。
在历史上何佟之除了才高出名外,要让他大出风头的是他有沐浴癖,史书称其为人性好洁,往往一天之内,要洗浴十几次,几乎是成天不停地洗浴还觉得不够。
由于何佟之一日十几洗,时人送给他一个响当当地外号叫
“水淫”〃浴净身,讲究清洁卫生,本是个良好地生活习惯,然而,何佟之似乎有些过分,一天洗十几次澡,这样的人世上确实罕见,故而,唐人李延寿撰写《南史》为何佟之作传时,就突出地写了何佟之地沐浴癖。
这一点确实让何佟之出尽了风头,明人李贽、冯梦龙在其著作中都大谈何佟之洗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