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任务进行中
第二十四章 任务进行中 (第1/2页)从一开始我就输了。胖子只让我在起步时的几秒爽了一下。
从排练房到中央广场,上高架前有一段地面。虽然很晚了,但路上还是有车的。
我从来没想到,自己的JEEP可以这样开。
像一部摩托车一样穿梭在车群间。没有任何减速,十几秒破百,三十几秒到了180。这个数字我只有在高速上才到过的记录。
而我却始终不敢提速。等开到高架时,胖子早已不见踪影。
我还想在高速上扳回劣势。尚酷灵巧的身躯加速到200,那速度耳朵已经快要接受不了,感觉整个人血液往头顶直窜,视野也因为速度的关系缩小,风噪震耳欲聋。
却始终没有看到JEEP的背影。
到达中央广场,胖子脚下两个烟屁。
从那之后,我再也没找胖子飙车。主要两个人都因此被吊销了驾照,重考交规之类的折腾了整整一年,怕了。
嘿嘿,小哥,保洁员突然凑近,轻声说:你别说,我还靠这挣了不少分呢。
哦?怎么说?
出事儿的,我把他们往医院一带,帮他们打个招呼,因为我在这儿干了十多年了,医院保安都熟,给我做个记录,芝麻信用我就能加一分,有时候还能加两分。三年下来也不少了。
果然各有各的法门。
这倒真不错!走,咱喝酒去!我的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街边有一家通宵营业的居酒屋,我硬是把保洁员大叔拉了进去。大叔浑身不自在地坐下,笑中竟然还有些许孩子般的腼腆。
大哥,那你这白天事儿多不多?一边问,一边点上一份香煎三文鱼。在那一刻我想起屌丝之王。
那天我们乐队为青镇一个慈善活动做演出,一群唐氏综合症的孩子是观众。
我不知多久没回过青镇。父母随我搬去了北海市,青镇已经丧失了我回来了理由。一路上,我话不多,大胖知道我是青镇人,然而他也没多问什么。
经过永庆里的时候,我还是没有忍住。坐在车后座,面朝窗户,不让这帮混蛋看到我流泪的蠢脸。这里就是我的青春了。然而,我向内张望,什么也没有。
车子里,开车的开车,听歌的听歌,发傻的发傻,龚豹没有手机,便扯起话题,我以前还在这里读过书来。
哦?这倒没听你说起过嘛。沈默刷着女主播漫不经心。
大胖并不搭理龚豹,那段时间他正在和一个女主唱水深火热中。车到龚豹的高中,青镇一中。直到这天我才特别意识到,原来龚豹和隔壁广济寺弄堂的豇豆是堂兄弟,并且和我的故乡有过这样的交集,真是世事难料。龚豹不管胖子的牢骚碎碎念,坚持要下车看看。
青镇一中的操场上流着龚豹和龚龙,豇豆两兄弟1000个深蹲的汗水。而正是那年那暑假,我和苏信,章正鸣,阿年他们打球的镇西体育馆就在对面不远。
“我在这里读书的时候还发生过一件怪事来着。”
“怪事?”大胖问。
“真的相当奇怪。”
我并没有接上龚豹的话茬,就像那个“乐队群”后面就真的遵循规则三,没事别瞎几把比比的原则,基本不说话。只是在走进学校门口时,我恍惚间看见了单晓婷。轿车匆匆而过,并不能确定。说句不好听的,那辆黑色的奥迪A8像一辆灵车,开过去我却听不到任何声息。而后几分钟又一部保时捷开过去。
青镇现在这么多土豪了?
闲逛一会,龚豹叫上正在看店的豇豆,豇豆妈老了许多,头上根根银丝,蔓延着增长着。广济寺门口的私房终于改建了,豇豆妈的小烟杂店也变成了干干净净的门面。
豇豆,这就是你的选择吗?留守在小镇,保守这个秘密,陪着妈妈十多年。
扳指头算算,豇豆爸也快出来了吧。
尽管长相依然近似到离谱,身高也不相上下,豇豆的面相却没有他哥哥硬朗,更多是小镇生活的打磨,像个真正的烟杂店老板那样平凡。
我们来到演出地点:浙江省青一市特殊学校。我们的青镇已经改了区号,成为市区了。好像这个小镇就像我们的少年时代不复存在。
本并未报什么希望,只是尽一份爱心。龚豹和沈默对没有女人的演出本质上提不起什么兴趣,但倒也罕有地认真准备。我和大家提起这次演出后这群混蛋竟认真排练了五六次。尽管演出的是一些颇为简单的童谣。
却成为了最开心的一次演出。
台下的小朋友因为疾病,从外貌上就与普通的孩子有所不同。间距过大的眼睛黯淡无光,不协调的动作让人心疼。龚豹上台前就独自跑到角落抹眼睛。
大家特别卖力。
音乐响起。奇妙的事情发生了。那些孩子的眼睛突然发出绚烂的光芒,伴随音乐舞动,咿呀咿呀地跟着哼唱。虽然音准走到了九霄云外,却神奇地与歌曲形成和弦。龚豹与胖子相视一笑,一个休止直接进“NEXTONE,LEDZEPPELIN!Howthewestwaswon!齐柏林乐队,西部大开发移民之歌!”
这不是歌单上的曲目。雄纠纠气昂昂的战斗歌曲!我来到,我征服!
Wecomefromthelandoftheiceandsnow
我们来自冰雪苍茫
fromthemidnightsunwherethehotspringsblow
来自黑夜来自太阳来自温泉的盛放
Thehammerofthegodswilldriveourshipstonewlands
神之锤将推动我们的船,到新地方
TofightthehordeandsingandcryValhalla
为争夺部落为歌唱为哭泣为瓦尔哈朗
Iamcoming
我来了
Onwesweepwith
我们在扫荡
withthreshingoar
脱粒桨
Ouronlygoalwillbethewesternshore
我们的唯一目标,是西部海港
Ah-ah-ahh-ahah-ah-ahh-ah
嗷~~~
Wecomefromthelandoftheiceandsnow
我们来自冰雪苍茫
fromthemidnightsunwherethehotspringsflow
来自黑夜来自太阳来自温泉的盛放
Howsoftyourfieldssogreen
如何使你的领域变得葱郁
canwhispertalesofgoreofhowwecalmedthetidesofw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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