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筵席

第十七章 筵席 (第2/2页)

“董院主，叶某已录取为童生？斗胆一问，不知第几名？”叶煌本觉得第一是童生，最后一名也是童生，名次并不是多关键，不过看三位主考官对他亲近有加，想必不会见怪，就多嘴问一句。
　　
　　果不其然，董院主并未生气，从容道：“后日放榜即知，不过先告知与你也无妨，你知道就好，切莫说将出去。你是本次县试第一！虽然还没最终定下来，不过八九不离十了。”
　　
　　叶煌颇感意外，自己预感能中童生，没想到会是第一，毕竟自己经义不熟，多亏君子珠玉相助。
　　
　　最后取了被捕快收走的书箧包括那只红鲤鱼，叶煌告别三位主考官，回乡去了。
　　
　　小钗在家门口来回踱步，望眼欲穿，眼看着县试结束，考生陆续回乡，依然不见叶煌身影。
　　
　　不会出事了吧？小钗越想越担心，急切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叶煌百步外看到门口的小钗，飞奔过去。原以为提早交卷能早点回家，没想到半路出事反而耽误很久。
　　
　　“小钗，让你久等了。”叶煌心里过意不去。
　　
　　“哥哥你回来就好。”小钗提到嗓子眼的心总算放下，可是看到破碎的书箧不免又担心起来：“这是怎么了？”
　　
　　“摔了一跤。”叶煌说得云淡风轻，不想让小钗替他担心。
　　
　　小钗帮叶煌放好书箧，又取布扑掉他衣服上的灰尘，还给他洗了把脸。
　　
　　叶煌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哥哥这次县试考得如何？”
　　
　　“你猜？”叶煌卖了个关子。
　　
　　小钗认真思索道：“哥哥既能作出兴府诗，考前又那么辛勤温习，小钗觉得哥哥一定能考上童生的！”
　　
　　叶煌用手指刮了下小钗鼻子笑道：“小钗你好聪明啊。”
　　
　　小钗变称赞，表情羞涩，转移话题道：“这红鲤好可爱啊。”
　　
　　后日放榜，县文院前围得水泄不通，叶煌和小钗也是赶到了，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祖宗保佑我考上啊！”
　　
　　“我都考五次了，再不中没天理啊。”
　　
　　“你们说这次童子试谁能夺得头筹？”
　　
　　“这问题真可笑，除了神童韩越之还能有别人？”
　　
　　等郭县令和董院主到来，众人都安静下来，在郭董两人面前有一张桌案，案上放了两个竹筹也就是竹筒，一个只放了一张竹签，另一个则有十九张。
　　
　　竹筹分为头筹和尾筹，头筹只放一支竹签写着第一名名字，尾筹则是余下十九名，各县童生录取人数不一，这尾筹竹签数量也是不定。
　　
　　因此县试第一名也称为夺得头筹。
　　
　　“第二十名，孙山。”郭县令取出尾筹的一支竹签，念道。
　　
　　……
　　
　　“第十四名，刘累。”
　　
　　……
　　
　　“第二名，韩越之。”
　　
　　虽然文院放榜时不得喧哗，然而第二名一念出，人群中不禁有人小声议论起来。
　　
　　“神童韩越之竟然不是第一名？”
　　
　　“天啊，还有谁能盖过他夺得头筹？”
　　
　　小钗的心也随着郭县令念名次而越加紧张，都念到第二名还没听到叶煌名字，惴惴不安。
　　
　　郭县令取出头筹竹签，念道：“第一名，叶煌。”
　　
　　小钗惊诧之余，喜极而泣，抓着叶煌的衣衫，难掩高兴之情。
　　
　　人群再次爆发出更强烈的议论，有人好奇这叶煌何等人物竟能力压神童夺得头筹，有人知道叶煌作兴府诗的事，觉得实至名归。
　　
　　半晌后等人群再度安静，郭县令宣布二十名新晋童生到柔水酒楼参与宴席。
　　
　　“太好了，哥哥，你是童生了！还是第一名！父母泉下有知一定会为你自豪的。”小钗由衷的替叶煌感到高兴。
　　
　　“我先去柔水酒楼，筵席结束就去找你……小钗你还是与我一同前往吧。”放心不下，叶煌还是决定携带家属赴宴。
　　
　　到了柔水酒楼楼下没想到意外碰到熟人，正是他的家仆沈大壮。
　　
　　沈大壮和一个中年男人推搡，那男人看着眼熟，原来是柔水酒楼的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