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救赎副本——命运!
第一百四十二章:救赎副本——命运! (第2/2页)看了李莫愁一眼,阿冷没有再说话。
这些人不是他们的爹,也不是他们的娘,没有人会找他们为自己主持公道,也不存在公道。
等到离开小校场吴添揉着胳膊说:“阿冷很厉害。”李莫愁不说话,他只好又接着说:“只怕她不会就这么算了。”
李莫愁这才说了一句:“那是我的事。”
下午,管事把大家带出来。孤儿山庄营藏在一座荒山里,他们经常在山上教大家布置陷井或者设伏杀人。
李莫愁与吴添一组正在布置陷井,突然耳后风声逼近。李莫愁一低头,就见阿冷剑若疾风从她头顶掠过!
就地一滚拉开距离。然而还没来得及取下长剑阿冷已经再度猱身而上。
两个人战成一团,管事们并不打算过问。对她们而言,这里多了谁或者少了谁,都不是要紧的事。
李莫愁被阿冷剑刃缠住,虽然二人入营的时间差不多,但是不论是天赋还是努力,如同机械一般的阿冷无疑都在她之上。
招招凶悍,不予丝毫喘息之机,不过片刻李莫愁已经见了血。
似乎也没料到李莫愁能撑这么久,阿冷气急败坏更加步步紧逼。突然身后有什么声响,阿冷毫不犹豫回头就是一剑劈落,然而迎面而来的却是一片粉尘,冷不防被扬了一脸,心头大怒。
一剑挥出,将身后向她抛沙的吴添刺了个对穿!
然而这边,李莫愁已经脱困长剑在手,对着她就是一连续不断的反攻。阿冷闭着眼睛挥剑躲避,失去视野的阿冷多翻躲闪后依旧胸口中剑,幸好后退及时伤口不深。
知道在这里受伤意味着什么,阿冷当下再不敢停留掉头而去。
李莫愁收起长剑上前扶起吴添。
吴添血流如注,他一手按着伤口,意识还算清醒,“我……我觉得我的伤并不严重……”
抬眼看李莫愁,吴添目带企求:“只要能够先止住血我感觉我还能活……”
他在害怕,连声音都在抖——这样的环境里,没有人会想要一个重伤濒死的同伴吧?李莫愁假装没看出来,说道:“嗯。”
她找了些三角叶子将叶子嚼碎,敷在吴添伤口,又撕了布条包好。
李莫愁把吴添扶起来,吴添推开她的手说:“小伤不碍事了,我自己可以。”
“嗯。”
李莫愁跟在身后,什么也没再多说。
第二天,吴添就发起了高烧。
李莫愁坐在他床前,看见他整个脸烧得通红,嘴唇干裂,有时候还说胡话,说什么不明所以的机关枪,手榴弹什么的。
给他带了吃的,然而他人事不省,已经没法咽下任何东西,李莫愁走出他的宿舍,这样高烧不退,要不了多久他就该死了吧?
李莫愁冷漠的往外走,其实完全不必在意,不过是死一个人而已。
站在一根圆形的木头柱子旁边,看见上面被虫蛀出的小孔,李莫愁想起他颤抖着说“我觉得我的伤并不严重。”
那双眼睛充满了祈求与恐惧...
抿着唇,李莫愁走向那排崭新的宿舍。
屋子里,几位管事正在吃饭饮酒,对李莫愁的突然出现均现怒意。
站在桌旁,李莫愁竭力低头道:“管事,吴添受了伤,一直高烧不退,请……救救他。”
几个管事闻言哈哈笑道:“就这样求人?求人就得有个求人的姿态,这个也要我教你?”
李莫愁双膝一屈,跪下道:“求各位管事救救吴添。”
一双手轻轻抚上她的肩头,醉语呢喃道:“你这样闯进我们房间,又摆出一副这么柔顺的姿态……真是……很容易让人误会呀。”
李莫愁身体僵硬,就感觉那只手顺着领口滑进去。她微微颤抖,想要躲避,却终于没有动。那感觉像是一条鼻涕虫爬过,留下冰凉恶心的粘液。
一张脸带着浓重的酒气的脸靠近她,唇瓣吻过她的耳垂,并在她耳边轻声说:“乖,这样就对了。来,再坦诚一点。”
李莫愁紧紧握住衣角,对于这样的要求,她并不意外。这些管事是什么样的人,有多残忍,她一直就知道。这里饿死的孩子,就如同饿死的野狗一样,连埋都是一件奢侈的事。
片刻之后,她缓缓解开腰带,露出白色的里衣。
几个男人哄笑做一团,某人将李莫愁搂入怀中尽情捏柔,一双又一双的手在她幼小的身躯上上下游走。
“还是不要太过了,毕竟以后说不定要共事。”有人说。
李莫愁唇上血色尽褪,咬着牙一磕到地:“请救救吴添,我……我愿意满足管事们任何要求。”
屈辱和无力让她颤抖得像片落叶,无数次想要离开这间充满魔鬼的房间。
眼泪慢慢地盈于眼睫,眼睛却慢慢把一切都咽了回去。
手在她背上游离,被阿冷划出的伤口暴露在诸人眼中。
蓦的,门被推开,风带进阳光,吹得浊气四散。
李莫愁抬起头,只见门口一个男人,他的身躯拔挺,白衣被泪水虚化,翻卷飞扬如同圆月下魔鬼的影子。一怔,只见他手中寒芒一闪,剑过。
屋子里四个人尚不知发生何事,慢慢软倒。然后鲜血喷溅!
是他?
高高在上的大金帝国王上大将军,白魔楚留香!
左苍狼纵身跃起,避开那道剑光,然后飞快地拢起衣裳。
“主上!”李莫愁跪下,膝行几步到他面前。
楚留香眼中有杀机一现,却惊讶于她避过那一剑的速度,想了想没再下手。
“主上,求求你,救救吴添。”
楚留香一怔。
这名字...似乎非常的熟悉...赫然间一切思维烟消云散。
楚留香低头俯视眼前的小姑娘,勾起她的下巴低声问:“求我?你拿什么求我?”
李莫愁冷漠的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全部,我的全部!”
或许是惑于她眼中的认真,慕容炎缓缓说:“好,我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