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家国不存，何去何从

第十七章 家国不存，何去何从 (第1/2页)

昏黄的天幕下，韩越仁、安冬、古斯坦跟随着莫德里安的亲卫副官卫斯理，穿越过遍地狼烟的战场，借着从那些逃兵口中逼问得来的情报，四人朝着葛福思等人所在的方位快速赶去。
　　
　　韩越仁和卫斯理知道，如今只有追上葛福思等人，才有可能弄清楚莫德里安的死亡真相。
　　
　　黑色的渡鸦成群结队地盘旋在四人头顶的高空之中，在那里，逐渐聚拢的乌云似乎在酝酿着一场前所未有的闪电风暴，隐约可以从中听到隆隆的雷声，让人感觉到格外的沉闷压抑……
　　
　　与此同时，方才还逗留在西天之中的那轮红日也在重重的云幕中逐渐黯淡了颜色。
　　
　　荒凉萧瑟的晚风拂过，让心下忐忑的安冬不禁打了个寒颤：“大人，我们真有必要去找他们吗？万一，那个葛福思血口喷人，一口咬定是大人您杀了军长大人，那我们岂不是自投罗网？”
　　
　　天空中突兀的一道闪电，让韩越仁微微有些愣神，转而他看着眼前略微有些慌张的安冬，心中禁不住一阵发笑，明明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怎么会这样的胆小怕事？
　　
　　“放心，不会有事的。无论他葛福思妄图怎样地歪曲事实，至少还有卫斯理大人和古斯坦旅卫长会为我作证。”说话的同时，韩越仁拍了拍安冬的肩膀。
　　
　　与此同时，卫斯理也回头向着两人微微一笑，因为这不仅是为了证明韩越仁的清白，也是为了能够尽早查出杀害军长大人的真凶。身为军长莫德里安的亲卫副官，他如今却要面对军长大人被人谋杀的事实，这让他深感失职之罪。尽管他内心深处无比苦涩，曾多次想要自裁谢罪，但一想到军长大人死得不明不白，他已然了无生气的灵魂中，就会蹭地冒出一股无比盛烈的怒火。
　　
　　而跟在三人身后的古斯坦一直沉默不语，他低着头不断前行，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前的三人已经短暂地停下了脚步，在他从韩越仁身边径直走过的时候，后者注意到了他那双麻木无神的瞳孔中映满了心事。
　　
　　一直想要雪耻并为自己正名的古斯坦，怎么也不会想到整个布塔利亚雇佣军会这样突然的土崩瓦解。他一直将全部的罪责归咎于他所率领的那支先锋部队的溃败上。可如今乌瑟大人死了，军长莫德里安也被人谋杀了，一心想要报仇雪耻的他，又该去哪里，又该去找哪位大人给他一雪前耻的机会？
　　
　　莫非只有去地府追随乌瑟大人，才能有朝一日率领着十万鬼畜报仇雪恨？
　　
　　就在古斯坦失神向前的时候，卫斯理突然出声喊住了他：“古斯坦！”
　　
　　被人叫到名字的古斯坦微微一愣，随即清醒了过来，他转身看着身后的三人：“你们怎么突然停下来了？”
　　
　　一脸严肃的卫斯理并没有回答古斯坦的疑问，他冷冷地盯着古斯坦的瞳孔：“你在想什么？”
　　
　　古斯坦有些惊讶地看了一眼卫斯理，转而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在想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那还用问吗？我们当然是要去找葛福思那个老阉人，逼他说出军长大人的真实死因。”
　　
　　一心想要查出莫德里安真实死因的卫斯理，丝毫没有注意到古斯坦的神色变化：“就算真的找到他又能怎么样？你还真以为我们能从那个老混蛋的口中逼问出军长大人的真实死因吗？”
　　
　　古斯坦自顾自地冷笑着：“哼哼哼，以我对他的了解，只要他咬定是韩越仁杀了军长大人，即便是斧钺加身、酷刑逼供，他也断然不会改口的……”
　　
　　“就算他歪曲事实，捏造了大人的死因。但至少凭我们三人的证词，也可以证明越仁并不是杀害军长的凶手啊！”
　　
　　“就算我们证明了韩越仁是清白的又能怎么样？军长大人会活过来吗？我们还会有机会为自己雪耻吗？”
　　
　　看着古斯坦歇斯底里的癫狂模样，卫斯理直接给了他一记重拳，霸道沉重的力道直接击昏了这位身形高大的旅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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