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谁家刀客

第十七章，谁家刀客 (第2/2页)

卓群道：“也对。”
　　
　　李千户道：“卓老弟，在南京城中，你是不是得罪了谁？”
　　
　　卓群思前想后，说：“没有啊。我在南京时间不长，并没有认识多少人。除了帮你破获那起刺杀案，再也没做过什么事。”
　　
　　李千户道：“那刀客会不会是这些刺客的余孽，特意前来报仇？”
　　
　　卓群摇摇头，道：“应该不是，麻衣刀客与那些刺客若是同伙，其阴谋一早便会得逞了，我也不用跟着你来当这个副千户了。”
　　
　　李千户点点头，道：“说的也是。不过这也不是，那也不是，那定是你在金陵欠下风流债惹得，哈哈哈。”
　　
　　知道李千户在开玩笑，卓群不以为然，不过看到他又恢复以往爽朗笑容，卓群心中还是颇感安慰。
　　
　　滁州位于金陵东北，依山而建，城高池深，易守难攻，与金陵相距不过百十余里。自滁州出兵，若是步军，一日便可到达金陵，若是骑兵，则只需几个时辰。对于金陵城防来说，滁州是其东北方的门户。想要自北南下渡江取金陵，如果得以攻下滁州，金陵东北门户大开，以此为据点，可以源源不断向金陵输送兵力。相反，若是滁州不下，其便如一颗钉子定死在敌后，无论是谁渡江强攻金陵，须得防备这只钉子时刻来袭。
　　
　　滁州对于金陵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两百年前朱元璋先下滁州，再取金陵，今日闯王高迎祥计划同样如此。攻打江浦，不过是虚晃一枪，而后疾速撤军，意在滁州。而且高迎祥还召集其他各路反王，妄想一鼓作气，拿下滁州。李屠五人，便是给闯将李自成传令的信兵，不想被卓群截下。
　　
　　李千户率军日行百十多里，终于第三日辰时到达滁州。先前信使早已到达滁州，李千户立在城前，说明来意。城上守将问可有官印，李千户拿出官印于任命文书，守将派人取来官印文书验过真假，方才去通知滁州守将查俊良。
　　
　　众人趁此时机，大致观摩一下滁州城防。滁州城墙高十二丈，宽厚结实，其后隐隐可见巍巍青山，城右不远处有条河，自西北流向东南，水流湍急，有知道的，告诉众人，这条河叫沙河。自沙河引出一条水道，绕到滁州城前，作为护城河。
　　
　　城边有大水，卓群忽然想到王贲水淹大梁、关云长水淹七军，皆是以水取胜的经典战例，转身向李千户问道：“这沙河水流湍急，若是敌人掘开河口，水淹滁州，该怎么办？”
　　
　　李千户道：“滁州地势较高，沙河水过不来。”
　　
　　卓群仔细看看地势，这才放下心来。
　　
　　众人等了许久，也不见滁州守将查俊良。李千户催促两次，守城官兵只道正在通知查大人。又过了一个时辰，滁州大门敞开，一簇人马拥着一员大将出现。
　　
　　那员大将一身银盔银甲，中等身材，脸上丝毫不见一般武将的杀气，反而一副儒雅之相，正是滁州守将查俊良。卓群见了，不免有些轻视之心，后来想到李千户讲那洪承畴、卢象升也是如此书生模样，由是不敢大意，静观其言行。
　　
　　只见那查俊良昂首挺胸，大声道：“哪个是金陵新募民兵千户李士应？”
　　
　　李千户下马，单膝跪倒行礼，道：“下官千户李士应，见过查大人。”
　　
　　查俊良道：“你来信，说‘闯贼自江浦退军，召集各路反王，意在图谋滁州’可有凭证？”
　　
　　李千户叫来卓群。卓群将得知闯贼图谋进军滁州的过程娓娓道来，只是改掉了其中凭玉戒之力吸取李屠记忆力换成擒得李屠，严刑拷打逼问出结果来。
　　
　　查俊良听了，思索片刻说道：“你说之事，太过突兀，我已此处派出斥候，搜查闯贼行踪，又写信南京兵部尚书陈大人，确认你等身份。因为事情干系重大，不容有失，今日你等先于城外扎营，待一切事情明朗，我再放你等入城。”说完，率军退入城中，只留下卓群等人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