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元芳定计探真相
第二十九章元芳定计探真相 (第1/2页)有人在房上跳下来,大喝站住,冷锋不知道怎么回事只可命人站住。冷锋抬头一看,在自己面前立定一个貌似乞丐的人,看样子是三十左右岁,面容清瘦。头戴一顶破草帽,在草帽上有四五个破洞,衣服也是又脏又破已经看不得了。从外表看来就是一名乞丐无疑,但是一看到那个人的双眸不禁惊讶,他的双眸里射出寒光。在他身上有两根棍子,手里拄着一根外面用草裹住的棍子,背后背着一根比较短的。但是看它的形状绝不是棍子,长的应该是一口宝剑,短的应该是一柄十八节打将钢鞭。冷锋见状顿时就笃定,在自己面前的人肯定是丐帮门下弟子。
冷锋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拦住自己,于是赶紧攀道:“流水万里长,不如地上一碗汤。师门皆如此,我辈当敬之。”,“大鹏腾空起护住整绿林,师门莫非乞,乃是富贵人。”(冷锋问:“你是丐帮的吧,你们门户都这样,我们一定会尊敬你们。”对方答:“我是大门户的,我并不是丐帮的。”)。冷锋一听对方不是丐帮的,就有点糊涂了,丐帮多管闲事是著了名的。既然不是丐帮的他是那个门派?他为什么要拦住自己。冷锋向对面的人一拱手:“龙趴路堵虎行。”(你为什么要档我们的道。)。来人一抱拳:“三更半夜你们使用鹿伏鹤行,你们非奸即盗。我是替天行道。”。冷锋心中不禁一惊:“他是怎么知道的,不可能他肯定是误会了。”冷锋强装镇定:“啊,这位侠客,你是不是误会了,您是不是把我们想成了盗窃之辈。”冷锋假装平静得问来人,对方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冷锋一看他点头了,一颗悬着的心这才放下,只要他不知道,一切都好办。冷锋精神一震,脸上更加平静。在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啊,我说您怎么把我们拦住了,您误会了。我们是……”他在想说自己是干什么的比较好,想了想,冷锋灵光一现。“我们是,龙虎门下弟子,门长召集全派弟子集汇。我们贪图路程日夜兼程,晚上街市上没人我们才用上鹿伏鹤行,只是为了加快速度好赶路。”冷锋拿著名的门派扯了个谎。这位侠客一听龙虎门下弟子几个字,就怔愣住了。过了一会儿他也笑了:“哦,龙虎门下弟子?全派弟子集汇!”,“对对对,我们就是龙虎门下弟子。”冷锋以为自己成功的敷衍过去。一丝得意的笑容。得意劲还没过去呢,就觉得脖子有一丝凉意。——那位侠客的剑已经架到了他的脖子上,他的手只要稍微一动,冷锋就呜呼哀哉了。
冷锋不知道在哪出的问题,于是还强装镇定:“这位我说的都是真的,您这是干什么?”,这位侠客一听冷锋这么说,仰天大笑:“我叫王义,我就是龙虎门的弟子,我怎么没接到诏令啊?”。冷锋一听这话就傻眼了,张了张嘴但是什么也没说出来。把冷锋逼急了,伸手去摸肋下的单刀,打算奋起反抗。但是冷锋把手刚放到刀柄上,就觉得有一股热流从脖子里流出,紧接着疼痛感就来了。冷锋抬手一摸脖子,然后凑到眼前一看是血。冷锋一见血就不敢在反抗了,把手从刀柄上挪开了,嬉皮笑脸的求饶:“哎,这位大侠何必呢,我们就是拉大旗扯虎皮,也没别的意思,何必何必!咱们有什么事儿都好说,您先把剑拿开。这玩意儿刀枪无眼!我死了不算什么,别崩您一身血,您把剑拿开我自己来。”冷锋向王义求饶,王义一想,他们两个咫尺之遥,冷锋要想反抗他马上就能把他治住。别看冷锋身后有四十人,他一点儿也不怕,有两点可以说明他有这个实力。第一点,艺高人胆大名师出高徒,他不怕他们一拥而上。第二点,他很容易的就能把冷锋控制住,把他们的头儿控制住他们谁还敢动啊。他有这个把握什么都不怕,一抬手把宝剑拿开了。剑一离开脖子冷锋才出了口气,但是他现在还不敢还手,他也明白王义很容易就能把他治住。王义虽然把剑拿下来了,但是剑离的很近,王义拎着剑问:“说实话!你们又不是本门户的人,到底是干什么的?说了实话还的罢了,不说实话,剑上没血你宰了我!说!”王义厉声问。冷锋打心里不想说,真说了,首先他自己的命就保不住。江湖上的人一听他干的这活儿,除了下五门儿的都放不了他。但是不说,现编说什么好呢。冷锋脑子里想着这些事儿,嘴里还忒应付:“啊,这个这个~”。这一沉吟,王义马上就知道他在编,他把剑往前又递了一点儿:“快说!你这现编呢,快说!”,这会儿功夫冷锋已经想好了:“我确实是赶路的,贪图路程晚上才用这个。这个也是可以理解的”。王义一听这个理由,露出不屑的神色。把剑又往前递了一大截儿,几乎快点到冷锋的心脏了。“我也不问了,我管你是干什么的呢,反正没什么好事儿非奸即盗呗。你还拿我的门户去拉大旗扯虎皮,为了以绝后患,我把你们做在这就得了。”说着就往前刺,冷锋一看也逼急了,伸手把刀抽出来了。而且还大喊一声:“弟兄们!动手!”,他的兄弟们一听当头儿的叫动手了,“仓啷啷”把兵器都抽出来了,严阵以待。王义一看他们这架势,不但没有害怕而且还仰天大笑,脸上也有一丝鄙视的神情:“你们这是干嘛呢,一看就混窑的吧?”(占山为王落草为寇的),“只会群殴乱战,以多取胜!但是你爷爷不怕这个,来呀!”王义带有藐视的叫嚣。冷锋一看事到如此,不得不反击。他首先抽出宝剑绝地反击,斜刺里刺出一剑把剑拨开,那四十人也往上冲。王义神态特别沉着冷静,悠闲自得的出击,这状态就像老叟戏顽童,王义的确是有好功底,他是门派的顶门大弟子,师傅也是倾囊而赠。但是他们可支持不住了,也就是冷锋还能继续支撑。两个也不是一个重量级的,也是将将就就能再支撑一会儿。冷锋自己心里也明白,所以他边打边往后退,王义见他往后退他就追,追来追去就追乱了。就不光是他们两个打了,就打乱了,他跟小兵也打上了。而且他们都是边打边退,而且还不看路。从傍晚打到天亮,从天亮打到中午,但是有个前提他们都没看路。太阳升到他们头顶上的时候,有一群人把他们给围住了在这看热闹。其中一个人看了一会儿就出来解劝——他以为他们是因为口觉打起来的。“哎,别打了有什么事儿说不开,别打了。”他过来拉住两个人,两个人同时一回头,栏架的是一个儒雅的书生,操着一口镇江话。两个人都奇怪,几乎同时问出口一个问题:“这是哪?”,“这不是镇江嘛。”书生回答。“什么!都过了江了,得了爷爷今天还有事,就饶你们一条狗命。”王义先是惊讶,然后就决定放他们一马。王义说完扭头就走。冷锋一看王义走了,这才长舒一口气。他们一看都过了江了,赶紧往回返吧。上次就是因为用鹿伏鹤行惹得事儿,这次怎么也不能用了,就走着往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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