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 哭天喊地地不灵,一箭双雕出牢笼
第二十三 哭天喊地地不灵,一箭双雕出牢笼 (第1/2页)第二十三章:哭天喊地地不灵
一箭双雕出牢笼
田五莹取回媳妇葛芳芳的大喜之日,田学文突然暴病而亡引起了一场骚动和混乱。
对田学文有隔阂的人刮起风凉话:听人劝吃饱饭,耍聪明不听劝,遭此难。红事百事一块儿办,你看事情难办真难办。
娶来的媳妇在轿车内焦急地等待搀新娘的到来。一等没人,二等没影。吹鼓手早已向嚎啕哭声的后院走去。芳芳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不得已把蒙头解开一看,只见轿车内空无一人,只有自己独坐车内。
芳芳想:你个死男人跑到哪去了,你智商再低也不至于连你娶来的心上人也不管吧!她顾不得那老套礼节的束缚,要亲自开门下轿车,伸手推门。没想到门锁着怎么也推不开。她急中生智,找了工具正要砸门只听愤怒的叫喊声传来。
“好你个王兴腾,老头子一个钟头前还是一个壮壮实实的人,自打你给输了液回来怎么就倒地身亡了呢?你害死了老头子,我要不把你送入牢笼誓不为人。
喊叫声越来越近。声音到了跟前,只见跟随的司机打开车门。婆婆一把拉住芳芳的手下了轿车说:跟我走!咱娘俩找他去!
“芳芳觉得新媳妇的穿着不好意思跟她走,正在犹豫不决,婆婆催促说:“人命关天,到这时你还顾及自己的穿着?走!”
说着拉着儿媳气冲冲就走!死拉活拽也拉不回来。当家的没办法,只得有她俩而去。
哭爹的嚎叫声从后院传来,使人毫不惨痛伤感。参与办喜事的人们在这沉痛伤感的气氛中不知如何做事才好。所有的眼光都投向了发奋和充银两个当家人身上。可是发奋和充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本来在过事儿以前田学文敬请当家的晚上,围坐餐桌周围陪伴二位当家喝酒中,把写好的菜谱、大小灶上的人选、接戚、陪戚、以及各项人选在纸上列的一清二楚。7点半下轿,所有惨忙人员吃饭。随后开戏.....
这些安排正在顺理成章地进行着,谁知进行到媳妇下轿的关键时刻出现了丧事。当家管了二几十年的两个人,从来没有遇到过一家红白喜事儿一起过的特出情况。
这边婆媳二人疯了似的去找兴腾算账,那边哭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的声音如似不可阻挡潮水翻滚着。在这种情况下总不能披红花戴白孝同时进行吧?
“充银!”发奋说:“家里没了做主的人,你看找他哥哥和弟弟拿拿主意……”
“算了吧!”充银打断奋发的话说:“没有一个成事的人!还是咱们做主吧!”
奋发问:“你看……”
充银伸出一只手抓了抓脑袋说:“咱们先去到后院劝阻他们的哭喊,说明利害关系,然后……..”
充银这么一说,奋发明白了充银的意思:“好!只有这么办了。”
二人来到正在哭丧的后院内,充银瞪大眼睛大发雷霆地嚷道:“都给我起来,我看你们谁再敢哭!”这一声喊确实比劝说还灵。所有的哭声立刻停下来。有哭喊变成了似有似无的抽泣声。
发奋的话柔和动听:“充银不是给你们过不去发火。试想今天大喜日子你们这样大哭大叫,没人制止,我们撒手不管会落个嘛结果?”
田五莹站起来擦了擦眼泪说:“叔!我们不哭了,事儿你们看着办?”
其他人都站起来不在哭泣。只有洋旭跪在田学文旁双手按在父亲的胸部用力一上一下地做人工心脏复苏术。
充银的发威和奋发的解说解除了哭喊的局面。两个人商量本打算让人们把田学文的尸体抬到屋里,派人去买装裹衣裳,没想到洋旭还会做人工复苏术,不管是成败如何,都在等待他的结果。
洋旭做过一番心脏复苏,停下来嘴对嘴进行人工呼吸。人们正看的发呆。忽然跑来一个青年小伙子有声有色地说:“神医说了,把尸体抬到屋里安置好,等待法医来验尸,验尸以前只管办喜事。敢保喜事顺利进行。”
充银和奋发一看是铮铮来报信便问:“小小年纪听那个神医说的话?”
铮铮说:“别问那个神医啦,我说的话保证兑现,信不信由你们,还有急事等着我。你们…….”
充银和奋发本来想追根问底闹个明白,只见铮铮丢下了没说完让人猜的话急匆匆走了。
充银和奋发看着铮铮走去的背影“嗷!”两个人同时从嘴里发出了同样的声音。他们明白了:神医—王进升!对!就是他!他不但看病入神,略事也入神。就按他说的办。
其实在给田学文儿子过事定日子时,王进升给田学文第一次号脉和第二次察言观色就预料到腊月二十八过喜事是忌日,田学文不听,为了省钱宁着脖子按他定的日子过事,结果应了王进升的预略。既然预略到灾难的发生,进升也有破解灾难的准备。
第一;洋旭亲自给父亲做心脏复苏,是在进升的影响之下自发的行动。也在他的预略之中。以前在火车上洋旭为救人就做过此事。现在对父亲虽说没有救活但也稍微起到一点小小作用。
第二;进升和学文有矛盾,田学文猝死进升认为不能亲自到场,让侄子铮铮跑腿告诉当家人如何处理红白喜事的问题,并把得到的消息赶快回来告知,以此做出下一步的谋划。
王铮铮是个头脑灵活聪明的年轻小伙子。叔叔交给的任务找到充银和奋发把神医的话告诉了两位当家人,但没有说出神医的姓名。估计二人肯定要问个明白,说了句有紧事要办脱身走去。
你当他真走了吗?唯恐当家人不按他说的办,躲在暗中看个究竟。至到两个当家人发话把尸体抬到屋里。返回来召集所有人听充银发话说:“都到前院办喜事………”
王铮铮这才返回去把这一消息告诉了王进升。王进升用手在铮铮的肩膀上一拍说:“好!不愧是我的好侄子,我一定给你说个好对象。你的任务完成的很好。下边咱们该看他们的好戏啦!”
“叔叔,他们演的好戏你不去看吗?”铮铮试探地问了句。
王进升笑了笑说:“我没猜错的话,她婆媳俩很可能把兴腾送入了牢笼。现在返回来芳芳继续和田五莹拜堂成亲呢?”
铮铮煽动双眼神秘地问道:“叔叔!何以见得,你说的是真的?”
王进升又自信的笑了笑说:“小侄子!不信你去看看。这次去了不用急于向我汇报。你就在那加入到攒忙的行列。听从当家的指挥,不要耍懒。嘴甜,腿勤快。记住!一定等喜事办完。坐席喝酒时不要贪喝。如果看到法医来鉴定尸体来报告!听明白了吗?”
“好!我一定听叔叔的吩咐去做!”王铮铮给进升做了个鬼脸走了。
要说田五莹娶到了葛芳芳也是一种天意。除了对神医王进升看病有密关系外,更重要的还是田学文两口子为儿子迟迟娶不上媳妇拌嘴磕牙互相埋怨。
这也难怪两口子对儿子自幼极为宠爱,娇生惯养使之儿子五莹做了一件一生中难以启齿的丑事。
就在九岁时,和芳芳形影不离地到野外贪玩。有一破窑,两个人在窑内搭窑点火把窑烧红,然后把挖来的山药塞到里边。等山药烤熟两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红着脸香甜地吃起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