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绝 情
第一章 绝 情 (第1/2页)“啊!”陈谷轩恢复意识,才知道自己做了一个梦,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有这样的不祥感觉,看看时辰却是刚入卯时,天已经微微放亮了,陈谷轩再无睡意,今日是他母亲的祭日,前晚他已经打点好了一切,此时正是起行的时候,陈谷轩洗了把脸,清醒了一些后,整理了一下行头,便匆匆赶往潞别山,出门之前他还看了一眼这破旧的门扉,特意将它关紧来,他哪里知道做的这一切都是无用功,此行一去就再也回不来了……
陈谷轩原本出生在长京郊外的凇平镇,说是个镇,实际上不过几十户人家的小村落,本来听老一辈的人说镇上有好多户人家,有砖石砌的高墙深院,也有湖光山色、洞庭楼阁,但似乎在某个晚上被前来人间的妖魔破坏了,妖魔正大肆劫掠的时候,就有好多“天兵天将”前来降伏,看过那一幕的老人家们都非常信道,这件事到底是真是假也无从考究了,本来象这样的传说也是有心人杜撰出来的。
后来陈谷轩父母搬进了皇城长京,用所有的家当买了城南的民房,那里便是陈谷轩生活了十多年的贫民区,虽然穷,但日子过得简单又快乐!每天其父上山砍柴,其母就帮人洗些衣物赚些口粮钱,陈谷轩便和附近的大小孩子混在一起,跑去教书先生的学堂捣乱又或者到城外撒野。七岁的时候陈谷轩终于被父母送上了私塾,可教书先生却不怎么待见陈谷轩,每次总是找理由狠狠的抽打他的手心,因为当初教书先生在课桌上打瞌睡时,在他脸上放上两只大蛤蟆的就是这小子……。
快乐总是短暂的,中土边境战乱不休,陈父被绑了壮丁一去不返了,家中丧失了主要劳动力,也无法在长京中生活,陈母便变卖了家产带着陈谷轩回到了凇平镇,可没多久在忧郁中一病不起,最后带着对陈父的思念离开尘世了,好好的三口之家就剩了陈谷轩一人,好在陈谷轩自幼上过私塾,能够识文断字,经常帮邻居写写信,也就成了个代笔先生,总算是天无绝人之路有了条生计。
世间福祸总是这般难以预料,陈谷轩遭逢家庭巨变之后,却意外的遭遇了一段姻缘,那个女人便叫做惜雯,陈谷轩每次想起惜雯时,心中总是甜的抹了蜜似地,惜雯的美丽是那种让人望了一眼就无法移动目光的,至于是怎样认识惜雯的,陈谷轩反而记不起了,似乎是很久远的事了。……
陈谷轩上了潞别山将香烛黄纸一应事物摆开,今日是陈母去世的十年大祭,陈谷轩按足了礼数三拜九叩之后念起悼词、烧起黄纸来,当着墓碑就与他的母亲话起家常道:“母亲在下面和父亲过的可好?我在这边与惜雯相处的挺愉快,你勿要挂念!我们一起读诗诵曲,我偶尔还会用诗文取笑她,她便使着她的小姐脾气来追打我,你儿子还真吃了不少亏呢,前些时候也和她一起来过潞别山看夕阳,当时我还唱起新写的曲子,惜雯还称赞我特有才!想必你儿子成婚之时不远了……”
黄纸燃尽,陈谷轩抬头望着冰凉的墓碑,刚有的好心情又沉了下去,恭敬的在墓碑前叩头,站起身来看向夕阳,那儿正好有一处山崖突出的地方,唤作“绝情崖”,陈谷轩看着那抹夕阳余辉洒在身上,心里竟然涌起一阵莫名的忧伤,好似有什么压住了,不自禁走上了绝情崖,看着山下滔滔江水奔腾而去,陈谷轩的忧愁好似也随着江水冲向了大海。
潞别山还是和以前一样那么暮色可观,站在崖边看着气势磅礴的潞江,陈谷轩忽然有种想哭的感觉,此时他身后却响起了仓促的脚步声,没由来的令陈谷轩紧张起来。
陈谷轩回转身,便看到个孔武有力的大汉,身穿黑衣,脸上蒙着黑布,手中提着一把明晃晃的大刀,那人深沉的声音对着陈谷轩道:“你可是陈谷轩?”
“我便是!你是什么人?你……要做什么?”陈谷轩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见到利刃当前,他的声音还是发起抖来。
那黑衣人丝毫没有犹豫,熟练的打量起周围的情况,知道陈谷轩是无路可逃,便道:“对不起了,我也是奉命行事!”说话间,那黑衣人猛的踏前一步,随手劈出一刀就欲将陈谷轩砍作两段。
陈谷轩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哪里见过这样的凶险场面,当即本能反应般退了一步,可仍是没能避过刀锋,大刀自他肩上擦过,带出一道口子,鲜血顿时洒了出来,陈谷轩顿感全身的力气都随着这伤口里的血液往外流尽了,心下已是绝望,看着提刀阔步的杀手步步紧逼,陈谷轩却心慌意乱的捂着伤口步步后退,忽听得脚下一阵碎石乱响,回头望去却是悬崖外的一片虚空,原来已经被这黑衣人逼到悬崖边上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