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第三十六章 (第2/2页)她嘴角抽了抽,对他的这番安慰毫不领情地苦笑道,我弟弟缀学也许没有我想象的那么遭,但绝对没有你说那么好,没有知识,没有钱,更没有能够呼风唤雨的依靠,他拿什么去社会上历练,除了拼那几分蛮力,他还有什么资本可拼?那些所谓白手起家的人,那些辍学创业所谓成功的人,哪个不是依傍着有权有势的人,那个不是笼罩在隐形的权利网下,那些无权,无势,无钱的平民百姓除了穿梭在水泥钢筋间,就是浸染在毫无保护措施的严重污染里,不是炙烤在烈日下,就是凄缩在冷酷的街角里,这样的人创业成功的恐怕凤毛麟角吧,那几亩发白的盐碱地就是他的战场,就是他的归宿。
他惊詫的看着他,对她突然间爆发的歇斯底里似乎觉得很不可理喻,他叹息一声,放开她,转身对着墙壁说道,你哭也没用!你再怨天忧人也没用!中国有几亿农民,我哥也是农民,他们照样活得很快乐!
是吗?农民们活的都快乐吗?那些背井离乡出来玩命一样打工仍然缴不足孩子学费的农民快乐吗?那些成日像牛马一样辛苦耕耘在黄土地里艰难讨生活的农民快乐吗,她冷笑一声,没有搭话,过去坐在他的床头,突然想起今天她是为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情等他的,她思索着该怎样拐弯抹角地对他提起这件事。
他发现她不再歇斯底里了,忽然静默下来,走过来挨着她坐下,将她揽入怀中,喃喃说道,顺其自然吧,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你该承担的责任,我知道你很爱你的弟弟,很爱你的父母,可是目前我们无能为力.......我一定要努力奋斗,相信我,我会为你撑起一片天。
他的脸颊轻触着她的脸,他的胡茬扎的她脸颊微痒,他款语温存,情意绵绵,她感动的想哭,她闭上眼睛,脸庞微仰,等待着他的激吻。
他热烈地吻着她,他嘴里有酒精味,有淡淡的薄荷味,他的身体颤抖着压在她身上,他颤抖的手触到她的肌肤,他手指触到的地方酥酥麻麻的像电流经过,她浑身沉浸在像飞翔在高空一般的眩晕刺激的快感中。
他的手慢慢的下移,他在为她宽衣解带,她忽然有一种即将犯罪的感觉,内心充满强烈的罪恶感,是的,她从小在母亲严厉的管教下,受到的是完全正统的教育,任何一点越轨的行为都被她视为罪恶,她使劲抓住他的手,极力的抗拒,他停手了,他抬头逼视着她,他脸上的激情在慢慢的消退,代之以懊恼,沮丧,失望,他低沉而颤抖的声音说道,我们的床挨着床,隔着一堵墙挨着,我恨这堵墙,你知道吗,在那些孤独寂寞的夜晚里我多想拆掉这堵墙,拆掉这堵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