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融入新生

第四章；融入新生 (第2/2页)

伸出右手向着泥泞的渔塘虚空抓下。
　　
　　无数泥鳅夹杂着呱呱乱叫的泥蛙向姬明飞来，
　　
　　姬明挑拣了一些肥美的装了半桶。
　　
　　剩下的又将手随意摆了摆，
　　
　　飘浮在空中，
　　
　　胡乱扭动的无数大小不等的泥鳅泥蛙等，
　　
　　不由自主的从虚空回归到自己原来的位置。
　　
　　姬明提着桶迎着夕阳向小西山方向走去。
　　
　　姬明家院子中心的六角凉厅里，
　　
　　一个瘦高的青年、原姬明的发小强子，
　　
　　正拉电线安装一个临时灯。
　　
　　原姬明的母亲郑凤兰在东厢房，
　　
　　靠近大门的厨房里忙着炸油糕。
　　
　　姬明将桶放在西边菜地的水渠边后向厨房走来，
　　
　　路过凉厅，正忙着固定电线的发小强子，
　　
　　斜眉瞅见姬明撇撇嘴闷声继续自己的事。
　　
　　姬明来到厨房后，
　　
　　按原主的心性习惯，
　　
　　上前摸了摸郑凤兰半袖下的大胳膊。
　　
　　郑凤兰夹糕的手受惊下一抖，
　　
　　鼓着金黄色油泡眼的炸糕、又掉进了油锅。
　　
　　扭头见是儿子、
　　
　　郑凤兰准备好的气话又无奈地咽了回去。
　　
　　和声问；【买什么去了跑半天，】
　　
　　话没落地，眼角扫见姬明身上没见过的半袖短裤、
　　
　　衣料亮莹莹的一看就价值不菲。
　　
　　娘俩平时虽然不缺什么，
　　
　　但奢侈品和这个家还是有些远。
　　
　　皱起眉头刚想吐些堵心的话，
　　
　　猛然又似想起什么，
　　
　　一边忙着翻油糕、一边喜眉笑眼得咧嘴道；
　　
　　【瑛子回来啦?今晚来不来。】
　　
　　姬明有些糊涂，
　　
　　怀疑自己被改坏了脑子，
　　
　　怎么听不明白这个陌生又熟悉的母亲说什么?
　　
　　不过嘴里还是回道；
　　
　　【我在北渔塘，摸了一下午泥鳅才回来，
　　
　　对了我取刀赶快得去杀泥鳅，要误事。】
　　
　　姬明不敢再在这个母亲郑凤兰的身边找慰籍了，
　　
　　拿了把小剔刀出门向西边水渠走去。
　　
　　郑凤兰看着儿子的背影，
　　
　　不满得嘀咕，‘不是瑛子谁有钱买这么贵的衣服给你，
　　
　　都二十三了，强子他们孩子都有了。’
　　
　　大门外传来一阵喊叫声，
　　
　　强子放下钳子改锥快步向大门走去。
　　
　　郑凤兰也忙把液化气的灶火关掉、向大门外赶。
　　
　　唯独姬明整理着脑袋里，
　　
　　被强灌进来的、
　　
　　拥堵的快要爆炸的各种知识没听见。
　　
　　失去智慧的身体蹲在水渠边，
　　
　　双手机械地用水管冲洗着泥蛙、泥鳅。
　　
　　大门外光着膀子留着平头的孟宾、小名叫皮子的，
　　
　　领着另一个发小仝贵外号小贵子。
　　
　　正从三轮车上往下搬烤箱，肉串、还有两箱啤酒，
　　
　　一颗西瓜一袋子熟肉。
　　
　　郑凤兰手脚利索地抱起西瓜、拎起熟肉、回厨房加工去了。
　　
　　强子、小贵子、将其余的东西全都搬进凉亭，
　　
　　线已布好的强子又开始挂灯泡。
　　
　　小贵子将烤箱用钢筋支腿架起来，开始点木炭。
　　
　　皮子将三轮车靠在铁艺护栏边，
　　
　　提着两瓶白酒、挺着大肚子晃悠着进了凉亭。
　　
　　恰好强子在上房屋檐下，打开电表箱将电闸合上、
　　
　　凉亭里、一百度的乚口炽白的灯光，
　　
　　将整个院子照得通亮。
　　
　　郑凤兰将拍黄瓜，炸薯条，猪头肉、西瓜、果盘等，
　　
　　端进凉亭的石质圆桌上，
　　
　　然后向姬明那走去。
　　
　　皮子摸着大肚皮看着姬明的方向、向强子挤眉弄眼。
　　
　　小贵子一边用竹骨扇扇着风、使木炭火旺起来，
　　
　　一边也不住地歪头看向夜色下、
　　
　　姬明那蹲在水渠边的白色身影。
　　
　　强子把钳子、改锥、收拾到厅角，
　　
　　转身到厨房去洗手，
　　
　　对皮子小贵子的闷骚型作怪懒得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