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4
回家4 (第2/2页)我现在11岁,5年前,6岁就有这么大的魄力与事业心。
那个人解释时都有点抓狂。
共和国历史上,年纪最小,能力最大的犯罪分子就这样诞生了。
他还不知从那里找了几个长得凶神恶煞的人,指认我是他们老大,他们是我团伙的成员,什么二子,老梗,老八之类的,反正都不像好人的名。
我不签。
他就吓我:不签?把你全家都抓时来。
我真怕了。这套路从没见过,警察不是抓坏人的么?怎么会冤枉好人呢?27年,难道警察叔叔里混进了坏人?
就在不知所措之时,出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曾经有那么一点不喜欢他,现在却说不出的亲切。
郑教授笑眯眯看着我,安慰道:“小天,别害怕。他们有没有欺负你啊?”
在这种氛围下,听到这么一句,我哇一声就哭出来:
“郑教授,他们是坏人。”
郑教授轻轻在我背后拍了拍,道:“好了好了,不哭不哭,小天乖,没事了。”
“什么没事?你是谁?是怎么进来的。”那个叫我签字的人气急败坏地吼道。
郑教授眯着眼看着那人,笑容全消,冷冷地道:“你问我是谁?”话说得很慢,很淡,透着一股森寒。
在研究所,只要郑教授这表情,这语气,周边的人都吓得哆嗦。
那人估计也吓着了,一时说不出话来。
郑教授不再说话,拉着我的手,走出了审问室,这时我才看见,他身边有五六个荷枪实弹的黑衣人紧跟着。
他领着我走进了一间办公室,让我坐在一张沙发上,又换上那幅笑眯眯的表情,上下不停地打量我,我给他看得发毛。
“好啊好啊。”他喃喃道。
好什么?不知道,我只想快点离开这个讨厌的地方。
“小天”
又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是爸爸。
只见他脸色苍白,胡子没刮,头发没梳,几天前的庄重得体全然不见,眼中满是关切之情,快步走来,一把抱住我。
我在爸爸的怀中,可以感受他激动的颤抖。
没多久,又来了三个人。
两个穿西装,一个穿警服。
看到他们,郑教授微笑道:“好了,大家都到齐,那么我说一下,事情结束了。”
“什么结束?”一个穿西装的中年人一字一句道,他声音干脆,双目如炬,站在三人当中,一股摄人的气势立马显出与众不同。
后来我才知道,他便是吴亚荣。
“医生说,我儿子的手治不好了,肯定要落下残疾。哼,结束什么意思?我不管你是谁,这个事情,我吴亚荣说的,没完。”吴亚荣霸气十足地道。
穿警服的是周维邦,身材高大,声音更是洪亮:“我儿子还没醒呢,结束?结束个球。”
另一个穿西装是杨孝礼,一幅官腔道:“证据确凿,市委是有决议的。希望你不要黑白颠倒,充当恶势力保护伞,向北京乱说话,误导领导。政治责任你可是担不起的。”
这时爸爸哼道:“好个黑白颠倒。”
杨孝礼喝道:“姓沈的,你儿子犯的罪,你也逃不了干系。上梁不正下梁歪,没有你的支持,他能有这么大能耐?”
爸爸刚要回击,郑教授已开口问道:“还有吗?”
杨孝礼冷冷道:“事实清楚,没有了。现在可是法制时代,不是凭关系就行的时代,中央三令五申依法治国。。。。”他话没完,郑教授就挥了挥手打断了他。
“我说结束的意思是什么?你们知道吗?”郑教授眯着的眼睛透着深邃,语气中完全居高临下。
三人没说话。
郑教授慢条斯理道:“吴董事长的集团偷税漏税,查清楚了,你人和你的公司都结束了。杨副市长、周局长,以权谋私,官商勾结,受贿特别严重,也查清楚了,你们也都结束了。”
话音一落,吴亚荣不怒反笑道:“你疯了吧,我一年上缴国家十几亿的税。”
郑教授不慌不忙道:“吴董事长,你那么大的企业怎么可能不偷税漏税?比如你找会计师事务所搞的合理避税,我们国家哪条法律同意合理避税了?不就是偷税漏税吗?”
吴亚荣一怔,郑教授又接道:“本来,你屁股上不止这点屎,用来结束这事刚好够了,拿得上台面。对你对国家,政治上都好交待。”他说“政治”时语调拉长,目光如刀,扫过杨、周两人,意味别样。
杨、周俩人顿时一颤,脸色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