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9
回家9 (第1/2页)回家后,第一时间把飞船模型仔细看了个遍。然而,怎么看,也和普通玩具没什么两样,除了做工精美,打开开关后,发出“嗡嗡”模拟飞行声音,飞船船身的小灯闪烁,再无其他。
足足半个小时,毫无发现。我不死心,找出一把螺丝刀,扶稳刚开封崭新的玩飞船,虽然不舍,还是狠心拧开模型每个接缝的螺丝钉。
打开模型内部,线路整齐布排地连接灯点与开关,飞船窗口内部仿控制室与船舱陈设很逼真。
作为一件模型没得说,其他没有任何有价值的线索。虽然我也不知道什么算是有价值的线索。
过了好久,我放弃地把视线从桌面上的飞船零件移开,打开手提电脑,屏幕上并无异常,只留下满满的:
你是谁?
望着电脑上的字,思绪把一切重新在脑海细细过滤一遍。
我在1986年的民族广场神秘失踪,回来已是27年后。
再回这个世界时,我昏迷在离老房子十五米的地方,那里刚好拆迁完毕并平整土地。据说我躺在一个直径宽五米的陨坑里,周边灼热,砂石焦黑。
率先到现场的,是研究所的外勤部队。当时,我很虚弱,所有的器官表现都不好,研究所花了很长时间进行治疗。
在抢救的同时,研究所调查我的身份。这部分工作相当快地得到答案,因为父母27年来一直没有放弃找寻自己的儿子,每年都会去公安部门询问失踪人口调查情况,妈妈参加了全国各地的寻找宝贝组织,爸爸除了工作外,大量的时间都花在网络悬赏上,我的样貌特征网上一找就到。
研究所不敢大意,找来父母,验了血,做了亲子鉴定。
结果使人诧异,事实的证据就是:对世界而言,我消失了27年;对我而言,只是离开了几分钟。
关于被外星人绑架的定论,来自历年相同案例:失踪人记忆空白,出现时周边异常有磁场,时间对人的禁锢。
两年来的画面在眼前一帧一帧的定格,那些懵懂经历组成一幅拼图,虽然有些角不清晰,大致已足够勾勒出全部架构。
今天那个老者非常奇怪,但他的一些话让我认为,没准可以破解我消失之迷。可惜时间太短,事发忽然,没来得及问与自己相关的问题。
——他说会来找我的。
想到这,我脑海一亮,立马打开手提电脑,在网络搜索上寻找相关信息。
外星人的信息几十万条,眼睛发蓝光更多,找寻历史载中有两处让我吓了一跳。
分别是《酉阳杂俎》与《夷坚志》,两本书都是中国古书,网友注解里,分别提到两书中记载关于蓝体人的故事,他们凶恶吃人,除了头部之外全部吃得干干净净。《夷坚志》中说,他们喜欢藏匿水中。
想起老者如野兽般的嘶嚎声与狰狞的面容,眼中喷出的蓝光,我的后背不由地冒冷汗。
整整一个下午,我都关在自己房间里浏览网上的信息,吃晚时已头晕目眩。妈妈见到,担心的问:“小天,怎么啦?”
我强打精神,道:“没事,可能中午没睡好。”
妈妈抚了抚我的额头,以为我还为上午的事心神不宁,便安慰道:“小天,别胡思乱想了。爸爸跟郑教授通过电话,只要再过两个月,没有什么发现,他们就结束对你的观察。”
爸爸跟着道:“对,小天,郑教授对我保证的。过了两个月,一切都结束。”
“哦”我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内心却对郑教授的保证并不以为然,隐约觉得,这个拥有权力的古怪老头说话不一定算数。
环顾四周,见沈悠不在,我插开话题,问道:“小悠呢?”
“她们学校有活动,电话来说跟淑曼在外边吃完再回来。”妈妈回答道。
沈悠不在,家里顿时冷清不少。
吃完饭后,我帮妈妈收拾,这是27年前的习惯,当时几乎每个孩子都要帮父母干家务活,是每天例行活动的一部分。现在家里环境好,请了工人,妈妈已很少做家务,但周末还是会自己下厨,我一直帮着收碗筷。爸爸倒是没什么,妈妈则一再劝止,说不用做了,妹妹就不做。可我始终习惯性地坚持,不是因为想表现什么,而是因为与家人间隔着时间与空间的跨度,潜意识觉得,这家务是证明我曾是这个家的家庭成员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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