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心疾
第十七章 心疾 (第2/2页)“回爷的话,奴婢也不知夫人是怎么了。”书音声音里还带着哽咽,伊成奚也知是问不出什么了,先让石子墨看看再说吧。
石子墨也来不及拿出方巾搭在顾念儿手腕上,径直抓起顾念儿的手,食指与中指合并,搭在顾念儿手腕上,不一会儿,表情也是十分郁结。石子墨起身,在药箱里拿出一个小药瓶,吩咐书竹先给夫人服下一粒。又走到书桌,坐下提笔写药方,再唤兰巧去命人抓药给夫人煎服。
一旁的人目光一直随着石子墨移动,焦急地等待他开口说究竟是如何了。
待石子墨做完这一连串的事,南弘宇终是忍不住开口,“如何?”
石子墨没有直接回答南弘宇的话,而是转而问了书竹,“方才可有来过什么人,或是发生什么事?”
“回石大夫,方才您走过后,园里并无人来访,也没有发生什么事,夫人只是在同书音和奴婢说这话,不知怎么的,夫人身体就开始发颤,身体刚开始是发凉,不一会儿又开始发烫。”书竹道。
石子墨点了点头,表示明白,转向南弘宇,“脉象十分混乱,身体并无大碍,应是心疾,只是心疾是什么,又是如何引发的心疾,只有她自己知道了。”石子墨指了指床上的顾念儿,此刻对着南弘宇,石子墨用的称呼是“她”,而不是“夫人”。
夏季已经接近尾期,快入秋了,夜里开始有些发凉。顾念儿艰难的睁开眼皮,天已入夜了,顾念儿昏睡了一下午。头还在隐隐发疼,顾念儿伸手揉了揉太阳穴,触摸到了额头了汗珠,不觉的收回手来,看着手尖上的水珠,因烛光的照射下,反射出晶光。指尖微搓着,水珠慢慢划开,在手指的来回搓动中,消失在空气里。
身体感到发凉,额头却冒着冷汗,顾念儿用手扯了扯被角,裹紧身上的被子,回想着午后那突如其来的绞痛。顾念儿在被窝里腾着手,将手握在胸口处,此时心已不再那般绞痛,但能感觉得到心绞痛后留下的斑斑裂痕,还在隐隐的抽搐着,只要一不小心扯到伤口,便会再次狠狠撕裂开来。
顾念儿用力抓紧了胸口,衣服含着胸口,被紧紧的抓在手里,顾念儿试图用身体的疼痛,来盖过心里的痛,用力地抓着,用力地抓着。顾念儿不想让那股心痛感再次涌现出来,身体的痛是自己的,她可以感受到,那只是单纯的疼痛。而那股心痛,却是那么的莫名,不是从心里涌现出来,更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拼命的灌入自己的心里。那种感觉,是如此的无力,如此的令人压迫到窒息,让她痛的喘不过气来。
努力让自己恢复平静,顾念儿开始做着深呼吸,让自己的思想不再受那股力量的牵引。一呼一吸间,心痛感慢慢退去,顾念儿紧握胸口的手也慢慢松开,渐渐的,只感受到了因为过度紧握,而留着疼痛的肌肤,微微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