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二 (第1/1页)肖建拖着鼠标重重地点了打印键,《公司简介》从打印机里欢快地跳了出来——他要在上海交给小雨看看,加强她必胜的信念。
明天他就要去上海选址,然后与小雨会合,开始万里长征的第一步。一想到小雨,肖建的下体又有了反应,这次是自动,没用手动。就像冲破鸟笼的小鸟,先探出头,再挤出整个身体,飞向蔚蓝的天。
“做”对他俩今后的合作会更加巩固,利大于弊,肖建自欺地想——暂时忘了结拜兄妹的初始意义,和“兔子不吃窝边草”的古训。男人想挣大钱,很大意义上就是为了这个,古往今来多少英雄豪杰把钱和前途砸在了温润绵软的窟窿里,而且痴心不改,前赴后继。肖建相信自己已经到了洞口,轻而易举,长驱直入,为什么不呢?
不得不承认,性是男人创业的原动力。不管食肉动物还是食草动物,长途跋涉,吃饱喝足,占地撒尿,不就为办上一回吗?赵忠祥不明说,但电视机前的爷们儿都明白,尤其现在什么都敢吃、什么都敢做的新人类。
肖建就是其中的一员,没办法!从小受教育信仰什么“主义”,可后来突然崩塌了,毅然决然地消失,好像谁再提谁是大傻逼似的。
随大溜儿,肖建现在信金钱教,就像上面的人信GDP教一样,都他妈一样。有些人老是穷酸地说什么“钱不是万能但离了钱万万不能”;去他妈的吧,钱现在不仅是万能,是亿能、千亿能、万亿能、兆亿能;有钱能使鬼推磨?放屁!有钱就是上帝!主宰一切的上帝!
肖建心中的“有钱”,至少得达到千万才行。他不像大多数人想的那样,有了钱买房买车什么的,将别人设的枷锁主动往身上套;他要出国,做世界公民,真正的自由公民;不在这儿跟你们玩儿了,他受够了!
有了钱,自然要满足性,高起点、高品位的性,永不满足的性,就像大学宿舍双层床间的美女画。肖建那时就瞧不起室友请上墙的女明星(国内的),他觉得这些所谓靓丽的国际包装里面还是城乡结合部的内容,一副副苦大仇深的苦瓜相。他们还整天夜里挺带劲儿地忙活,唉,水平呀。
他贴的都是骨子里高贵的欧洲女明星。他喜欢皮肤白皙、金发碧眼的异国情调,就像从小喜欢希腊神话、罗马神话和圣经故事一样。大学毕业后,女朋友接触的也不少,只是时间都不长;吃饭、唱歌、然后做都无所谓,但想谈婚论嫁那就拜拜吧您那。他认为找就找个欧洲女人,既满足了这辈子的夙愿,又中外合资改良下一代。结婚这事一开始都是谱着一次的呀,既然一生的一次(也可能是第一次),为什么不能用半生拼一下呢?
可是同学们老是拿这一点取笑他,说外国女人身上什么都大,你弄不了什么的。后来宿舍八个男生半夜举行了个“手动计时赛”,肖建以近三十分钟的优异成绩一举夺魁,令人折服。肖建心想,虽说咱自学成才,但那方面他早已是剑桥、哈佛的博士后了,如果它们有这个专业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