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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第2/2页)“还挺大的。”大姐两只手按住肖建的胸部做支点,屁股“啪啪”地起落,声音颤巍巍的。
肖建觉得摩擦使温度又高了八度,这种高烧从局部传遍了全身,霎时失去了控制。也就一分多钟,两个紧密连接的肉体滑落了。
“出来了?这么快!”说完大姐好像看出肖建的失落,接着补了句:“我破过很多‘处’,都这样。”
是啊,这么快,五十四张扑克牌只演习了一张,唉!这和肖建事前想的差远了。
大姐先下床,弄了盆红红的水,分腿蹲下洗起来。
“我也洗洗。”肖建也下床洗了起来。
“你知道那是什么?”大姐看着肖建,笑着指了指那盆温水。
“高锰酸钾呗,杀菌消毒的,我家金鱼病了都用它泡。”
肖建穿完衣服,发现少了只袜子,而且床上都找遍了。大姐让他回去找,说老多这样的,回去肯定能找到。
肖建走到房门口,里面传来床的扭曲声,女人的娇喘声,准备敲门的手又落了下来。师傅就是师傅呀。唉!肖建转身下了楼。
第二天早上,那只丢失的袜子在裤筒里掉了出来,好像有意和肖建开个玩笑。
临走时,王子春买了两盒录像带,在录像机验过的。他把塑料外壳拆掉,两盘带子缝进了大衣里。肖建买了副扑克牌——他心仪的教材,外加一本《***》杂志。扑克牌塞进了裤裆,杂志贴着腰插到了内裤里。
在进站口,在火车上,在出站口,他们冲破了敌人的层层封锁,和一路的盘查,取回了“真经”。
肖建高中毕业去外地上了大学,再没见过师傅。据说师傅忙着帮人搞彩电,当时彩电是紧俏品。有一次放假回家他特意去铁路浴池打听,才知王子春被铁路法院判了六年,罪名是诈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