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节 杨飞一日
第二十四节 杨飞一日 (第1/2页)第二十四节杨飞一日
(声明:由于皇帝陛下和王公公的恩准,特许本人出宫看望亲爱的书友,在此期间,我会埋头努力写作,争取每天发表一节,来表达我入宫期间没有续作的歉意!!!!)
建安二年(公元196年)十一月九日,晋阳
时间已经进入初冬,雪花在北风的吹拂下,拉成了一条条银线,枯叶在房舍树枝间盘旋,行走在晋阳街头的人们,都裹紧了身上的衣服来抵御刺骨的寒冷,每个人都行色匆匆。
随着“泼啦啦”的马蹄声,一小队大约十几个人组成的马队,顶着北风,缓缓沿着宽阔的厚载门大街向北前进。与周围人们缩头缩脑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里面几个骑士不顾顶头的寒风,兴致盎然的观看着晋阳的景物,虽然大风刮的斗蓬哗啦啦做响也毫不顾及。
“离风,前面就是主公的府邸了,你有许多年没有见到主公了吧?”
为首的矮胖子拈着稀稀拉拉的胡须问同行的武官,只见那武官身穿绛红色武官服,头戴左右插着羽毛的武冠,腰挂一柄又长又弯的大刀,身材魁伟,满面风尘。
“是的啊,从主公派我驻守箕关,到现在都快有三年了啊!时间可真过的快啊!”
言下不仅欷嘘,一片沧桑之意。原来这就是奉军政曹命令,千里迢迢来到晋阳接受新任务的箕关守将罕升离风(罕升离风,高见旧部,西羌人。罕升,羌姓。自初平四年,即公元194年12月开始奉命守备箕关,参见出云记第十六节绛邑斗智)。他到军务院报到后,就要来军府向杨飞报到,正好军情曹主事陶成也要到军府公干,就顺路陪他一起过来了。
陶成听出了言下地一丝丝怨气,瞥了他一眼,笑道:
“是啊。三年来主公的基业越来越大,我们这些老兄弟也都跟着鸡犬升天啦!”
罕升离风闻言嘿然。手摸着冰冷的刀柄,心道:我在边关苦守三年,现在才不过提拔为军侯,而多少武艺军功不如我的,却个个得到重用,就比如眼前这个陶成,在长安时大家都不过是屯长呢。现在陶成已经是军情曹主事,自己现在却才是个一抓一大把的军喉,职务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也还庄灿,陶成,牵逵等都比较念旧,比较热情,没拿自己当普通军侯看待,否则自己哪能和陶成这个主事并骑而行啊。即使自己现在故意落后一个马头也是不可能的。不禁一声轻叹,随即问道:
“是啊,看看这晋阳就知道了,这么厚的城墙,这么宽地街道。”说到这里,他话风一转。“建业,主公调我回来所为何来?刚才问明远,他说主公亲自交代,你能不能先给我透露一点,省得主公问起来答不上来,出丑丢人啊!”说完目光灼灼地盯着陶成的眼睛。
“嘿嘿嘿!”陶成干笑数声,用宽大地袖子扇了一下吹来的树叶和灰尘,知道如果打官腔就要影响故人感情,再说主公一会就给他交代,提前说一下也不算泄露军机。便道:
“嘿嘿!我也不甚清楚。不过听说好象是主公可能要在西河郡的皋狼建立新的马场。让你和史桓(射声营出身,原为辎重营屯长)来负责的样子。当然这也是道听途说。是否如此,我也不知道啊!”陶成老奸巨滑,说的滑头之极。
“哦,这样啊!”罕升离风听后皱了一下眉头,问道:
“我在河东时听那些过往的客商说,主公不是已经在太原郡地秀容川设立了一个方圆三百里的巨大马场,让苻键和张经(射声营出身,原为辎重营屯长)负责吗?我记得冀亭马场现在不是由雷动(陇西人,河东救治的伤员,韩暹营司马雷盛的弟弟,高见营军侯。)弄吗?用的着把这么多骁勇善战的将士用来养马吗?”
“离风,不要乱讲!主公这样作,必有他深谋远虑的地方。”陶成含笑看了他一眼,罕升离风立即意识到失言,一时倒也难以改正,索性不说,借着观察四周景物来掩饰了。
但见厚载门大街这条晋阳的主要南北大道,经过贾衢和裴绾整治,十分宽敞平整,宽有五丈,两边还有两条排水沟,大路以石头铺成,坚固结实。虽然寒风呼啸,但路上地行人还是不少,而且穿着各式各样,有长袍高冠的汉人,头梳小辫的匈奴人,头发披肩的羌人,骑马的,骑骆驼的,挑担地,坐车的,令罕升离风大开眼界。
“到了,离风!下马吧!”
“哦!”听的陶成的招呼,罕升离风才恍然意识到了军府,赶紧从马背上下来,跺了跺冻的冰冷的脚,抬头看去,只见前面是一个八柱的牌坊,上面只写着两个厚重威武的字:军府,牌坊前面竖立着一对底座高五尺,身高九尺的雄狮,怒目圆睁地俯视着来往出入的人群。
二人令从人将坐骑牵走,携手穿过高大地牌坊,向前走了不到五丈,就是面南背北地军府大门,大门左右各有十个士兵,个个披甲执刃,目不斜视,钉子一样站着不动,军容十分严整。门上面是两层的门楼,可以看到上面有士兵手持弓箭,监视着门前经过地人群,领头的两名什长一丝不苟地检查着来人的身份,在寒风中越发显得肃杀。
见到这样威武严肃的场面,罕升离风不由自主地整理了一下服装,和陶成一起取出牌印接受检查,陶成却是经常到军府来办事的,加上性格随和,和守卫军府的士兵比较熟悉。嘻笑着问领头地队史:
“老程。主公在政事堂吗还是乐山堂啊?”
“嗯!主公正在政事堂处理政务。”程队史一脸严肃,挤出了一点笑容算是回礼,陶成也不以为意,和其他士兵打声招呼,拉着罕升离风进了军府大门。
沿着大门向前,是一条宽阔的砖铺大道。原来高干在的时候,州牧府秉承汉代建筑的特色。十分迂曲,绕来绕去的回廊特别多。杨飞命令一律打通,开辟了直来直去的大道,虽然缺少了那分迂回的美感,但行进地速度无疑快多了。
大门两边的围墙下是两排耳房,乃是守卫大门地士兵的住处,往前走不多远,只见大道两边各有两个大院落。门口都有警卫。右边的上面写着“守备司”,乃是负责保卫军府的守备衙门所在,左边的院落门楣上则写着“秘书曹”三个字,门前还竖立着一个高大的石碑,上面写道:秘书曹军国重地,非奉公允召,不得入内,违者军法从事!后将军。并州牧杨飞。”
罕升离风不禁凛然,连陶成也收了笑脸,整肃衣服,经过检查通报后进入秘书曹。二人在政事堂旁边的小厅没等多久,就听侍卫地朱寓亲自来请,里面坐的十几个等候接见的官员都是一脸艳羡。三人连连寒暄。一起进入政事堂,自有守门的近卫为他们掀开遮风的厚门帘。
脱了鞋子进的大堂,两人身上顿时感到一阵热乎,身上的寒气一扫而光,只见大堂中央放着一个硕大的铁盆,里面地石炭熊熊燃烧,使得房间里面温度极高。
大堂上首的杨飞冲二人一笑,挥了挥手令他们上前坐下,二人不敢多言,和正在向杨飞汇报的是军备曹主事桥良和下属的军兽司从事景荣(射声营出身。原辎重营军侯)点点头算是打招呼。朱寓则不声不响站到杨飞背后。
“主公,所有种马母马我们都已经选好了。一共有两千多头,只等来年春暖花开就可以迁到皋狼去了。”
“嗯,惠真啊,你们给我说实话,咱们这秀容川马场和皋狼马场建成后,多长时间才能开始提供合格的战马?每年大概能提供多少优秀的战马?”杨飞听了桥良地报告后,皱眉问道。
“属下不敢胡说,至少得四年时间才可能大规模提供战马。因为马驹要到小二岁才能阉割,小三岁才能驯服,成为驰骋疆场的战马那得到四岁才行啊!”
“嗯!”杨飞蹙紧眉头,叹了一口气,他久历戎行,对于马匹的驯养当然了解,此番不过是不甘心,确认一下罢了。
“离风,一路还顺利罢?听说你现在还是孤身一人啊,没有中意的吗?”杨飞抬起头,含笑问这个老部下。
“还好,还好,事务比较繁忙,一直没空!”听了旧主杨飞的话,罕升离风胸中涌起一股热潮,刚开始那点怨气一下飞到九霄云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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