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节:离别与相逢
第三十一节:离别与相逢 (第1/2页)“对了,我们什么时候出发?”梵放下整理中的杯盘,问道,魔法师正打算回屋,他顿了顿身子,转了过来“你觉得呢?”
“我想等他们回来一起走……”
内法斯特坏笑着问:“那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梵声音越来越轻:“大概十天半个月吧……”
“十天半个月,不错,这时间我估计男爵可以好好洗个澡,再换套衣服,再美美的睡一觉了。”梵听着伙伴的挖苦,也不禁有些气恼:“那你的意思?”
“晚上准备准备,明早出发,你要真等他们回来,还真不知道是个什么时候,而且他们三拨人,去了三个地方,你怎么等?就米帕莉说三个月回来,但其他人呢,说得准吗?”他丢下一句,便转身走进了房间。
屋中的梵又喊了一声:“那你的东西都弄好了吗?”
“这个不用担心,随时可以,嘿嘿。”屋内传来魔法师得意的声音,似乎已经完成了。梵摇着头,收拾起东西,虽然她也明白莫名失踪的男爵情况不明,或许正处在危难之中,但对于伙伴的依赖让她还是想要等人齐了在行动。
她收拾完一切回到房中,找出了自己放在柜子里的飞翼枪,银色的枪身闪着寒光,那一触手时血脉相连的感觉让她颇为激动。“好朋友,又该出门了。”她细心的摩挲着枪身上的雕纹,旋了旋枪身,将飞翼枪一分为二,慢慢感受着这熟悉的触感,满意的点点头。随后又在柜子中找出几件适合出行的衣服,整理了起来,这一翻倒是翻到了一条丝巾。梵疑惑的拿着这条丝巾,仔细回忆了一番才想起这是在那傀儡师的遗迹中寻到的,与那枚金色戒指放在一起的东西,但一直以来她都没有发现这东西有何作用,所以一直是藏在柜子之中。
她好奇的打量着这手中的丝巾,虽然说不出什么地方特殊,但这东西还是让她有种奇异的感觉,似乎这一次便会发现它的神奇之处,她轻笑一声,将它与衣物放在一起。她轻轻取下脖子上用项链吊着的金色戒指。这枚戒指的神奇之处她早已一清二楚,要是运用得好,必然事半功倍。
收拾了一圈,将旅途必要的行李都整理妥当之后,她摸了摸那长及肩膀的头发,会心一笑。
“怎么又剪了,原来不是挺好看的吗?”第二天内法斯特便又见到了变成短发的伙伴,梵只是笑笑,“这样方便。”或许她在舅舅墓前剪掉长发时便形成了一种习惯,当她全力以赴去做什么事情前,都会将头发重新剪短。而这一点,谁都不知道。即便是修伊,也只是以为像她说的那样,这样方便。
“准备好了吗?”梵问道,面前的那个魔法师轻轻摸着手中的戒指,“早准备好了,都在里面呢。”
“你倒是方便。”梵白了他一眼,尽管也可以让他保存自己的东西,但少女经过约塔那件事之后,就喜欢将自己的东西随身带在身边,这样有个意外也容易处理。
两人将一切都准备妥当,便准备出门,心细的梵在桌上留了一张纸条,告诉那回到这里的伙伴自己二人的去向。
换了一身劲装加上利落短发,让梵整个人都精神了很多,两人先去了趟诺兰居住的旅馆,却被告知那三人天刚亮便已离开。“不愧是军人,任务一完成就毫不含糊的走了。”内法斯特手中的那枚金币不断在手指间打着转。“走吧,我们也该上路了。弗里曼离这路途遥远,我看我们还是买两匹马,或是雇个马车吧。”魔法师笑着提议道。“这佣金的一半估计就是来回的车钱了。”
两人商议一番,最终决定雇佣一辆马车,这样魔法师还可以好好休息一程,马车行到处都有,不多时便谈好了价格,果然如同魔法师所想的那样,这一去便花费了三十个银币。马车慢悠悠的行进在博姆的街道上,不多时便已出了城,出城后马车便开始跑了起来,向着那东北方向的弗里曼行去。
坐在马车里的日子很无聊,幸而出发前短发女孩还是买到了那本被希露菲津津乐道的《大魔王与四十大盗》,借着洒入车厢内的阳光也读了起来,对此内法斯特觉得甚为神奇,“这车那么晃,你都能读?”女孩只是笑笑,仍旧沉浸在故事之中。内法斯特无趣的打着呵欠,躺倒身子慢慢睡去,此时已是出发的第三天,窗外草原渐渐远去,前方多了许多森林与山地。这便意味着他们要进入他们的祖国罗斯瑞亚了。
“我琢磨着,这多半还是魔法师干的。”躺在地上的内法斯特闭着双眼,轻轻的说道,那语气如同下一刻便会睡着一般。
“哦?是吗,不过为什么魔法师会对一个落魄的将军动手,你们圆环的法师不是不参与政治的吗?”少女放下手中的书本,疑惑的问道。
内法斯特坐起身子,“是啊,就这点我搞不清楚,你说抓他有什么用呢,假如是为了做试验,也没有必要对一个老态龙钟的人动手。莫非……”他意味不明的看向梵,弄得女孩一阵疑惑,“莫非什么?”
内法斯特眨巴着眼睛,一脸神秘:“莫非……那人想研究男爵为什么老的那么快?”
少女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们魔法师有那么无聊吗?”
“这个,真的有。”内法斯特又躺了下来,枕着头答道:“我记得当年有一个魔法师,为了观察光系魔法的治疗效果,特意将自己学徒的腿打折了……”梵一哆嗦,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不是吧……真这么危险。”
“你以为呢,所以我说很有可能是男爵的过度衰老引起了某个魔法师的注意,而这个十分有兴趣的魔法师便不辞辛苦的亲自去将这个感兴趣的男人抓了去。”
梵又哆嗦了一下,“听起来怎么那么像这小说里的故事啊。”她晃了晃手中的书本,内法斯特一阵干笑:“小说源于现实嘛。”他枕着头,静静的想了下。“不然我真想不出别的原因。你说要是其他国家的人要抓他,那起码有原因,毕竟一个将领对国家的了解一定很多,有很大价值,但假如是别国的人去抓他,为什么会无声无息的消失在一间密室里,连自己的卫兵都一概不知。”
“是啊,这才是问题的关键,除非是那个卫兵正好开小差,溜号了,然后这时候有人进去将他抓走了。”梵侧着头靠在马车车厢说着。内法斯特淡淡的回答到:“那也太巧了吧……除非这个人一直盯着梢,否则还真不会那么巧。”
“也是,可这又回到了最初的问题,到底是谁抓走了男爵。不过假如真的是卫兵私自离哨的话,那有可能的人就太多了。”
“不对。”内法斯特看向同伴,反驳道:“你这个说法不成立,即便那门口的两个卫兵都那么巧,离开了位置,那人真就这样抓住了男爵,那也不可能就这样悄然无声的跑出去啊,再怎么也是军营,一个人抓着一个人想不惊动任何人而离开,那太不现实了。”
“是哦,你说的有道理。”梵听后思索了下,答道。“那会不会是老人自己离开了,比如说他心灰意冷,突然就想一个人静静的找个没人的地方生活,所以就自己走了。”
“自己走是可以,但他没必要连衣服裤子都不穿吧。”内法斯特苦笑着答道,对于这些疑点他记得清清楚楚。
又被驳回了观点的梵抬着头继续思索道。“那……会不会是圆环的魔法师被别的人收买了,帮那人把他抓走了,有没有这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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