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节:死寂之地(二)
第十节:死寂之地(二) (第2/2页)修伊白了他一眼:“哎,我可不是你幻想出来的。”罗维望着他,又看向了一旁柔弱的米帕莉,“对哦,如果是幻想没必要想你啊……”他喃喃自语的坐了下来,但他自言自语的内容都被耳尖的修伊听到,在心中狠狠的鄙视了这兽人一番。
“到底怎么回事?我们怎样才能逃离这环境?”米帕莉嘟着嘴问道。
“逃离?真的是逃离吗,或许我们早死了,要是离开这里马上就什么都无法感觉到,这难道也好吗?”罗维答道,两人思考了一番,不免打了个寒战。“要是离开幻境就死了,那我还不如留在环境中,起码还有人能说话,能跑能跳,唉……”修伊垂头丧气的说着。
“你们看有没有另一个可能。”兽人思索了一番,抱着胳膊凝重的说道:“这无尽山脉里充满奇怪之处,我这里假设一下,假如那个深渊之中有着通往其他地方的途径,而我们几人则在不知情的前提下掉了下来,不知不觉的穿过了那条神奇的道路,所以才来到了这里。”
“那这里是哪里?”黑发少年接口问道,罗维尴尬的摇着头说:“这我就不知道了,或许是无尽山脉的另一块角落。”
“假如真如此,那我还是宁愿选择这种情况,毕竟还有希望……”米帕莉喃喃说道,三人又沉重起来,“不管怎样,我们就先认为是这样吧,总之先好好活下去再说。”罗维捏着拳头,认真的说。
西尔维斯幽幽醒转,他睁大双眼,看了看周边,这里应该是一处山壁,几步之外便满是潮湿的雨水。
“你醒了。”低沉的声音传来,西尔维斯赶忙转过头去,便看到了那一头大汗的巴尔,正痛苦的靠在墙壁上,硕大的右手紧紧捂着自己的左肋。“巴尔,你怎么了?”剑舞者赶忙站起身来,走了过去,野蛮人头上满是黄豆般大小的汗珠,看到他过来之时苦笑了下。“挨了一下,骨头断了几根。”他这一抽动又引得了伤口的疼痛,不禁皱起眉头来。
西尔维斯咬着下唇,心中一阵难受,自己醒来便在这里,这无疑是因为野蛮人发现了自己,才将昏迷中的自己带到这里,但他是带着伤,却还带着自己这样一个人,这岂不是更加重了他的伤势。巴图尔人看出了他的心思,只是低声说道:“别想太多,我们是同伴,这是应该的。”
“你的伤……”西尔维斯痛苦的看着忍着伤痛的巴尔,他因自己不会治疗伤势而满是后悔。“无碍的,没死就好,静养几天就差不多了,只是这两天我或许动弹不得,还得麻烦你了。”巴尔苦笑着说道。
“你这是什么话,你太见外了。”西尔维斯一跺脚,往外走去。“这里是哪里……”看着那漆黑如墨的天空,剑舞者也满是疑惑。“不知道,但起码我们没死。”身后的巴尔轻声答道。外面的雨渐渐小了,不多时便完全停了,但那天空依旧如化不开的墨水一般,黑黝黝的让人心生不安。
“你在这等着,我出去找些东西。”剑舞者轻声叮嘱了下,便整理着自己腰间的佩剑,往下走去。
雨停了,但却还是凄冷,这温度让穿着单薄的西尔维斯哆嗦了几下,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眼前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黑色平原,黑色的土壤如天一般,令人心中不快,那些树木都是枯萎的只剩枝干,毫无生气,皱着眉头的剑舞者一边走,一边看,希望能找到一些有价值的东西。
但走出好远仍旧毫无收获,只是鞋子上多了些泥污而已。
他停下脚步,四处张望,试图寻找到一些与这千篇一律的景色不同的东西。眼前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观察细微的他捕捉到了那迅速的变化,赶忙拔出双剑,向着那处走去。
这是一处小小的地洞,里面黑漆漆的,不知道有什么,西尔维斯眼带疑惑,他之前亲眼看到有东西一闪而入,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他屏住呼吸,举着剑,缓缓接近那碗口般大小的洞口,洞太黑,看不清里面有什么,剑舞者也不愿太过冒险,只得缓缓退开,转身离去。
一阵寒风吹来,让敏锐的他感觉到了一阵腥臭,紧接着便感受到背后有东西正快速接近,惊慌中的剑舞者一个侧步斜跨,身体往后旋转,两把细剑凭借这旋转之力,狠狠的斩向后方。“噗嗤”黑色的血液溅在地上,一条蛇无力的倒在了地上。
惊魂未定的西尔维斯喘着气,看着倒在地上的那具蛇尸,这条黑蛇竟有两个头,此时两个三角形的舌头安静的掉落在他脚边,已不复活着时的凶残。剑舞者还剑于鞘,走上前,将那拳头粗的蛇身扛在肩上,向着来处行去。
这黑天黑地的奇怪地方满是萧条,但不得不说这双头死蛇的味道倒是不错,烤上一段就让两人口水直流。
“你的伤怎么样了?”西尔维斯烤着那蛇肉问道,巴尔靠着山壁上,温和的看了一眼他,“刚才费了番功夫接回去,然后就是静养了,希望这段时间安稳点,要是出了什么危险,我可只能拖累你了。”
“你这什么话,什么拖累不拖累的,我这条命要是没你或许早就没了。”剑舞者站起身来,将烤好的蛇肉递给山壁旁的巴图尔人。“来,尝尝,这鬼地方寸草不生,要找到这活物还真是费了点功夫。”
那黑蛇的肉极为劲道,吃上一些便感觉腹中暖暖的,满是力量。两人吃饱喝足之后不禁又担心起走失的伙伴,“他们不知道怎么样了,只希望一切都好吧……”西尔维斯拨动着篝火,看向那天边的一丝光亮,疑惑的问道:“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为什么看上去如此萧条。”
巴尔摇了摇头,“谁知道呢,不过我本以为自己掉下去死了,这样已经是幸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