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三)
(六十三) (第2/2页)那把刀子噗嗤噗嗤的捅进上官红的腹部,脂肪和内脏流得到处都是,她一开始反抗,后来就停止,她的血跟她的血已经分不清,冒着热气。来了电,CD机里继续唱歌,等待爱人的歌,是杀人的音乐。
等到了又如何,没了呼吸。白玉的大腿忽然抽了一下,好像在踢人,陈宏刚过去抱了,紧紧的抱着,多么熟悉的身体。
可是你却死了,我也帮你报了仇。陈宏刚咧嘴笑了笑,很快我们就见面了,他提起地上的蛋糕,打开,用手挖了一块塞进白玉的嘴里,“亲爱的,我来了,这是你最喜欢的冰淇淋草莓蛋糕,好吃吗?”
这个时候唱生日歌是可怕的,几乎变了调子,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有生的日子天天快乐,别在意生日怎么过。
生日变成忌日,喜剧变成悲剧,你变成了她的,她变成了死的,死的变成了过生日的,这是一个疯狂的世界,我们都疯了。
计划是吃完了蛋糕就**的,计划不如变化。摆在血地里的白玉,衣服被脱下,整整齐齐放在一边,陈宏刚拿出一根笔直的器官,塞了进去,是的,还有体温,温润的,温暖的,包围着。
白玉的眼睛睁得很大,一动不动。任凭他在身上自由冲撞。
一种腾空而起的快感,陈宏刚趴在白玉身上,在她耳边说,亲爱的,很快,我们就会有第二个孩子了。嘿嘿,你开心吧,我跟那女人离婚,跟你结婚,按照你的要求,上午西式,下午中式,晚上再坐飞机去澳洲。
并排在血中躺着,陈宏刚拿出电话,按下了三个数字,平静的说,“我自首。”
这般那般,闹剧一般,每个角落,每天发生,然后遗忘。借别人的刀,杀无辜的人,成全自己心中的鬼,于是血流成河。偶尔内疚,也被私欲代替。
血静静的流,没有声音,蔓延扩张,风很清爽,是个美好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