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来啊,互相伤害啊。
第十一章 来啊,互相伤害啊。 (第2/2页)司寇芳一咬牙,从浴池里跳出来,一边瞪着蓝头发坏小子,一边套衣服,“有本事,你真的搞死老子。”
蓝头发男人哈哈大笑,笑声嘎然而止,“别以为说这种话我会对你手下留情。”
“有种坚持到最后。”
搏击术?司寇芳跟本不怕,他打了六年架,牢不是白蹲的。
然而,公孙白的搏击强得匪夷所思,出拳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
好在司寇耐挨,被打上几拳也能还上一下子。
公孙白一边打一边讲解格斗要领。
他一拳打过来,嘴里喊着,“注意我的拳头方向……”
司寇看得清楚,头一低以为自己躲过了,公孙白这一下跟本是假动作,另一拳已经结实打在司寇芳的胃上,差点打得他吐出来。
司寇芳大吼一声,一把抓住公孙的头发,用膝盖狠狠顶向他的胃部。
“你!!”公孙白没来得及叫出声,就被膝盖用力顶到了。
同时司寇一拳重重击在公孙白的脸上,“咔”,那是鼻梁断了的声音。
两人分开,公孙白嘲笑道,“这是什么招术,小流氓打架么!!来啊!!老子要把你屎打出来,你这个没用的菜鸟!!”
“打得到你就是好招术!!”两人再次缠斗起来。
公孙白出拳速度极快,但只要司寇芳集中精力在眼睛上,就能看清对方的出拳方向,手部的动作也看得一清二楚。
司寇芳的弱点在于不能控制自己的眼睛,集中精力的时间很有限。
越是生气时眼睛越能看得清。
不多时公孙看出了他的弱点,改变了战术,以躲闪为主,不激动对方,然后出其不意,痛殴他一下就跑。
几个回合下来,司寇芳的其中一只眼睛已经肿起来,睁不开了。
好在肿得是那只普通眼睛。
直到两人同时躺倒在地板上,殴斗才停止下来。
公孙白喘了几口气,摸着自己的鼻梁,突然笑出声来,司寇忍了半晌,也笑出声。
“你不像我想的那么窝囊。”他侧过脸对司寇说。
司寇肿着一只眼睛不示弱地看着公孙白,诚心说,“你比我想的强得多。”
公孙给他一丸药,让他吞了,力气恢复,身上的酸疼还在。
两人来到器械区,公孙拿起一个硕大的杠铃对着镜子开始了力量训练。
......
在太行山脉深处,有一个老柳树庄。
村口有颗千年以上的老柳树,树枝上系满了火红的祈福布条,远远看过去像着了火似的刺目。
这里由于没有修通道路,经济很落后,村里人几乎与外界处于隔绝状态。
四周群山连绵,人们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日子。
村里有条死规定,村子向北去,有座石碑,谁也不准越过那座石碑。
大家都说那里有神仙,不能被凡人打扰。
一周前,一个村里的小伙子,绕道翻山去邻村参加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的婚礼。
回家时太晚了,绕路要多走十几公里山路。
他对老人们的传说很是不屑,什么界碑,什么神仙,还当大家是小孩子哄吗?
他懒得绕路,又喝了点酒,壮着胆子,深一脚浅一脚踏上了北山。
三天了,小伙子也没到回家。
小伙子的娘一家家哀求,全村人出动,一起跪在北山石碑处,求告山里的神仙放过不懂事的晚辈。
乞求从早上一直进行到入夜,小伙的娘将家里所有牲口全部杀死在石碑前,血洒在石碑上。
一周后,小伙子真的回了家,但好像变了个人。
从前爱说爱笑的小伙子,总是关在家里不出门,见人也冷冷的。
不管乡亲们怎么问,他也不说自己在山里发生了什么。
也许,他跟本就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