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人生艰难得拆穿
第一章 人生艰难得拆穿 (第2/2页)武惟良锒铛入狱,没人能替武氏兄弟伸冤。武则天磨刀霍霍,杀鸡儆猴,武惟良也不过是给猴看的鸡,至于武攸绪,谁啊?没听过。
相比起来,武攸绪觉得不可能的事,对于某些人来说,这都不是事……
砰!
房门猛的给撞开了,武攸绪给吓住了,眼神还没转过来,就瞥见个华服少年飞了进来。武攸绪脑袋终于转过去的时候,少年劈头盖脸的来了一句,又给雷得外焦里嫩皮香肉酥的。
“大郎,大事不好了!”
大事不好了···
武攸绪满脸黑线,大事不好了,这句话怎么听着那么奉欠,这是要大事不好了的节奏么?
眼前的熊孩子就是自己的便宜兄弟武攸宜,这大郎、大郎的称呼也太蛋疼了,偏生还是姓武,日后出门,逢人就喊自个武大郎的日子,武攸绪眼角忍不住直抽。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说吧,何事如此大惊小怪。”
武攸宜愤恨看着这熊孩子,感谢这娃让他记得,他是赫赫有名的武大郎,逢人就对他客气的说,这不是武大郎么?久仰久仰。
熊孩子武攸宜深吸口气,张口道:“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别说废话了,赶紧逃吧?”
“啥?阿父身陷囹圄,你让我赶紧逃?还有,似乎是你在废话,还没说清楚到底是何事。”熊孩子的语言,一般人是永远无法领悟的。
武攸绪瞄了熊孩子武攸宜,二世为人也有三十好几了,可武攸绪还是常常让武攸宜弄得头疼不已。
“你让某如何说你是好,这等紧要关头却惹祸了,这不是给某添乱么?”
熊孩子一贯秉承着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原则,把武攸绪给雷住了。
武攸绪眯着眼,愉快的赏了熊孩子脑袋个枣,咬牙切齿的道:“到底何事?”
“贺兰敏之让人来找茬了,让你去给个交代。”
武攸宜抱着脑袋,可怜巴巴的说道。挨揍了,熊孩子终于不熊了。
武攸绪愣住了,咋回事?咋就来找茬了,随即又恍然大悟,估计是因魏国夫人的死。
“交待?魏国夫人案尚未有定论,阿父虽有嫌疑,也是受小人所害,他想让我交待什么?”
武攸绪瞬间悟了,如果说还有谁能证明武惟良的青白,也只有贺兰敏之了。贺兰敏之是魏国夫人的兄长,若说苦主,没谁比贺兰敏之更伤心难过了,如果他愿佐证武惟良与此事无关……
武则天终究是个女子,也会有心软的时候,如果这时候苦主贺兰敏之肯为武惟良说话,说不准会绕过武惟良一条生路。
武攸宜一愣,随即恍然大悟,深吸了口气:“我说的不是父亲,是你,贺兰敏之要来找你算账了。”
父亲武惟良被栽赃陷害,身陷囹圄,贺兰敏之这时又找武攸绪的麻烦,武攸宜那还会给他好言好语。
武攸绪满头雾水,实在是回想不起贺兰敏之为何要来找他麻烦,似乎平日里关系虽不怎么亲近,但也不至于在这关头迁怒他。魏国夫人暴毙,虽然人证物证皆不利于武惟良,但凡有识之士,都能瞧出点端倪。
“攸宜你莫不是糊涂了,他岂会如此不智。阿父能否逃过此劫,还得借他之力。”
武攸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哪有这么混乱的。
武攸宜目瞪口呆的看着武攸绪,结结巴巴的:“求,求他?大郎你莫不是疯了?”武攸宜此刻的表情就像吃了个五仁月饼,又道:“没有半点瓜葛,大郎难道你忘了昨日的事了?”
武攸绪脸上的黑线更多了,又是大郎,能不能换个称呼,不耐的道:“攸宜你能不能不叫我大郎,随便你叫什么都行,就是不能叫大郎。”
“为何?”
武攸宜看来自个这个兄长真的快疯了,都火烧眉毛了还计较自己怎么叫他。
“没有为何。”武攸宜瞪了他一眼,道:“不要岔开,你还没说贺兰敏之为何要找我。”
武攸宜一脸郁闷,明明岔开话的是你,反过来教训他了:“大郎···呃,大兄,你真的不记得昨天的事了?”
武攸绪脸一横,这小子一惊一乍的,又在磨磨唧唧,搞什么名堂。莫非昨天真的有什么事给忘了,难道还有比武惟良被押入大牢还更倒霉更震撼的事?如果有比这更坑的,武攸绪宁愿一头撞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