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尴尬局面
第二十七章 尴尬局面 (第1/2页)詹小宇醒来时已经是上午十一点十三分,光线从窗外打进来照在他睡眠得到饱合的脸上,很清澈很干净。成都的冬天就是这样,没有太阳就会一连好几天不出太阳,把人冻得发霉发病,假如出太阳那么太阳一定很干净透亮,如同用水清洗过的餐盘。尽管这样,温度不随人愿依旧很低,它不像济南的冬天暖和,因为成都没有山遮挡从外地刮来的风。
詹小宇醒了还贪婪的不愿睁开眼睛,他裹着被子翻滚到床沿伸手抓旁边书桌上的衣服却落了个空,他立即睁开眼睛果然没有。
“难道是刘子默给我藏起来呢?我不是织女他不是牛郎,应该不会那么无聊。”詹小宇在心中暗想。他看了看昨天晚上被刘子默扔进垃圾桶的内-裤,也没有。他纳闷地挠头。他坐起来伸了一个懒腰,活动活动筋骨,这个觉睡得用一个字形容——爽!不读书就是好,冬天可以睡死在床上也没人管。
詹小宇翻出刘子默的衣服穿上出了房间,慵懒地拖着毛拖鞋一哒一哒的发出刺响的声音,数连打了好几个呵欠,似乎还想回到床上继续睡。
刘子燕在客厅里织毛衣,见到詹小宇出来放下手上织了一个领口的毛衣搁在腿上比了一个“醒了?”的手语。
“嗯。”詹小宇揉了揉因睡得过于饱满而更加酸涩的眼睛点头应答。忽然他拼命揉了两下,似乎是有飞虫跑进眼睛去了。他迅猛地睁开大大的眼睛用不敢相信的眼神看着刘子燕,问:“你会织毛衣?”他生怕是自己睡眠时间太长睡花了眼,再次拼命揉搓眼睛,他确实不敢相信现在的女生还会心灵手巧织毛衣。要知到九零后的女生会织毛衣那是多么稀奇古怪的事情,其程度相当于火车撞地球(是火车撞地球,不是火星撞地球)。
“嗯。”刘子燕拿起腿上的毛衣埋头继续织,白嫩如豆腐的脸蛋挂着害羞的红晕。詹小宇不敢相信的眼神在刘子燕看来似乎是一种夸奖,好像在说“天啊,你好能干哦,居然会织毛衣。”
“你的还是你哥的?”詹小宇是在问刘子燕给谁织毛衣。
刘子燕用手指向詹小宇,让詹小宇既惊吓又惊喜,嘴张大得似乎可以吞下一个苹果,眼睛里闪着神奇的光芒,额头的皮肤都有紧绷的感觉。“我……我……给我织的?”
詹小宇使劲狠揪一下没有肉的脸,结结巴巴问,显然是高兴得差点晕过去的昏迷状态。
“哥今天早上起来刷牙的时候让我给你织一件毛衣,说你的毛衣都比较薄,难以和残酷的严冬抗衡。我吃过早饭就去买了线,抓紧时间快点织的话应该要不了几天就可以穿了。”刘子燕在身旁桌子上的本子上写道。
詹小宇静静的坐在椅子上呆住,歪着脑袋仔细看刘子燕,漂亮,善良,大方,温柔。含着泪花的眼睛中被感激感动塞得满满的。他可以想象大清早自己还在温暖的被窝做好梦,和周公对弈时刘子燕在雾气浓厚的街道中穿梭。在自己呼呼打鼾时她的双手和脸蛋被冻得发青又发紫。他可以想象刘子燕抱着刚买的毛茸茸的毛线摇曳在凛冽的寒风中头发被吹的凌乱,双手放在嘴前哈气取暖的场景。
“你起得特别早吧?”詹小宇神思恍惚地问,柔弱的声调中带着疼惜。又自言自语补上一句,似乎又是在赌气“明天我也早起。”
刘子燕惊奇地望着詹小宇,放下手上的毛衣比划“干嘛要早起呢,窝在被窝里不好吗?”
詹小宇张了张嘴又闭上,欲言又止的他像只温顺的小花猫收起腿盘坐在椅子上,又像是听话的好学生把双臂规矩地放在椅子的背椅上,下巴慵懒的放在上面。他想说“你能早起我同样也能早起。”转念一想似乎是在和刘子燕赌气一样,无缘无故的没有必要。
沉默一会儿后詹小宇问:“有没有看见我的衣服?”
刘子燕比划了一个洗衣服的动作。詹小宇大惊,没想到刘子燕会给他洗衣服。几秒钟后想起什么一样急不可耐地追问:“那个……也?”
“嗯。”刘子燕害羞的红着脸转移视线不去看詹小宇,她知道詹小宇说的“那个”是指**。同样詹小宇也转移视线望向别处,一瞬间空气凝聚得不流通,氧气好像也被呼吸完一样。尴尬,沉静,呼吸急促得快要窒息。詹小宇既感动又羞涩。感动的是第一次有女生给他洗衣服,即便是雨蝶也没有;羞涩的是刘子燕把他的**也洗了,毕竟那是贴身衣物,毕竟男女有别。
“我出去转转。”詹小宇起身穿上毛拖鞋去拉门的手把。他怕再呆待下去非窒息而亡不可。门被拉开后他又说“以后我的衣服我自己洗吧!”说完他出了门,没有看见刘子燕比划的“为什么?洗衣服本来就是女孩子的事情。”
“难道他生气呢?”刘子燕在心里问自己。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给詹小宇洗了贴身衣服他生气了。她无心思再去织衣服,把它放在破烂的沙发角落。沙发是她和哥哥在二手家具市场上足足讲价两个小时最后以五百六十六元六毛买下来的。她们叫老板把六毛省去,老板打死不答应,说:“我已经让你很多了,不能再少了。再说六六六不是大吉大利顺顺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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