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第一次探案
第六章 第一次探案 (第1/2页)上午十点,在云晓丹来到佛瑞德48小时的时候,给金凯旋先生打了电话,电话的内容是:她决定去试一试侦探助手这个工作。金凯旋先生听上去相当高兴,并约好下午两点半来接她,带她去侦破人生中第一个案子。
金凯旋是个效率很高的人,刚刚一坐上他的车子,就开始给云晓丹讲解案情。当他们到达目的地的时候,云晓丹已经初步了解到,目前为止“头骨案”的整个侦破工作进程。金凯旋带云晓丹来到佛瑞德镇医院,拜访了唐小凌医生。唐医生四十多岁,身形消瘦,气质干练,面庞白净,带着金丝框眼镜,中长烫发被束成低低的马尾。云晓丹一见她就能感觉到她一定是个十分忙碌的人。头骨的检验报告已经出来,金凯旋手握检查报告,迅速、仔细、认真地阅读后,便听唐医生详细地分析起案件来:
“......头骨被扔到湖里的时间应该不会超过5个星期,或者更确切地说死者的死亡时间也不过六个星期。你看,正上方有一个比较深的凹痕,”她指着那个地方,停顿片刻。云晓丹和金凯旋凑过去仔细观察,是的,是有一个相对其他平行线较粗的痕迹。“我推测造成这个凹痕的是一种工具,而且应该是比较锋利的工具。不难想到是刀或者斧头,斧头的力度应该更大,那么凹痕应该变成裂痕,所以应该能够确定就是用了刀。
你们再看,头骨上有一些不太明显但还是可以看到的平行线,这些线太规整了,一看便可以知道是人为造成的而不是天然形成的。平行线间的距离,又可以让我们联想到另外一种工具就是锯,锯齿的间距刚好吻合。凶手用锯来锯头骨干什么呢?这个似乎不太符合逻辑,但是我们家里也常常会使用这样一种工具来切肉就是带锯齿的刀,也许他用的并不是锯,而是带锯齿的刀。如何形成平行线,一定是用‘割’这个动作才能形成。所以,我们不得不想到一个很残忍,甚至可怕的画面,那就是:凶手用锯齿刀割下了头骨上的肉。”说着,她看向他们,眼里透着愤怒。
“我们对头骨上的鼻孔,眼眶,耳孔等等进行了一系列的测量,几十组的数据完全可以肯定的是死者为黄种、女性。你看,”她将头骨推进给金凯旋他们:“金先生您也是学过医学的,您肯定知道我们人的头骨,是由很多片单个骨片连接在一起的,而且年龄越小,接缝处张开的越是明显,但是它们是会随着我们年龄的增长慢慢闭合起来。它的缝隙已经很不明显了,所以估计死者的年龄在50岁上下,至少也要超过四十五岁了。”金凯旋点点头,云晓丹也跟着点点头,虽然她没有学过医学,但是从父亲那里曾经得到过这样的常识。
唐医生说着,金凯旋接过头骨,拿到云晓丹面前,让她仔细察看了头骨的各个细节。
“另外,头骨的多个地方都有很明显的工具刮痕。下颚没有跟头骨连接在一起,很显然也是被工具人为地取下。眼窝处的骨头更是伤痕累累,人为痕迹明显至极,怎么造成的?为什么会造成?难以想象。通过她的年龄,我们可以判断她不应该满口都不剩下一颗牙,但是头骨上却没有一颗牙存在,不难看出牙齿也是故意被人拔掉了。所以现在呈现在我们面前的这个头骨会如此干净。也许凶手是个变态,他以杀人为乐,才会这么凶残;也许死者是个很特别的人,身份特别,凶手不愿意让死者的身份暴露出来。要不然他真是不会花费这么大的心思。”
第一次接触破案这项工作就遇到这么凶残的案件,令云晓丹的心情无比沉重了起来。告别了唐医生,两个人坐在开往警察局方向的车上默默不语,甚至偶有一阵阵恶心的感觉向她袭来。她的视线望向窗外,却没有焦点。
“这一两年来,在我们破过的案件中,如此凶残变态的还真少有,你没事吧?”金凯旋从反光镜中边观察她的表情,边关切地问。
“怎么说,想着她如何被害的情景,还是有点恶心。他们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杀了也就杀了,还非要这样,也下得去手?变态杀人狂......这种人真的会存在吗?”
“当然存在。这个世界上,什么东西是不存在呢?人是千奇百怪的,什么样的人都有,且每个人心里想事情、想问题的方式都不一样,这就会导致他们行为的巨大差异。破案子,首先一点不要把每个人都想成一样,而是恰恰相反,要把每个人的个体差异都寻找到才行。明白?”
“嗯,明白。不过,在我以前的生活中,好像大家都很像,每天都重复同样的生活,做着同样的工作,都会因为涨工资啊,或者提升职务这些事情而高兴,也会因为领导批评两句,或者同事间的小摩擦而生气。其实大家都很容易被看透,当然也包括我。”
“所以你一直寻求改变,你才会辞职。”金凯旋微笑着看了云晓丹一眼,好像一个导师在开解自己的学生;“其实归根结底,是你还不够喜欢你的职业,一个人一辈子要是能干自己喜欢的事情也是很难的,往往要付出一些代价,但是也因为喜欢才会执着,才会坚持,才会成功。但是还有一点不得不告诉你,有的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喜欢干什么,但是他们也会成功,这就源于他们有一颗坚毅的心。就是你让他们干什么他们都会兢兢业业、踏踏实实,努努力力的去做。然后,时间是最好的历练,或许因为时间久了,他们就会逐渐爱上自己的工作,或许因为时间久了,他们就会历练得如火纯情。其实知道吗,这样的成功更是可贵的。很多人,往往缺乏这点,他们既不能勇敢地追求自己喜欢的事业,牺牲某些东西;也不能做到干一行就爱上一行,坚持不懈的努力,很快放弃,所以到最后就是一事无成、平平庸庸。”
“会有人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吗?”云晓丹好奇的问,“每个人都会清楚自己的欲望啊?只是,有很多人都是为别人活着的,为别人做很多事情,放弃了自我。”
“我刚不是说过,这个世界上的人每个和每个都不一样,你一定要记住!千万不要拿你的想法去衡量别人的做法,那你会很失望,因为他们总不会照你的想法去做的,而且你会在将来的案件侦破中判断失误。”金凯旋强调着语气,这也许是他给云晓丹上的第一课,破案方面的也是人生方面的:“为谁活都好,但终究自己还是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任的。我是希望,”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你坚持,坚持我们的工作,相信它是十分有意义的,并会最终爱上它。”他突然的诚恳很打动人心。
云晓丹似乎不能不立即表态:“行!我会尽力而为的。”
“那就好!”
有了唐医生明确的判断之后,来到警察局,他们直奔失踪人员调查处。
小何进一步把原先准备的半年内的失踪人口,重新确定为两个月,然后还把年龄和性别等条件也都一一筛选,这样的话就只有两个人是符合唐医生给出的报告结果:
1、王希红53岁,身高1.68米,体重69公斤,汉族。失踪时身着深蓝色夹克衫,黑色裤子,短发,身体无明显疤痕。简要情况:与父母同住,曾经被诊断出8级精神分裂症,无婚史。报案者为其母。失踪前曾与家人发生过争吵。
2、李娜49岁,身高1.65米,体重55公斤,汉族。简要情况:与男友张强同居多年,未婚,育有一子李军,18岁。报案人员为李军。
死亡人口也照此筛选,值得庆幸的是居然没有一个人是符合条件,这样的话范围就缩小到两个人了。
金凯旋拿到失踪者信息后,询问云晓丹的意见,云晓丹只是凭借第一感觉说出了自己的看法:“我觉得第一位失踪者,一个53岁了和父母居住,而且有过精神病史的女人,完全可以想象她的生活状态和精神状态,她应该很少或者根本不跟外界接触,所以她有仇人的可能性也不大。她在跟家人发生争执后离家出走导致意外死亡也是符合常理的。如果,如果有人想迫害她,就她这种情况,制造一次意外死亡,我相信都没有人会怀疑什么,所以也没有必要去掩盖她的身份了。我觉得除非她遇上了变态杀人狂,就是喜欢肢解尸体的那种人,否则,没有杀她的动机,就是说谋杀不太可能。”金凯旋没有任何表情,听她继续说:“至于是不是第二位失踪者,谁也不能确定,得去调查了。她的失踪也暗藏玄机,报案的为什么是她儿子而不是她的男友?”云晓丹一口气说下来,连她自己都没想到她会有这么多想法:“但是也不能排除变态杀人狂,肢解尸体的可能性。”
“你的头脑很清晰!不错,我刚刚说的话你也听进去了,有进步。”金凯旋称赞道:“对一号失踪者,我们重点要调查的是她的失踪地点以及失踪时间,进一步走访她的家人,寻找线索。关于二号失踪者的调查,我们是需要了解充分的情况,就是你说的,她失踪后为什么不是她的男友来报案,而是他儿子?还有她怎么失踪的?失踪前后发生过什么事情?当然,这个环节我们要交给刑警队来处理,让萧迪跟刑警队沟通,按照正常工作程序走。这就是所谓的调查,零七八碎的事情了解的越详尽越好,看看我们是不是可以从中寻找到线索。
调查是需要时间的,我知道你最近还有其他重要的事情要做,雨晴那边正缺人手。我也答应过你,所以,就先忙那边的事情,等我消息,我们走吧。”说着,金凯旋带着云晓丹走出了警察局。
开一家餐厅的复杂程度远远超出了云晓丹的想象。其实步骤很明确,只是过程太曲折。就说找地址吧:地理位置重要,面积大小合适,和约租金也要相当。很显然,好的地段就是贵,但便宜的地段肯定会影响生意。选择地段还要跟营业的项目挂钩,要是做很精致很有气氛的私房菜,最好是到白领出现密集的地方,菜的价格贵点也不怕,但是投入就超出了预算。要是做饭啊面啊之类的简餐,那么就可以选择一个地段未必黄金,但客户群体大,经常能有回头客的地方,这样一来投资就会少很多了,缺点是利润小,回本的速度慢了。鉴于是初次经营,舒雨晴还是采取了第二种方案。于是,她和云晓丹最终选择的营业地点是一个小区的底墒,租金相对较低,人员相对密集,面积适中,如果做得好肯定会有很多的回头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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