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自辩
第三十五章 自辩 (第1/2页)书接上文,话说李慕听见于知县之语,并不惊慌,慢悠悠的道:“县尊在上,小的并不是瞎言,此人证物证,本就漏洞百出,县尊青天在上,小的岂敢乱语。”
“漏洞百出?”于知县来了兴趣,直勾勾的盯着李慕,似是在探查他此言真假!
“所谓人证不过是万姨娘和此客栈掌柜小二之言;万姨娘作为当事人本就不具备人证资格;至于这此客栈掌柜、小二,此一家之言,没有强有力佐证,可信度不足;至于物证,无非就是小人身上抓痕,敢问县尊,小的若是贼胆包天,对万姨娘有意,怎会如此愚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事,还要被逮个正着?”
李慕继续道:“小的不过是程家一小奴,近来颇混的小小名声,更兼东翁不弃,愿收小的为义子,如此大好前程,我放着不要,偏要寻县尊小妾自毁终生?再者,花街柳巷,秦楼楚馆之人近来对小的趋之若鹜,全然因为那天对风影楼罗万巧赠诗之故,只是小的早已幡然悔悟不再浪荡度日,全然拒绝;千阳县如此繁华之地,各色佳丽皆有,难道小的脑子坏掉了,不去寻那烟花之地各色美人,偏要来找县尊小妾,试问天下之人在此选择面前会做何抉择;
就算多给小的几个胆子,小的断然不敢对县尊小妾有任何非分之想。还有,小的长成十几年中,虽浪荡不羁,秦楼楚馆是常去之地,但是这十几年中可曾听到过一件小的干过对良家妇女图谋不轨之事?此事必是有人栽赃陷害,万望知县大人明察。”李慕勉强俯下身磕了一个响头。
一番话说的于知县若有所思,顿了半晌方道:“如你所说,虽有道理,但也不过是空口白牙之语,本县岂能轻信!”
房中万氏向程青发使了一个眼色,程青发适时站了出来:“知县大人,这小贼完全是一派胡言,强词夺理;前几日,这刁奴还进过在下小妾房间,看来这是屡教不改,事有前因啊!”
程青发的话也有道理,于知县略作思考,便发话了:“这你作何解释?”
“大老爷在上,那日小人喝醉酒之后,什么都不知道了,想是有人栽赃陷害,和今日之事如出一辙,小人身为程家小奴,难道不懂天高地厚,偏要做那自掘坟墓之事;”李慕继续道:“这世间之事,凡事必有动机,我身为程家小奴,欲图对少爷之妾,图谋不轨,对我有何好处?****在身家性命之前,孰轻孰重,小人焉能不知;而今日之事,我如此做好处何来?若为**,我岂会蠢到光天化日之下,来这人来人往的客栈行事,岂不是自投罗网吗?
我必然在夜黑风高之时,偏避小巷之内,干此等大逆不道之事;光天化日实在不合常理;动机不足,实在牵强的很,小人冤枉,万望青天大老爷做主!”李慕连连叩首。此时此刻,程青发挑起前事,李慕当然不会愚蠢的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说程青发就是这两件事的幕后主谋。
于知县还没有发话,一旁的程青发早已急了,他没想到这刁奴竟如此巧言善辩,实在出乎意料,当即便吹耳旁风:“大老爷岂能被这刁奴一派胡言所蒙蔽,此等俏言令色之刁奴,不用大刑,岂会招。”
“放肆!”于知县一声大喝:“本官问案,何须用你多言?你是何人安敢在次聒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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