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报到
第七章 报到 (第2/2页)“这样啊。倪姐。”
“当然了。弟弟。”
市郊。省博物馆门前,汽车停下。
“弟弟。姐姐就把你送到了。从这一刻起,你的卧底工作就正式开始了。祝福你,早日从这里找到线索。把国家宝贵的资金找回来。那可以救助多少失学儿童,贫困家庭啊。”
说罢,倪副主任从旁边的挎包里摸出个文件袋。
“既然你们要求重新调查。那就从博物馆开始好了。你直接去找刘馆长报道。介绍信,你的新身份证,档案,都在这袋子里。”
原来是让我去做馆员。博物馆?!会不会有木乃伊啊。
栋梁打开文件袋,先拿出身份证。看清楚名字,差点没一头撞在挡风玻璃上。居然叫什么:李得胜。
倪副主任注意到他脸上的失望。
“这个名字好啊。弟弟。是组织上特地帮你取的。意思是祝贺你马到成功,旗开得胜。”
啊?!那你为什么不叫倪得胜呢。既然大家都是卧底。
什么破名字。连妞都泡不到。明显是花听花谢,车闻暴胎啊。
“刘馆长是我们的人吗?”栋梁气得脸都青了。
“不是。你放心好了。直接去报道,没任何问题。”
好吧。栋梁提着文件袋下车。
省博物馆是从城里搬出来,新建的。地方足足有三个足球场大小。
进门是个大广场。迎面是幢仿古的大飞檐七层建筑。--省博物馆的展览楼。
行政楼在右边。
馆长室在四楼。栋梁乘电梯上去。
刘馆长坐在桌前读报。
刘馆长五十岁左右。头上戴着顶黑色的鸭舌帽。脖子上是一圈毛衣高领。不断的咳嗽,咳两声,咽口茶。再咳两声,再咽口茶。看样子身体不大好。
栋梁敲敲开着的门。刘馆长转过头来,打量着他。
“我们不买机票了哈。我们博物馆已经坐不起飞机了。我们出差都坐牛车。”
“额-----,刘馆长。我不是卖机票的。我是来报道的新人。”
“哦---,我还以为。进来嘛。”
栋梁进来,想想自己的新名字。Md。我究竟有几个名字哦。自己都弄不清。好乱。
“报告馆长。我叫---李得胜。前来报道。”
“哦。你就是李得胜。我知道。这次公招特批的嘛。人事厅给我们联系过好几次。很重视你的。”
栋梁管不了那么多。上前,把文件袋恭恭敬敬放在刘馆长桌子上。“请您审核。”
刘馆长一一打开。身份证对人。又打开他的档案袋。抽出。
“哦。确实是历史系毕业的。小伙子,农村里面供养出个大学生不容易。你应该好好感谢你牺牲的父亲。”
啥?我牺牲的父亲?我靠。栋梁气得脸都黑了。我老爸活得好好的。这不是咒我爸吗。这些搞假档案的特务些,肯定是天天晚上看选秀节目,不然怎会处处整得这么煽情。
刘馆长想到终于和烈士子女见面了。这烈士的儿子还长得挺男人,也有些动情。再次剧烈咳嗽。咳完,举起茶杯,一口扯干。
“嗯。你是组织特地安排到我这里来的。你又是烈士后代。我们当然不能拒绝。不过---,我还是想考考你。你说说---,你对魏晋南北朝时的士族怎么看?”
啥,啥族?是族?只听说过汉族藏族回族。不对---,好像在哪听说过?是不是在金帝哦。哪个妹妹是这个族的?
栋梁忽然想到以前高中时,历史政治,动不动都要提到什么生产力。于是,小心翼翼的“馆长。我觉得,文化现象,还是要从社会生产力来看。”
刘馆楞了下。似乎简直没想到会听到这么个答案。
“那---,你对拿破仑波拿巴怎么看?”
拿破仑倒知道。波拿巴,谁啊。他兄弟?还是他儿子?
Md.那些特务老大整些啥哦。太高雅了嘛。安排我到这里来卧底,非要弄个本科头衔。厨师不可以?保安不可以?晕死。
栋梁按照马克思哲学原理,再次小心的,“刘馆----。我觉得,人民!人民才是历史的推动者!”
刘馆长惊得嘴都合不拢了,瞪着眼。
他手抖抖的,一仰脖子想灌两口茶,平息下内心的激动。
不过,水刚才就干了。只扯出两片茶叶含在嘴角。
栋梁混夜场的人,怎么不会来事。赶紧上前两步,拿过馆长的杯子,在饮水机前灌满。
“小伙子---,我觉得,你不从政---,是人类的重大损失。”好半天,刘馆长才吐出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