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 断腿
第四回 断腿 (第1/2页)1993年8月29日实在是等不下去的马广元,拿起电话打给了项目开发商邢总。“承包项目的钱已经全部结算完了。”
马广元听到这样的一个消息,脑袋翁的一声,整个人摔倒在了地上。“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马广元不间断的反问这自己。时间照常一分一秒的过去,办公室里面凝重,安静氛围有点令人窒息。躺在地上的马广元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突然一下站了起来。走到电话旁,拿起电话拨打了徐天的电话,里面传出的声音却是令他失望的“无人接听”。
马广元开始还在不断的安慰自己,是不是电话出了问题,是不是线路出问题了,找各种借口欺骗自己。不断的拨打电话,但还是结果都是无人接听。心情急躁的马广元撂下电话只好借烟消愁,一根接着一根抽个不停。外面的天也是渐渐的暗了下来,马广元已经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整整一天了。他焦躁不安的内心渐渐的平稳了许多。马广元意识到事情的不妙,“这摆明是一个圈套,是徐氏父子精心设计的圈套。与开发商签订合同的人是徐天。他自己只能算是承包工程参与者罢了,与徐天签的所谓合同也只不过是一张废纸,白条。”马广元觉得自己的的确确是个大傻瓜。就是一个大笨蛋,以前都是自己糊弄别人,没想到自己也会有今天,而且还是穷家荡产的那种。肠子都悔青了的马广元一想到明天就是距离工程竣工满一个月了,要给工人发工资和还贷款的日子,他想到这里跳楼的心都有了。火急火燎的马广元想起一个人,这个人就是县委书记徐华,整个阴谋的策划者。他拿起电话打到徐天家里,接电话的是徐华。徐华很客气的和马广元交谈,徐华说道:“事情我都知道了,我让徐天明天第一时间就把钱打到你公司账户上。”听到这样的话,马广元喜出望外不断的说:“谢谢!谢谢!”电话挂断了还在说谢谢。马广元此时此刻感到几十年来从未有过的踏实,和轻松。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得到了释放。于是他连夜驾车回到了家,到家时孩子和老婆都已经睡了。看到自己健康可爱的女儿,他的眼泪刷的一下夺眶而出。他哭的很伤心,他觉得自己对不起这个家,没有尽到做丈夫和父亲的义务。过了许久他才从自己女儿的房间出来,到厨房冰箱找了点吃的东西,悄悄的又回到了自己的卧室,一个月没有好好睡觉的马广元脑袋碰到枕头上就睡着了。
8月30日东北已经是立秋,天气开始变凉,马广元今天起来的特别早,心情也不错。他的公司马上就得救了。一想到这,马广元就会露出淡淡的笑容。马广元吃过早餐后驾车来到自己的装潢公司。秘书把近一周的财务信息交给了马广元,接过帐目一看,傻了眼。8月30日早上确实有资金打入公司账户,不过不是投资的5000万,而是50万。瞬间天就像塌了下来一样。这真是太少了,杯水车薪。也只够还银行的利息。当时的马广元死心已经死了,但他觉得自己不应该就这样死,要给自己讨回来一个公道后再死。徐天和李阳也如愿获得获得了第一桶金,也是徐天统治黑社会的第一步。马广元没有死心先后多次通过各种社会关系网,渠道去当地政府机关上访,但是上访并不顺利处处碰壁,只要负责人听到此事与徐氏父子有关,没有人敢于接手相关案件。那段时间马广元也是十分沮丧。每天借酒消愁。无力支付银行巨额贷款的两家公司先后宣布破产。这时的他已经是无路可退,接近疯狂的边缘。县城行不通,就去省城。省里确时有人敢接受相关证据资料。但没多久家里也接到了同样威胁和恐吓的电话。相关人员也不敢再插手案件也是不不了了之。
1993年小年夜,外面飘着小雪花,北风呼呼的抽打着地上的雪,雪在半空中飞舞一会又落在地上。东北的这个时节已是一年中最寒冷的。外面不时的能听到放鞭炮的声音,到处都洋溢着节日的气氛。只有一个人无心过节。这个人就是马广元。当时马广元租住在一个不足30平米的旅店内。屋子不大但收拾的很干净,屋内的炉子火着得得很旺。一个满头白发的中年人,坐在椅子上看这台老式电视机,电视却没有打开。手里掐着一根烧了一半的香烟。这个人就是42岁的马广元,早已退去了往日杰出企业家的耀眼光环,自己一个人静静地呼吸着,屋子里静的有点可怕,甚至能听到雪花落在屋顶上的声音。突然电话响起,电话里面唱着当时张学友最火的流行歌曲“吻别”陌生号马广元看了一眼并没有理睬,还是继续抽烟,电话再一次响起,他依然没有接听,连续响了好几回,他知道这个电话应该接。打电话的是徐天小弟光头李阳,电话接听后李阳:“新年好啊,马哥,我是李阳啊,你看都新年了,徐哥邀你说把工程款结了,你在哪?我去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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