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大殿选秀（二）

【二十】大殿选秀（二） (第2/2页)

“刚刚皇上的话没让我惊恐，宜妃的话倒让我心咯噔一下。我们当中不一定谁能有幸选上，选上后，无论是妾还是奴，那都是皇上的女人，是皇上的妻子呀。要是妻子怕丈夫，那还算是什么了，怎么能算是夫妻呢？”
　　
　　柳絮悄声在文思晴耳根说道。
　　
　　“你倒是明白。可这宫里从不是一般的地方，皇上和妃嫔也不是一般的夫妻，或许我们都该习惯。”
　　
　　文思晴悄声答道。舞姬们几支舞跳完，秀女们左右两排朝殿中央走去。文思晴见对面的秀女们盈盈走了上去，先福了福身子，等皇上挑选，也就是‘撂牌子’。
　　
　　东方陌单手托着脸庞，丝毫不在意，可不知秀女们紧张得动也不敢动。东方陌半眯着眼，打量着殿中央端正站立着的女子。宜妃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又转而对殿中的人说。
　　
　　“后宫的人也太少了些，平时说话都清冷的。承蒙太后皇上抬爱，本次秀女选八人，美人两人，常在四人，采女两人人。你们当中若有人选上，定要尽心尽力服侍皇上。知道吗？”
　　
　　“是。”秀女们齐齐回答。
　　
　　王全把秀女们的名字用托盘托了上来，宜妃一个个指着。
　　
　　“常州巡抚之女曹媛儿留牌子。”
　　
　　“颜太傅之女颜清怡留牌子。”
　　
　　“御史大夫之女宋子言留牌子。”
　　
　　“吏部尚书之女苏凝儿留牌子。”
　　
　　“……”
　　
　　选秀是激动的，也是无聊的。皇上只不过看了一看，秀女行个礼，说不上几句话，就被断定是撂牌子还是留牌子。一批秀女下去，轮到了文思晴这边，两排秀女走了上去。向皇上行礼，自报家门。之后就由皇上决定了。
　　
　　秀女们都面带微笑，希望给皇上最好的印象，可文思晴却怎么也笑不起来，想笑，却也笑不了。
　　
　　东方陌打量着这些新一批秀女，眼睛里突然闪出一丝光亮。缓缓从台上走了下来，在秀女面前走过，到了他们跟前。
　　
　　他想起了那个在竹林中抚琴的女子，祥和台跳舞的女子。眼睛紧盯着文思晴，似乎要把她看穿。
　　
　　文思晴知道自己正被盯着，这种感觉很难受，很窒息。她不敢直视那个目光。
　　
　　东方陌走近文思晴，眼睛依然盯着她。
　　
　　“这味道，好香。”东方陌闭着眼睛，简短地道。不知道是在说文思晴，还是她身后的柳絮。
　　
　　东方陌回到龙座上，在文思晴和柳絮的牌子上用红笔写上了准。
　　
　　选秀总共留下来了：颜太傅之女颜清怡，吏部尚书之女苏凝儿，常州巡抚之女曹媛儿，御史大夫之女宋子言，庄云珊，文思雪，文思晴，柳絮。因为都是新进的宫嫔，因分位不高，很少有封号。从今日以后的半个月，会有嬷嬷来教礼仪，十五日后，会有人来宣读旨意。
　　
　　一切，近在眼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