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节 世事无常
第二十节 世事无常 (第1/2页)在末央宫内,汉宣帝泪水籁籁直落。光禄大夫邴吉大人无可奈何的侯立在旁边,都不知道如何劝谏这位年少气盛,感情用事的少年。但是无论如何,宣帝都处处的显示出仁厚忠实的一面。
“皇上,昔日先帝年少幼稚,武帝让车骑将军金日磾、左将军上官桀、御史大夫桑弘羊,大将军霍光等人共同辅佐朝政。然而其它的三位辅政大臣都被霍大人一一的清除掉,使得他能够独断专权。昔日册立和废掉昌邑王也是由他作主。此次许皇后之死,就算是皇上不怀疑,不动怒,众臣们私下里底都怨恨不己。只是无可奈何。若是皇上能够替天下万民着想,就不应义气用事,理应听从微臣的劝谏!”
“霍光真是胆大妄为。亏得先帝授予他周公图,真是图有其表,居心叵测。”
“皇上,霍大人的确是有功于大汉,更是有功于皇室。只是私心过重,权欲过旺。而且这也是人之常情。微臣也是有等私心,只是没有恰当的时机罢了。”
宣帝垂泪着又冷冷的逼问道:“霍光想如何对待张汉,莫非真想将张汉下狱处死不成?”
“回皇上。霍大人并非此等奸诈之人。霍光大人只是给皇上和张汉一个警告,务要轻举妄动。霍光也深知张汉在西域之功,有维护大汉之劳。若是皇上让张汉出任长安禁卫军的统领,实在让霍大人犹如眼中针,背中刺,故而想方设法阻止皇上之意。”
“此话是你的意思,还是霍光之意?”
“回皇上,微臣与霍光大人共事十几年,可谓是知心知意之人。他的言行举止,微臣可算是不言自明。此话即是微臣之言,也是霍大人心中之意。”
“霍光心中如何对待张汉?想将他嫡贬为庶民吗?”
“霍光大人私下里也赞赏张汉之才。若是不出微臣的猜测,估计霍大人让张汉出任南越太守,让他治理和镇守刚刚归属的领南之地。”
汉宣帝听闻,内疚得更是泪水汩汩不止。“朕已经有负于许皇后,不紧不能保她性命。如今连朕最信任的兄弟也被朕害成这个样子。朕又是如何面对他?”
“即然皇上把张汉当成兄弟看待,想必张汉也不会为了功名利禄而会有损跟皇上的情谊。再说,张汉也并非是一介名利之图。皇上大可不必担心。”
“朕已经无脸面再传召张汉入宫,请爱卿代替朕前去慰劳他。顺便询问他想出任何官职,若是朕给够授予的会尽量帮助他。”
“请皇上不必忧心。微臣领命便是。”
话说张汉在朝殿等侯许久,不见皇上的召见。特别一位宣帝宠信的黄门侍郎见状,就悄悄的告知了朝内的情况。张汉知趣而失望的离去了。特别是回到了府后,朝中几位正直的大臣和将军也纷纷的前往张府去劝谏张汉立即辞职,以避免遭受朝中部份大臣的弹劾。其中为人刚正不阿的大司农魏相大人便秘密劝谏道:“张将军有所不知,当今霍光****,张将军理应立即辞职。否则就会祸及到皇上。”
张汉只好请求大司农魏相大人代写辞职奏书,好明日早朝代为上奏宣帝。
张汉眼见遭此横变,更是心灰意冷,神色麻木。呆在府内惆怅茫然。虽然一度想过,肯定斗不过霍光而失职丢官,只是没有想到会那么快,完全超出了他的想像能力和承受能力。而且在他心目中,爱国并不是那么简单。
然而最令张汉担心的便是宣帝。如今被霍光狠狠的打击,不知他心里是否能够承受得住呢?若是他公然对抗霍光,说不定会像昌邑王一样被废掉。那时恐怕会有性命之忧!张汉想到此处,烦上加烦,只好独自借酒消愁。
唉!真是天气无常,人生多变!
在张汉刚刚独饮下一杯苦酒,正思付着让宣帝如何避免跟霍光交锋而皇位不保之时,那位受到皇上差遣的光禄大夫邴吉大人也正好前来拜访。
张汉一眼瞧见他,即不作楫恭敬,也不招呼,只管冷冷的扫视他。邴吉大人也不介意,只管坐在张汉的前面,独自替自己倒了杯苦酒。他品尝了一口,便皱起眉头说道:“这酒了太苦了。张将军又何必饮用此等苦酒。若是按老夫之意,理应用夜光杯,盛上香甜的葡萄美酒才是。听闻西域盛产葡萄酒,想必张将军在西域定是喝过不少的葡萄酒吧?”
张汉狠狠的瞪着这个面部慈善的邴吉大人,克制着怒火中烧,冷嘲热讽的说道:“大人不必口是心非,惺惺作态。邴吉大人的四宗罪可真是见解独特,实在精辟!再说我明日说不定就是罪人一人,大人就不必开口闭口将军一个,让人听起来多虚伪!”
邴吉大人哈哈大笑。“老夫是受皇上差遣而来。此翻张将军远从西域风尘仆仆而回到长安,想必是为了升官发财,图谋个长安禁卫军的统领,无奈事出有变,未能让张将军得偿所愿,故而老夫受皇上的差遣而来,特向张将军代传一声,禁卫之职已被他人所谋,张将军还是另谋他职吧?
邴吉大人显得满面春风,异常欢喜般的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张汉见状,有些恼怒的夺过酒壶。“像你这种奸诈虚伪之人,不要糟蹋和浪费我的酒。你到我府中来,你就有话就说,有屁就话。若是没有话说,那就走开。我要睡觉好做个春秋大梦!”
邴吉大人更是满脸红润,欣喜若狂般的独自饮着酒说道:“张将军升官不成,求财不顺,诸事不爽,自然是心烦意乱,性绪急躁。更何况又是偷鸡不成把米蚀,更是烦上加烦。若是换作老夫,老夫也是想大醉一场,以解心中之烦忧!”
“你少在我里哆嗦,我张汉在西域做个征西大将军,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要财有财,要美女有美女。我才不想什么长安禁军统领。若不是皇上宣召。不是皇上逼迫,你以为我会那么傻跟你们这些老奸巨滑,卑鄙无耻,整天只会无所事事的陷害他人的老奸贼在一起呢?我张汉才不会自讨没趣!”张汉满腹牢骚的说道。他的确是有些后悔来到长安。
这时,邴吉大人也收敛起笑容,就得一本正经的说道:“若是张将军倾听到皇上在朝堂上的一翻肺腑之言,理应暗庆才是。若是如今皇上和霍大人都同意让张将军出任长安禁卫军统领的话。那么老夫就不得不私下里底替张将军先备上一副棺材,或许是不仅一副,还需要两三副棺材作好安葬将军的准备。老夫此时此刻也笑不出声了来。张将军可曾知老夫之意!”
“哼!话是这么说。可是这大汉必竟是刘姓的天下,不是霍姓的天下。古人有言,水满则溢,日盈则亏,我就不信霍氏一门真是能够一手遮天,可以千秋万代的独裁专势!”
邴吉大人呵呵的笑着。然后又抢过张汉面前的酒壶,又独自替自己倒下一杯酒水。“老夫一向都认为张将军见识不凡。那么敢问张将军,这天下到底是刘姓的重要,还是霍姓的重要?”
张汉有些纳闷了。邴吉大人可谓是三朝元老,一向忠诚于皇室。特别是对汉宣帝更是有救命之恩和册立为皇帝的功劳,为何说出这等话。“大人真是阳奉阴违,两面讨好。张汉日后可真是要向大人学习学习,如何在人前说人说,鬼后说鬼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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